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病房中之後,曹剛有模有樣說了一些關心的話,然後便被夏春花說,要向陳軒好好了解一下他被打的事情,而被支走了。
“軒子和滅絕師太怕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不然為啥,他和老夏打電話說了幾句,老夏便來醫院呢?”
曹剛心中暗暗嘀咕。
他在半路上給陳軒發信息了,和他說,夏春花帶著他一起來醫院看望陳軒了。
問陳軒和夏春花說了什麽。
陳軒多油啊,說夏春花是個好的教務處主任,這是關心他這個當學生的身體情況。
“陳軒同學,你說我和王校長在千禧酒店的事情,信不信我報警告你汙蔑,到時候你就被警察抓走判刑,高考都考不了,這輩子前途毀了。”夏春花見到病房裡沒其他人了,板著臉小聲威脅陳軒。
陳軒笑笑:“我覺得夏主任你不敢報警,至於我到底是不是汙蔑,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夏主任,你別緊張,我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別人的,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已經是在幫你了。”
“讓這件事情還沒有被其它人,以及你老公不知道知道的前提下,想法子做好如何挽回局面。”
“我想你也不想這件事情被別人知道吧,到時候你這輩子就毀了。”
陳軒的話,讓夏春花面露緊張之色,臉色泛白。
他的這話,直擊她的痛處。
而在她眼中,陳軒給她的感覺,可不像是表面看起來年輕無害的樣子,甚至是有種面對一些大領導時候,才有的那種壓迫感。
陳軒一臉認真:“我想和你做筆交易。”
夏春花臉色陰沉:“交易?你想勒索我!”
陳軒搖頭笑笑:“我可是一個守法的好學生,怎麽可能做出勒索人的事情呢。我的意思是,我不將你和王校長的事情告訴給別人,而你得幫我一個忙。”
“李學波帶著幾個同學在學校裡追著我打,當著保安的面還敢打我,他做為已經年滿十八歲的成年人了,按照治安管理條例,已經涉及到在公共場所聚眾鬥毆,故意傷人。”
“我想你開除他的學籍,並且將他送進監獄,我想著對身為教務處主任的你來說,有必要為我伸張正義,用法律武器,維護校園治安,以及學生的人身安全吧。”
在陳軒說完之後,夏春花片刻後一臉嚴肅道:“當然,你被打的事情,我身為教務處主任,必定會為你伸張正義,用法律武器維護校園治安的。”
陳軒連忙衝著她豎起大拇指:“夏主任,你可真是一個好領導啊!”
“你和王校長的事情,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告訴給別人的。”
夏春花冷冰著臉道:“你最好嘴巴嚴一些,不然得話,如果打你的這位同學家長,知道是你讓我開除他家孩子,還將其送到監獄,到時候你就等著他們報復吧。”
陳軒讓她做的事情,她的確是可以公事公辦,本身就是屬於她職責之內的事情。
只是,被陳軒這麽一個學生威脅,這讓夏春花心裡憋著一肚子氣。
這小子……
心腸有些狠毒!
……
“軒子,你和滅絕師太到底怎麽回事?”
在夏春花離開之後,曹剛回到病房,很是好奇的問。
陳軒:“沒啥事啊,她身為教務處主任,關心我這個被打學生的身體情況啊。”
“我不信,你和她肯定有啥貓膩。”曹剛搖頭鼻子裡哼哼兩聲。
陳軒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嚓,我和她有啥貓膩啊,她都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了。”
“我都受傷住院了,你不關心我的身體,還瞎尋思這些幹啥,你是不是想要為我養老送終?”
曹剛咧嘴笑道:“你剛才不是和我說,你沒啥大事嗎?”
“嚓,你被打還能怪我嘍,我讓你跑,你不跑,等著李學波他們來,這不是故意討打嗎?”
“媽蛋,你還非要讓我去給二毛還什麽金戒指,不然得話,我能眼看著你被他們打嗎?”曹剛沒好氣的道。
接著他咬牙切齒道:“軒子,不管你傷的重不重,你就在醫院多躺一些天,到時候讓李學波他們家多賠你一筆錢。”
“他不就是仗著家裡有點小錢,所以才在學校裡耀武揚威嗎?”
陳軒搖頭一笑:“你把老子當什麽人了,碰瓷這種事情,是我能做的嗎?”
碰瓷?
我想毀了李學波!
“軒子,你把馮婷婷給拉黑了?”曹剛看著手機問。
陳軒:“是啊,不拉黑她做什麽,難道留著過年嗎?”
坐警車來醫院的路上,陳軒便拿出手機登錄手機企鵝,將馮婷婷給拉黑了。
他的手機是銀白色華為U9200,這手機是小舅林永剛手中得到的二手手機。
2012年產的的時候,這手機兩千三百塊錢。
在拉黑馮婷婷之後,陳軒從原先的火星文{就是愛},改成了勇敢牛牛。
還有他的空間說說,{愛你不需要道理。}
當他看到這說說的時候,頓時感覺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反手將說說改了,{努力奮鬥。}
“剛才李瀟給我發信息說,馮婷婷本來想發信息,關心問一下你怎麽樣,沒想到發現你把她給拉黑了。”
“看來,你在她心中還是有一定的地位。”
“你真的不追她了,和她就這麽到此為止了?”曹剛問。
陳軒:“不追了。”
曹剛搖頭歎氣:“那怪可惜的,你追求了她這麽久,這就放棄了。”
“馮婷婷都開始關心你了,興許你們還有戲呢?”
陳軒沒好氣道:“有戲個屁啊,如果李瀟身上紋著她前男友的名字,你會怎麽想?”
曹剛愣了一下道:“這……沒什麽嘛,年輕時候一時的衝突。”
“你不覺得,萬一有天你和她辦事的時候,看到這名字之後,不會覺得她的前男友,在你們兩人之中有種參與感。”
“還或者是,如果李瀟身上紋上你的名字,然後你們分了,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到時候你也有種參與感……”
不等陳軒說完,曹剛搖頭如同撥浪鼓一般,“軒子,你別說了,這該死的參與感我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