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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衛》Episodes 一十七. 烏鴉
深夜,保安手持電筒在會場漫不經心地繼續著每晚的例行巡查。盡管明天便是舉行一年一度的名畫拍賣活動的重要日子,可這並沒有讓保安提高一丁點責任心。在他看來,這都不過是那群上流社會玩家們的金錢遊戲,與他何乾?

  在二樓名畫擺放附近周圍又轉了幾圈沒發現異樣後,保安剛轉身離開,身後忽然“嗖”一下飄過一道黑影,回頭一照,原來是幾只在窗外飛過的烏鴉而已。

  自己嚇自己,保安搖頭苦笑著,但想想好像有什麽不對勁,趕緊走回去又仔細檢查後發現,那本是擺放著今天富翁雷強送來的名畫的位置現在卻是空空如也,只剩下幾根綠色羽毛分外醒目!

  第二天一早,警車與一大群警察在集中在會場四周並給保安記錄口供,而葉韜與唐恆也正在二樓現場了解情況。當得知法醫們初步判定留下來這幾根綠色羽毛確是屬於鳥類身上才存在的羽毛後,唐恆忍不住撲哧一笑:“真沒想到除了人類,連小鳥都懂得什麽叫欣賞價值,果然不可思議。”

  “這麽說,一向不苟言笑的你都學會說冷笑話了,你更讓我不可思議。”身旁的葉韜也忍不住出言調侃。唐恆被說得不好意思,趕緊轉換話題:“老大你就別取笑我了,既然出動我們,那說明事情並不是表面所看那麽簡單,還是研究下案情吧。”

  葉韜又是呵呵一笑,電話響起,一看來電原來是王志偉打來的。

  “老大,您們那弄得怎麽樣,我和莉莉都快被那雷強給煩死了。他一個勁的跟我們吵著說一定要到現場看看情況,我們都快被他煩死了!”王志偉雖在雷宅找了個比較安靜的地方打電話求救,可雷強那聲音洪亮得連葉韜這邊都聽得一清二楚。“奶奶的你們這群飯桶,要我們繳稅呢比誰都快,要你們做事呢,哼,連一隻比螞蟻都比你們快,他奶奶的。”

  “怎麽弄成這樣,”葉韜眉頭緊皺著:“遊非呢,他不是說和你們先過去嗎,怎麽,他也控制不住?”

  一聽到要找遊非,王志偉語氣頓時結巴起來:“呃,他,這個……”

  G市咖啡廳裡,喬衛,遊非與丁浩三人正圍坐在一張桌子前看著全攤在桌上有關湖怪案件的資料副本:“這裡全是我在秦齊家中找到的資料副本文件,還有就是我們依照秦齊書中順序整理出來的那組數字組合,你們都看看吧。”

  丁浩與喬衛一同觀看上面的數字組合:14201800454525560100177106047145只看了一眼,喬衛就嘻笑著搔搔頭髮:“這個,我光是這樣看,就已經頭也大了。丁教授,你能看出點什麽嗎?”

  丁浩則思索著說:“嗯,坦白說,剛開始我也看不出什麽,可再多看幾眼後,發現這數字組合的確很眼熟…但我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

  “有印象已經是好事,畢竟我們嘗試過很多種方法來破解,可最終還是找不到一點線索。”遊非歎了口氣後繼續說:“這案子已被上級勒令停止調查,現在唯有拜托你們幫忙了。不過丁教授,”忽然,遊非看著丁浩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案件如果真相大白後,我希望你能為你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喂,你在說什麽呢,你還是不相信丁教授他是無辜嗎……”

  “不,我想遊警官的意思應該是說binant之所以給這座城市造成這麽多的不必要,寧枉勿縱,所以也要讓我這個始作俑者也嘗嘗苦頭吧?”

  “真不愧是物理學教授,看問題果真透徹。”遊非搖頭笑著,這時,手機鈴聲響起。遊非一看是葉韜來電,竟然遲遲不按下接聽鍵,任由鈴聲響遍整個咖啡廳。喬衛看出不對勁,便開口勸說:“是上司找你吧,那快去吧,湖怪那裡就放心交給我們吧。OK?”

