這幾名強盜還在愣神的功夫,我和師姐已經奪走了他們的槍,只見他們還保持著持槍的姿勢,有人甚至還在對著空氣扣動扳機。我舉起那個頭頭的駁殼槍,兩隻手稍一用力,把槍從中間掰彎了。一行人嚇得屁滾尿流,連摔帶爬地逃走了。
師姐看他們走遠了,突然大發雷霆,一拳砸到了我的腦瓜上:“黃二狗!你什麽毛病!”
“我怎麽了。”我頗感無辜。
“你自己能抗子彈,算你厲害!但是你想過我們兩個沒有?我也就算了,小鵝如果挨了槍,那是真的會死啊!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你就愛臭顯擺是吧?”師姐火冒三丈,臉蛋都氣紅了,一直硬生生鑿我的腦袋,“讓你顯擺,讓你顯擺。”
“我錯了,我錯了。”我抱頭鼠竄,師姐在後面跟著打,小馬受到了驚嚇,嘶鳴,小鵝也趕緊勸架:“師父,我們這不是沒事兒嗎,您消消氣。”
“你最好給我長點記性!”師姐惡狠狠地瞪著我。
“小鵝,把地上這些槍收起來,你可以學學怎麽用,以後可以用來防身。”師姐又溫柔地對小鵝說。
“小鵝,你會用槍嗎?”
小鵝搖搖頭。
“那我們一起研究一下吧。”
於是我們三個人在原地席地而坐,開始擺弄起槍支彈藥起來。槍裡面都裝填著子彈,但是都不多,這意味著我們得節省著用。不過好在我和師姐都不需要這東西,把子彈全勻到一起,集中給小鵝用,就還算多起來。我們研究明白如何上膛瞄準,讓小鵝打了幾發,就收起來上路了。小馬得到了充足的休息,一路上精力充沛,走得非常輕快。我又哼著歌,考慮著以後作何打算。
黑老鼠一行人此時或許就在洛陽,說不定已經準備好了如何對付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找我們。或許他們已經得知了我現在是武林盟主也說不定。我突然想到,當時他們突然襲擊師父,或許就是兵分兩路,黑老鼠一行人把師父這個或許對他們襲擊武林盟會的計劃造成阻礙的人物先解決掉,另外的主力部隊則襲擊盟會。這樣看來,黑老鼠等人或許就是類似刺客一類的角色。
“師姐,你說黑手黨到底做過些什麽,為什麽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又為什麽在人人喊打的情況下還能發展壯大?”我朝後面的車廂喊。
“這我還真不知道,但是我倒是聽師父說過,他以前阻止過黑手黨的什麽陰謀,就跟黑手黨結下了梁子。黑手黨人應該是視其為眼中釘的。”師姐的聲音從車廂裡傳出來。
“什麽陰謀?”
“黑手黨不是一直都是搞複辟的嗎。我記得幾百年以前,有人想推翻朝廷,爆發了大規模的戰爭,武林中也有人參與了,然後就牽扯進來越來越多的人,於是武林中就爆發了一場大戰,當時大戰之中的保皇黨,就是黑手黨的前身。
“後來武林人士形成共識,就是武林人士不再干涉朝政,任其自由發展,並且組建武林盟會,主持武林事務。所以至此之後,武林中再無大戰發生。只有黑手黨徹底反對,不僅執意要推舉他們認可的皇帝,而且不跟武林盟會有任何聯系。再加上他們總做傷天害理的事兒,久而久之就跟大家都結仇了。”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又開始專心趕路。
如果那天打擂的那個黑手黨人是黑手黨的領袖人物,那麽現在黑手黨應該是群龍無首的狀態。如果黑老鼠真的把黑手黨成員聚集在了洛陽,那麽趁現在將其一舉殲滅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我們三人終於趕到洛陽城,第一件事兒就是找了個落腳的地方,一切只能之後再說。可是沒想到,我們到後第二天,就傳來原始凱複辟的消息。我隻覺得一陣腦殼疼,這是什麽操作?不知道這是不是黑手黨的傑作。
我們經過長途跋涉,早已經精疲力盡,晚上早早睡下。我已經又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睡,再加上累到不行,頭沾到枕頭就睡著了。
正睡地香甜,突然被一聲巨響給驚醒,我被嚇地心臟狂跳,目眥盡裂,心想,最近是怎麽了,我真的要被弄得精神衰弱了!等我看清周圍,發現已經被五六個黑衣人給團團包圍了。
“你們真懂事兒,自己找上門來了?”我淡淡地說。
這時候,隔壁突然又傳來一聲槍響,這些人中的幾人被聲響吸引了注意力,我趁機抬起一腳,踢到距離我最近的一人下巴上,然而我翻身彈起,爾後一腳蹬牆壁借力,一拳打在了另一個人下巴上。這些人迅速反應過來,從各個角度,攻向我的各個部位。我連打帶消一一化解,逐步移動到窗邊,然後趁其不備,翻身躍出窗外。我並不是想逃,而是擔心師姐和小鵝,剛才的槍聲,想必就是小鵝她們被襲擊了,緊急情況下的自保行為。
許多房間的燈光亮了起來,傳出亂七八糟的聲響,看來不止我聽到了槍聲。我無暇顧及這些,直接躍進了師姐和小鵝的房間。
我掃視四周,迅速找到了她們,然後閃身來到了她們之前,把她們和黑衣人們隔開。小鵝還雙手舉著槍,一個黑衣人捂著肩膀,他們似乎正在僵持著。那些之前和我交手的黑衣人此刻也闖了進來,一時間整個房間被十幾個人擠地水泄不通。
“小鵝,開槍。”我大吼一聲,十指相扣,伸出食指中指指向前方,凝聚出我所能做到的最多的神力,與此同時,我的嘴巴前方也同樣凝聚出光芒,然後第一時間發射出去。我並不需要瞄準,因為前面全是敵人。
槍聲這時也響了起來,那些黑衣人頓時被打的不知所措,慘叫連連。
小鵝正在給子彈上膛的時候,我再次凝聚光線,可是這時候敵人已經近身,我只能無奈放出未凝聚完成,威力減半的光束,小鵝又一槍打出,就沒有再次射擊的機會了。
“小鵝,你到床上去。”師姐大喊。
我們身後就是一張床,只要小鵝到床上,我們兩個應該就可以阻擋黑衣人,保護好小鵝不受傷害。
小鵝還是有些輕功底子的,輕輕一躍就到了床上,然後蜷縮到了角落裡,繼續舉槍射擊。師姐則是手忙腳亂地和四五個人戰鬥起來。我則手腳並用,同時用出“你師姐的巴掌”和“黃家腿”,並且見縫插針地使用神龍吐息,不一會兒便把敵人殺的支離破碎。
小鵝又幾聲槍響,將敵人的進攻削弱幾分。顯然他們沒有我這種堅不可摧的肉體,雖然比普通人對於子彈的抗性更好一些,但是被命中之後一樣會受傷,並且血流不止,動作自然也會減緩很多。一個黑衣人被命中要害部位,更是一命嗚呼。
我反手扣住一個黑衣人的手腕,將其擒拿住,然後另一隻手抓下他們的面罩。
“嘖,果然是你們這群垃圾。”我看到這人正是黑手黨裡面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