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城門附近激戰的如火如荼之際,辛小魚和三爺也是匿行潛蹤的來到了衙門門口。果然門口的守衛不算多,也就四人左右,想是老董的引蛇出洞的計策見了效果,方才北方天空的霹靂火就是行動的信號,目前大部分的守衛被調動到城門附近去增援了,正好騰出機會,讓他們有機可趁。辛小魚快笑的樂出聲來,三爺在背後給了他一背摟兒,打了小魚一個趔趄:“高興個屁,還不知道裡面情況怎樣呢?就出人再說。”
小魚連忙點頭稱是,饒是現在自身算是有點修為,對從小到大都極為忌憚的長庚叔,也就是三爺,還是恭敬有嘉,不敢造次。二人來至側牆,辛小魚墊步擰腰翻身過牆,只聽的哎呦一聲,突然又戛然而止,三爺連忙也翻牆而過,方一落地,定睛觀瞧,只見辛小魚屁股底下坐著個白衣的少年,看穿著打扮極為普通,似是個仆役的樣子,地上放了一個木桶,撒了一地的水,辛小魚此時雙手捂住他的嘴,一臉的慌張。
“你騎人身上幹啥?!”三爺小聲問道。
“我騎他身上?我怎麽會想到,我翻牆過來,牆根下面有個人,我順勢就騎他脖子上了,誰料這人站不穩,一下摔了個馬趴,他剛一叫出聲,我就把他嘴給他捂上。”
“少年,你是做甚的?!”三爺問道。
“我,我,我…”那人顯然有些驚恐,看著眼前的人,心中忐忑,不知如何應對。
“少年莫怕,我們兩在玩捉迷藏,躲的過分了一點,方才來到你們這院裡,你跟我們說說,這個院子門在哪?廚房在哪?關人的地方在哪?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三爺一臉正義的說道。
一旁的辛小魚聽了直翻白眼,心道,你還不如說我們是來入室行竊的,三更半夜,翻牆捉迷藏,這小子要是信了你的鬼話,我就從這裡舔出臨安城。
“哦,原來你們是捉迷藏的,我小時候我爹也經常帶我捉迷藏,有一次我也藏到趙大娘的院裡,我爹也能一下把我找到。那你們不是壞人,你們要去哪,我來帶路!”那少年說道。
辛小魚下巴都快到腳面了,這人呢這麽單純,難怪這麽大歲數了,只能做個仆人。
“沒啥,那就帶我們去你們關人的地方吧!”三爺說道。
“哦,那個地方可不好,一般人進去就出不來了,你們確定要去嗎?”那少年問道。
“嗯,我們有幾個朋友可能捉迷藏躲到那去了,我們得去找找他們!”三爺有些含糊的說道。
不會騙人你就別騙人,你自己偏人都騙的含糊了,你讓人家怎麽信你,辛小魚在一旁無聲的數落到。三爺方一瞪他,他便激靈了一下,噤若寒蟬了。
“哦,原來如此啊,你們跟我來吧,悄著聲點,莫擾了府中其他人。”少年說罷,拾起地上的木桶,帶著二人悄聲往後院走去。
來至後院,只見府內後院是一片水塘,塘中心有個亭子,再遠處是一圈回廊。有幾間房間,但看上去不像是關人的地方,於是辛小魚便好奇的問道:“哎,這附近哪有關人的地方?莫不會在這池子底下?”
“嗯,您說的對,就在那池塘底下!”那少年回到。
“那,那怎麽下去啊?游泳遊下去?”辛小魚問道,那少年卻是一笑,並不回復,只是徑直朝著池塘中央的亭子走去,二人也隨著他來到了池塘中央。只見中央的石桌上放著一個圍棋盤, 棋盤山錯落了數枚黑白子,三爺和辛小魚看的皆是一臉疑惑。只見少年從黑色的棋奩重取出一枚黑子,至於棋盤之上,所放的位置正好將黑棋連成的一大片,將白棋包圍了起來,哎,這怎麽好像是一張漁網一樣,卻將白棋這條魚包了起來,真有意思,正在此時,石桌突然動作,向一旁離開,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洞口。
“下面便是關人的地方!”少年用下巴努了一下洞口,三爺一看,一臉笑容的點頭稱謝,突然間三爺弓步上前,挺矛就刺向了那個白衣少年,只見辛小魚還在愣神的狀態,那少年疾退,刹那間,人已飄然立於池塘之上,一臉笑意的望著人。
“三爺,這是?”辛小魚一臉愕然,這是啥情況啊?“我早就覺得你不對勁,若你只是府上的雜役知道藏人的位置也就罷了,為何會對藏人地方的機關也是如此熟悉,這麽看,你定不是普通人,將我二人誆來此地,意欲何為?!”
“誆騙,三將軍此話說的不大合適吧,首先,是爾等誆騙我在先,其次,關人的地方確實在這塘底地牢,不信二人可以下去看看,看看你們的朋友在不在這下面。其三,我也沒說我是這府上的雜役啊,是你們自以為是的?這麽說,我又何來誆騙一說啊?!”
“那你是何人?”三爺和小魚齊聲問道。
“哈哈哈哈!四牙霜刃映寒光,狂風之子步雲端。雄奇之軀遮日月,乾坤初開世未觀。塵世種種無玄玄,萬物皆入腹中間。誰人能容天地量,唯有縉雲混世仙。”
“你是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