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有些身患疾病的人來說,睡覺是一件痛苦的事。
睡覺是一種行為,有人能睡著,有人睡不著,有人躺下就能呼呼大睡,有人翻來覆去睡不著。
夢!
有人做夢,有人不做夢!
有人在夢中身體力行,有人在夢中卻是第三視角,清楚的看到自己和發生的事。
迷迷糊糊中,鳳小飛感覺身上多了一個人,睜開眼睛一看,看到了那藍那張帶著紅暈的臉。
“親愛的,你醒了!”
那藍的聲音嬌滴滴的,紅唇就像雨點一樣的落下。
鳳小飛嘿嘿一笑,抱著那藍細若無骨的腰,翻身主動的開始攻擊。
就在腳下的沙發扶手那裡,另一個鳳小飛悄無聲息的出現了。
鳳小飛看著自己主動的和那藍吃糖果,搓著下巴自語道:“一回生二回熟,從第一次的堅決抵觸到第三次的主動,底線是在後退啊!”
沙發上,鳳小飛和那藍吃了一顆糖果,兩個人相擁著休息了五分鍾,那藍爬起來,雙腿有些酸軟無力,慢慢的走到門口,然後打開了房門。
只見門口有人,走進來一位穿著白色牛仔褲,小白鞋和白色襯衣的女子。
女子朝沙發上的鳳小飛嬌羞一笑,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
是孫麗娜!
鳳小飛大刺刺的躺著,也沒有用被子蓋住身體的想法,而是招招手,淡笑著說:“兩位美人,過來!”
那藍笑的很開心,動手把孫麗娜剝的像玉米一樣乾淨,兩個人手拉手走向躺在沙發上的鳳小飛。
很快,沙發上三個人開始(此處省略不可描述幾百字)
沙發上扶手後面,另一個鳳小飛很仔細的看著沙發上的三個人,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的說:“本來不會做的事,在夢中卻做了!夢裡可以放大一個人的惡,讓人去做現實中不敢做的事!”
看著沙發上三個人瘋狂的行為,鳳小飛耐心的又看了一會兒,突然感歎道:“人性人性,織夢師編織這種夢,誰能不接受?如果織夢師讓一個人把夢境當成現實,那這個人會做出多少可惡可恨沒有人性的事啊!”
“啊!!”
突然,孫麗娜尖叫了一聲,那藍笑嘻嘻的說:“娜娜,你體力不行呀!以後可以好好鍛煉鍛煉哦!”
話說完,鳳小飛就把孫麗娜推到地上,抱起那藍(此處省略不可描述幾百字)
沙發上扶手後面,鳳小飛看著自己瘋狂的舉動,很是難過的說:“我也沒有能抵擋住織夢師的攻擊,更沒有能拒絕別的女人,看來,我心裡有惡,很大的惡啊!”
織夢師是怎麽攻擊的?
是遠程攻擊還是近距離攻擊?
鳳小飛在小區裡沒有發現織夢師的蹤跡,或者說,鳳小飛在小區裡不知道哪個人是織夢師?
或許,織夢師是遠程攻擊吧!
第二天醒來,鳳小飛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使勁拍拍腦袋,起床洗漱做飯。
早上九點半,黃毛打來電話,中午十一點在海晶大酒樓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