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8888年,世界被一種病毒席卷,它改變了人們的生活,卻沒人能定義它是好還是壞?這場席卷讓逝去的人們重新活了過來,他們被稱為複蘇者。
公元8898年,隨處可見大街上一種帶著銀質項圈的人,他們被稱作複蘇者。自那場病毒席卷以來,逝去的人們復活,與活著的人們進行鬥爭和交流,最終雙方達成共識,複蘇者被允許與人類共同生活。不過,複蘇者必須佩戴帶有微型炸彈的銀質項圈,而且必須與掌握著遙控手環的人共同居住。而擁有手環的人,便是為他們向國家買下並親手為他們戴上項圈的人。一般情況下,手環擁有者都是複蘇者的家人,當然也有特例。而只有佩戴了項圈的複蘇者可以像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好似平常人一樣生活。而那些沒有佩戴項圈的要麽被國家集中管理成為不為人知的地下勞動力,要麽在被發現的時候被當場擊斃直接火化成灰。
可能你要問了,崇尚科學的現在早就是火葬代替土葬了,哪裡來的這麽多複蘇者?公元8864年,不知是什麽人帶起的一種潮流,自此越來越多的人們再次選擇了土葬,而干涉無果的國家也隻好睜一眼閉一眼,有些管轄不到的地方更是默許了這種做法。甚至有人開創了新的埋葬方式——冰葬,如同名字一般將逝去的人們冰凍在人造冰山之中。一時間多了很多凍有很多屍體的冰山,一眼望過去讓人頭皮發麻。而這些複蘇者有大部分來自那裡,當然也有例外。
而不知道是幸與不幸,在下便是這複蘇者的一員,卻不與他們相同,因為除父母外並沒有人知道我的死,可以說是他們為了我刻意瞞了下來,所以我沒有項圈,是真正的如同活人般的生活著。而關於我的死,便要回溯到那年夏天了。那年正值高考衝刺階段,一向體弱多病的我為了這臨門一腳也破天荒的加入了衝刺大軍,而就是這錯誤的決定導致了我的死亡。多年的體弱多病讓我的身體負擔不了連日的熬夜,最終導致了我成為複蘇者的一員。而也是那天,我的父母為了我們能繼續共同生活而選擇了瞞過所有人,當然還有一點是他們不舍得我戴上那無情的項圈,說白了這次的失而復得讓他們無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他們必須親手啟動炸彈的場面,他們會有多崩潰。
而這件故事便是我們一家與這世界周旋的點滴,為了失而復得,為了不再有遺憾,為了一同幸福的生活下去,我們必須瞞住所有人,用上一切的手段,當然我們並沒有因此製造出新的複蘇者,畢竟這是一個人死了可以再死的年代。而我們做的一切,僅是因為我們所理解的那種家人的愛與溫暖,那種永遠在一起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