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便尋找采摘到了16株毒蛟草。
多出1株,顯得沒那麽死板,剛好卡點不太好,順順利利的離開最好。
任務完成不著急了,休息的時候,紀凡思考著離開後的事情。
原主的父母不在,有幾個親戚但離得較遠很少有來往,基本算是斷了聯系,可以不用理會。
一般關系的鄰居和朋友,碰面就點點頭打個招呼,沒營養的聊幾句即可,本身不是很親密。
唯一讓他猶豫的是,怎麽對待李秀。
佔據了原主的身體和記憶,當作是第二世也無不可,但是以後是他來主導一切。
哪怕換個世界,他不至於就完全摒棄了男人的天性。
只是說這個實力至上的世界,為了更好的活著,主要精力得為了變強而努力,其余則是閑暇放松時的調劑。
李雲是他殺的,只要他不說的話,李秀大概是永遠不會知道。
可他確實做不到絕對的坦然。
還是不夠無恥無下限。
另外他不否認自己是個顏控,李秀頂多算得上有些秀氣,不值得他背負心理壓力勉強接收。
讓他糾結的是,原本非常喜歡,為了救她甚至不惜損耗身體壽命,然後他回去後突然不在意了,就顯得奇怪。
如果有心人結合李雲被殺一事,怕是會聯想並懷疑。
“算了,不急於一時,船到橋頭自然直,我有金手指在手,糾結這點小事沒必要。”
想了一會兒,紀凡放棄了。
有時候會有點糾結,不過他能想的開,不會糾結太長時間。
“出去後首要掙錢,然後練武。”
生活需要錢。
練武更是需要大筆錢財。
目前能掙錢的辦法,唯有靠著晉級的采藥師技能,先進行采藥賣錢了。
比起以前,尋找到珍貴草藥的幾率會大很多。
以較快的速度,掙一筆練武的錢出來,問題不大。
練武,首要功法,其次輔助資源,武技那是最後戰鬥廝殺所需。
想要獲得功法練武,普通人不是完全沒有渠道。
一是最正統的,成為朝廷的一員。哪怕僅僅是官府召集的臨時工,努力拚搏下也是有機會的,只是耗時太長,可能等不到換取功法的那一天就嘎了。
二是加入某個勢力。家族世家、商會鏢局、幫派……普通人只有一步步努力往上爬,同樣很困難。
三是通過宗門招徒。這個門檻比較高,需要的一定的資質,資質一般都進不去,有不錯的資質加入了宗門就能練武。
四是最簡單粗暴的。直接花錢去武館學武,只要錢到位,畢竟開武館的人多數是為了錢,普通人咬咬牙攢錢,是可以直接學到的。
還有一個,運氣好撿到了武功秘籍,當然不能自己瞎幾把練。
紀凡沒有猶豫,心中鎖定了武館。
拿錢學武,省心省事。
僅能學到最初級的皮毛沒關系,他只是需要一個起步而已,完成系統面板的前置條件,後續怎樣都行。
……
下午時間沒歇著。
繼續采摘不同的毒草,為以後做鋪墊積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毒霧中又乾不了其它事。
該思考的也思考了,想的時間太長,就成了胡思亂想,要不得。
傍晚收工鑼聲一響,紀凡便迫切奔走。
第一個走出了毒霧區。
沒心情理會麻子的表情和態度,直接取出16株毒蛟草,然後準備去找管事陳繼昌。
圓臉監工主動走了過來,告訴他殺死李雲的凶手是誰。
紀凡頓時呆楞住。
他真是傻眼了!
凶手明明是他,哪裡又冒出來個凶手?
隨即立刻明白過來。
怕是為了維護他們的威勢,清楚大概查不出真凶,又不能拖著太久,於是找了個替罪羔羊。
被選中的家夥,不知是威逼,還是利誘了。
早上提到的有眉目,原來是這個打算呀,他還擔心了一下。
他理解這種解決方式。
誰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在毒霧峰殺人。
圓臉監工還說了,等下所有采藥人到齊,結束登記工作後,將會公開處決。
無疑是為了立威。
殺雞儆猴,以防再有殺人事件發生。
紀凡忽然想到一點。
如果真正的凶手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人,得知是這種結果後,估計再想殺人就更沒負擔了吧。
不知道陳家人,有沒有考慮過這點。
他並沒有替他們操心的念頭,只是腦海中閃過,反正今天他就會離開,對於被當作凶手的那人,心裡也沒有什麽愧疚歉意。
他按照人設繼續表現了一番。
至於去找陳繼昌打算離開,隻好再等等了。
不好立即離開,索性領了今晚的飯菜吃了起來。
之前著急走,倒是忽略了下山也得吃飯,有肉的飯菜可得花不少錢,而且天黑之後才能回到小鎮,不好找吃的地方。
約莫半小時後。
審判處決大會開始。
所有的采藥人,聽著管事陳繼昌威嚴冰冷的宣告聲。
說是凶手王二牛與李雲有仇,趁著毒霧的特殊環境,一時衝動下殺了李雲,證據是衣服上沾上了一點血跡……
王二牛對此供認不諱。
紀凡心想,王二牛與李雲有仇,估計是真的。
作為無視陳家規矩的後果,當即對王二牛執行斬首死刑, 並加倍追繳給予的錢財報酬,擇一個王二牛的家人補充來毒霧峰。
這種懲罰,對於缺錢,為了家人為了掙錢,不惜不要命的大家夥來說,比自己被殺還要有效。
所有人心中怕是越發不敢違背了。
至於陳家私自處置犯罪凶手,理論上是與朝廷的律法相悖,實際上根本不算事。
王二牛被殺是事實,另外的懲罰水分就很大了。
紀凡挺敬佩王二牛的。
為了家人,犧牲自己的人,是有擔當和責任感的。
“變強變強變強!!!不能做王二牛這樣的普通人,穿越過來不是為了被人殺的。”
……
結束散場後,紀凡追上了陳繼昌,先是對其今天就找出凶手表示感謝,然後說出了他的請求。
陳繼昌並沒有為難他,反而提了下要不要繼續采摘,掙錢比外面多多了。
他自然委婉的拒絕了。
取回契約書,便大邁步離開。
這是不需要和其他人,打招呼告別的一份工作。
等走出了毒霧峰的地盤,看著天際殘留的夕陽余韻,紀凡忍不住大聲吼了幾下。
“啊啊啊——”
撕掉契約書,頓感心神一陣放松舒坦,仿佛擺脫了無形的束縛。
脫困了!
如同重獲新生!
不用再忍受糟糕的生活環境,也不用擔心壽元繼續減少。
大口呼吸著空氣。
空氣好似都無比的香甜。
自由的味道!
發泄了一會兒後,他循著記憶朝望山鎮急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