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脈跳動正常,外表也沒出現異常情況!”
“我們,成功了!耶!”
在場所有人頓時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他們有的激動相擁在一塊,有的又跑到屏幕前看著上面依舊跳動著的心電圖確定無誤後也跟著大夥融入這快樂中。
“多等一會,她就能夠好好地生活下去,以人類的身份。”
“同時這將是一次改變歷史的偉大革命,一定。”
正當所有人沉浸在高興與快樂的氣氛中時,一位四十多歲,身穿白袍的男人默默走到床邊,他一臉慈愛的看著上面正靜靜躺著的少女,伸出那滿是滿是皺痕的右手輕撫著她的臉龐。
“我們這麽做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所以,不要怪我們。”
男人一直看著少女,卻沒有注意到,她的手指正微弱地跳動著……
一艘快艇正以它的最快速度劃破大海本來的寧靜。而在遊艇的上方的兩個青年一個正手拿書本細細閱讀,而另一個男子就站在看書男子的身邊拿著望遠鏡看著周圍無數美麗的海景。
“教授,我說您也太勤奮過頭了吧?難得可以離開那個滿是灰塵噪音的城市,你都不欣賞下這大自然的美,太可惜了吧?”
“所謂的美不過就是那曇花一現,為了這一瞬間的快感而失去應有的知識,值得嗎?”教授手托了下眼睛,兩眼依舊盯著書本不放。
“對,教授說得有理!真虧你能成為我們的,咦,這是,”男人放下望遠鏡打算再一次使用他爐火純青的拍馬屁功夫,可話還沒說完,眼前飄來落在他肩頭的一顆小白點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難道是雪?”
“嗯?”男人這話引起了教授的興趣,他合上書本快速站直身來看著男人手上的白點,忽然眼睛裡閃出一絲狂熱:“難道說?”
“不好了教授,你看!”教授順著男人手指一看,原本平靜的大海忽然卷起千層巨浪,現正快速的向他們的遊艇襲來。
“天氣報告明明說最近大海情況穩定,怎麽會忽然起浪的啊?哎呀,快,趕緊往回駛啊!”
“鎮定點吧,”教授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這不過是人生的一次考驗,不過最關鍵的是上天,還舍不得帶走我!”
男人癱軟坐在夾板上,無力地看著教授攤開雙手,迎接著眼前如瀑布般的巨浪準備蓋過遊艇……
滴滴!
喬衛在手機短信的鈴聲刺耳“叫喚”下猛地睜開了雙眼跳了起來,本只打算躺在地上小歇卻變成了一場舒服大覺。下意識地後,緊接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開信箱一字一句地讀下去,“衛衛,出門一定要小心哦!媽媽愛你!”
“果然又是這‘每天一信’。老媽你究竟什麽時候才肯換語句呢請問?”喬衛已經對這千篇一律的模式感到厭煩,但也依舊如平時那樣回了句“媽媽,我也愛你”後合上電話,仰望天空會心一笑。半響,打開背包在裡面拿出那已皺巴巴的白色紙張攤開一看,上面被自己不斷用紅色圈線標記到模糊不清,恐怕自有他自己能認出的地圖路線映入眼簾。
“應該是這裡附近沒錯了,”喬衛手拿紅筆在一條路線上輕輕一圈後,收拾好行囊邊走邊望手表說:“時間還不算太晚,先去看看情況,爭取天黑前回來!”說完還做了個OK手勢。
可能很多人覺得喬衛對母親的態度過於冷淡了些,但在他的內心深處卻不想對母親如此冷的。當24歲的他完成了枯燥無比的大學課程後,從小到大一向對世界上一切都充滿好奇心的他毅然選擇了冒險這條既危險又不切實際的路,用自己的雙眼親自閱讀這一本名叫世界的大書。要比其他母親聽到自己的兒子有如此決定不被當場活活氣死才怪,但喬衛母親知道後卻深情地看著他,雙手輕撫他的臉頰說了一句:“你要是決定了便去做吧,記住萬事小心!”