  “這,”遊非本還有遲疑,可當看到喬衛的OK招牌手勢,他點點頭以示感謝後便快步跑出咖啡廳。

  一間漆黑大房內,男人正捧著剛偷來的名畫,一邊用手溫柔的撫摸著,一邊嘴上陶醉地說:“你真的好美,你的美才是這世上最無與倫比的存在。”

  這時一白袍男子正兩手插袋地在不遠處悠哉走過來說:“是嗎,可在我眼裡,它怎麽也比不上我那起死回生的技術,是吧,我可愛的小烏鴉。”

  白袍男子的話聽得男人心裡很不舒服,抓住名畫的手也隨之緊張起來。

  白袍男子懶理他的態度,繼續說:“binant現在已基本成型,接下來我想嘗試在活人體內進行實驗來驗證效果,至於那個實驗品,又要麻煩你咯,那個富翁,不還有個獨生子嗎……”

  白袍男子話沒沒完,男人居然把手上那視如珍寶的名畫狠狠摔在地上,然後往腰間按下一個圓形按鈕,一雙翅膀在他背部“嗉”一下往兩邊展開後就“撲閃撲閃”的把男人快速載到窗邊。“要不是那對狗屁父子,我也不至於造成今天這個局面!”臨走不忘回頭對白袍男子說了句“在這等我好消息吧!”後就快速飛向天際……

  葉韜剛進入雷宅大廳,就看到雷強正口含雪茄訓斥著王莉莉與王志偉:“你們要是真嫌棄警察這工作的話不妨直說,啊,反正呢我跟你們局長是好朋友,要我幫你們講一下不是什麽問題,省得大家在這裡各沒面子嘛,啊。要不是的話,就給我用心找回我的畫!”

  “雷先生稍安勿躁。”葉韜一臉堆笑趕緊過來打圓場。雷強打量了一下葉韜後,別過頭就是一句:“又來了一隻煩人的沒用貨。”

  葉韜裝作沒聽見似的繼續笑臉相迎:“您好,鄙人就是這宗案件的負責人,葉韜。其實雷先生如果這隻是單純的普通失竊案我們警方當然不會怠慢,但經過我們研究發現,這案子並不是這麽簡單……”

  “少給我打這些官腔,我還聽得少嗎?”雷強一個擺手示意葉韜停止發言。“一幅畫憑空消失,怎麽說也不可能!總之我不管你們采取什麽做法,隻要給我把畫盡快找回來,我自然不會怠慢。不然,哼,你們全給我收拾包袱滾蛋!”

  “這是一定的,請您放心。”葉韜說完,回頭便看見王莉莉和王志偉在小聲嘀咕:“他還真以為自己是誰啊,還在教我們做事。”

  “可不是,我還看到他每說一次話,身上那些肥肉也跟著一顫一顫的,隔著西服也那麽清晰,呃,惡心死我了。”

  “好了,還沒被罵夠嗎?快做你們該做的事。”葉韜吩咐好他們後,就看著遊非氣喘籲籲地趕過來說:“不好意思老大,我剛才正好有事忙,所以……”

  “是嗎?是私事還是別的事?”葉韜鐵青著臉把遊非拉到一旁繼續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嗯?案件已被上級停止偵查,你怎麽還要暗地裡繼續呢?”

  “老大既然您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再隱瞞了。不過…難道您也認為上級這樣做法是對的?”

  “不,我不但不認同,也很不甘心!”葉韜斬釘截鐵說完後又重重地歎了口氣:“但我們又能怎樣,違抗上級的命令?這宗案子從開始到現在我們一直保持著高度保密的調查態度,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在這個信息發達的時候隻要時間一長就所有事都會公開出來,到那時候不但整座城市陷入恐慌,連我們警察的榮譽也會因此受到挑戰!做我們警察這一行的,那些長久以來遺留下的懸案、疑案,一直是我們心中的刺。每當想到那些無辜死去的生命及那些還繼續糜爛的逍遙在外生活的凶手,那種痛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但又能怎樣?唉,我們畢竟是警察而不是神,有很多事情根本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或許現在你還不懂,不過相信你以後也會漸漸明白並接受這種痛苦且無奈的結局了。”

  葉韜手搭在遊非肩膀,遊非點點頭,意思似乎是說我明白了。忽然,一張紙飛機“嗖”的在窗外飛進大廳後又空降在所有人眼前。葉韜撿起來攤開一看,只見上面用各種報紙上剪出來的大字體粘貼拚出這一句話:下一個,就是你的寶貝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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