有了母親的支持,喬衛收拾好行裝踏上了冒險的旅途:他在挺拔壁立,陡峭險絕的海拔2千多米山峰上徒手攀登、身穿特殊裝備往高空一躍而下如同小鳥般滑翔的翼裝飛行及隻要有勇氣單靠一條滑行索道便能在短短數秒間穿越200多米的路程等一系列刺激絕倫的冒險活動,同時他也有幸能了解到世界不少地方他們當地獨有的風俗習慣與文化知識,可以說這些都是學校裡無法涉獵的范疇,即使有也不過皮毛罷了。可以說這將近一年的冒險經歷不但讓喬衛的見識更為豐富,也磨練出一個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自己。
而關於這個野獸的傳說就正是喬衛在一郊外小鎮裡打聽得來的。據他們所說最近這段時間在他們鎮外不遠處的森林裡一到入夜便會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喊聲和一般的狼嚎類似但卻又有些許的不同,仔細聽來更像是痛苦的叫喊。當地人為此人心惶惶,便自發組織一支隊伍親自進森林一趟,讓他們發現了一頭身形大小都類似於老虎的動物身影,但奇怪的是它的毛色並不是老虎那樣有著棕黃色並帶有黑色條紋,相反卻類似於野狼的那種灰棕色。不過那身影似乎知道自己行蹤被發現便以極快的速度逃出眾人的眼皮底下。那怪物想必經過那次而收斂,以後那怪聲便沒再出現過。雖然到現在也不知道那怪物的廬山真面目,但換來了安逸的生活眾人還是感覺值了。喬衛卻聽得出神,詢問當地人那森林位置,潦草的畫了一張地圖後便離開了小鎮親自尋找那怪物的足跡。
喬衛這才知道森林裡的路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順暢,喬衛走著,忽然身後傳來一絲沙沙的微弱聲響,扭頭一看頓時把他給嚇得身子一抖。一頭身長數米的大蟒蛇纏著一條大樹枝上對著他吐著信子。雖說蟒蛇有別於其余蛇種那樣身藏劇毒,但其龐大的身軀及那深不見底的血盆大口也足以讓人望而卻步。但這些警告對現在的喬衛而言可是沒有絲毫作用,只見他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從不同角度把蟒蛇一一拍攝下來,最後更是興奮地走到蟒蛇所在的樹枝旁把攝像頭對準他與蟒蛇來了張合影。蟒蛇本已經被喬衛這番打擾弄得心情煩躁,而當喬衛走近它來與他合影,在那鎂光燈伴隨“嘀嘀嘁嚓”的拍攝過程再一次刺激下,它的尾巴憤怒的往喬衛頸脖的側面用力一拍,翹尾頓時被打得眼冒金星,等他清醒過來後蟒蛇將他身體以及四肢給緊緊纏繞一起!喬衛不停掙扎試圖逃離蟒蛇的束縛, 可蟒蛇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把身子微微一縮把喬衛纏得更緊。喬衛甚至還能清楚聽到自己身體某些部位的骨頭傳來劈啪的微弱聲響,漸漸地喬衛被纏得因呼吸不順臉色越漸慘白,雙眼眼皮也越來越重,而此時蟒蛇正張開它那血盆大口打算就地生吞了他!
不行,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死,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完成呢,我,還不能死!喬衛感覺全身來了力量,在蟒蛇大口襲來之際順勢往外一滾,蛇身雖依舊緊繞著他,但因這一下突來的變故明顯比先前的力氣稍微退縮了一點,喬衛趁此機會抽出雙手在蛇口再一次襲來時連忙掐住它的脖子把它暫時限制了下來,而蟒蛇也因被喬衛的反擊把他纏得更緊試圖讓他放手。骨頭再次傳來聲響,喬衛怕為此受到過重傷勢抓著蟒蛇又是滾了一地,任憑身上裝備全掉落一地也全然不顧。終於蟒蛇始終經受不住這番折騰,在喬衛又是滾動的同時身子一松在喬衛身旁遊走,而尾巴湊巧的戳了喬衛後背一下,喬衛因為滾動的慣性同時加上後背一痛,滾到一棵大樹旁,而頭更與樹乾狠狠撞在一起。喬衛癱軟的躺在地上,雙眼越發模糊,臨昏迷前一個奇怪的聲音傳入耳內,雖是首次聽見但卻熟悉無比……
“我說大叔,我倒挺好奇那怪聲是怎樣的?”喬衛邊描畫著地圖路線邊問。“那聲音我倒不是挺會裝,”大叔吸了口煙繼續說:“不過聽了那麽久總會有點印象的,我試一下啊,咳咳,唔,好像是這樣,”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