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分九階,其中第九階的陣法隻存在於傳說中,就連號稱古往今來陣法第一的天陣宗也沒見過。
楊葉之前刻畫的聚靈陣、儲靈陣、增益陣屬於不入流的新手陣法,主要是用來觀察入門弟子是否有陣法資質。
而現在要刻的曜日陣,則是一階陣法,其威力完全是同樣功能的增益陣無法比擬的。
如果說增益陣能將槍支威力提升一倍,那曜日陣就是三倍。
入階陣法,本該是修行者的專屬。
可他此刻還是想試一試,給自己加層保險。
槍身上線條遠比之前三個陣法複雜的多,楊葉頭上的汗逐漸匯聚流下。
終於,在他手中最後一塊能源石破碎的瞬間,兩個曜日陣總算是刻完了。
呼~
楊葉看著黝黑的槍身,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加裝曜日陣前,這槍頂多算是多了一層無形的神秘感,可現在,單單看一眼,就會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顛了顛手中的雙槍,直到這時楊葉心裡才算有了點底。
正當他往外走時,武器架最下方的一個箱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楊葉蹲下打開紙箱,看著裡面一排排的手榴彈,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這東西對治安員出任務來說有些雞肋,可對自己來說,那可是打亂敵人陣型的好東西。
之前那些治安員被屠殺時他有留意過,那些士兵看著沒有腦子,可實際上是以一種軍陣的方式進行攻擊,而這手榴彈的衝擊波,應該足以打亂對方的軍陣。
再說,一枚打亂不了,那就多來幾枚!
從架子上找了一個背包,將手榴彈全部裝好。
至此,楊葉算是真正有了一戰之力。
從之前砸開的洞往外爬。
楊葉腦袋剛露出地面,兩條白嫩筆直的大長腿直接出現在他眼前。
順勢向上,白嫩與超短褲嚴絲合縫,渾然一體。
再往上,一張眉目如畫,溫柔文靜的臉,配合冰冷的眼神和整齊的短發,整個人顯得肅殺又幹練。
‘好腿的大長白啊!’
‘不對,我好像被抓了!也不對,這人好像是現代服飾!’
兩個想法交替閃過,不等他開口,那女子先一步道。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
“我說我是過路的,你信不?”楊葉一臉訕笑,雙手一撐坐在洞沿上。
“少廢話,說,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麽的!”
女子絲毫不理會楊葉的玩笑,直接拿一把二代能量槍頂在楊葉頭上。
“別別別,我真是路過的!”楊葉一臉無辜道。
“那你為什麽會在這裡,還下去拿槍!”女子面色不變,手中槍更靠近了一點。
“姑奶奶,出去的路被堵住了啊,我是持證上崗改槍師,知道治安局槍庫位置,來這裡拿槍當然是準備衝出去了!”
女子聽到這話,好像確定了楊葉的身份,將槍收回腰間。
“跟我來!”語氣中透漏出不容置疑的感覺。
楊葉眼珠一轉,提著包便跟了上去。
在前世的修行界,危險往往伴隨著機緣,這個世界雖說暫未聽說有修行者存在,但像北區這樣,詭異到極致的地方,說不定也會有一定的寶物。
只有不放過每一個機緣,自己的修為才能快速上漲。
跟著眼前的白長直穿梭在各種小胡同裡。
路上楊葉知道了女子的名字,霍語。
如果他剛上高中那會沒立馬退學的話,兩人應該是同學才對。
霍語領著楊葉走進一座小小的宅院當中。
“我說,霍同學,你為什麽也在這裡?”楊葉雙手向後伸著懶腰問道。
“你猜是我開槍快,還是你拔槍快?”
“呵呵……”楊葉一聲訕笑,看著灰蒙蒙的天道“今天的太陽真好啊!”
眼見霍語不搭理自己,獨自走向屋內,他趕緊快步跟上。
“霍同學,這都來到你的地盤了,能告訴我怎麽回事了吧!”兩人剛一坐下,楊葉便忍不住開口道。
剛才在來的路上,不管他怎麽問,霍語除了名字以外,別的什麽都不說。
櫻桃小嘴那叫一個嚴實。
霍語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知道異能嗎?”
“呃……小說裡看到過……”
“能源晶出現後,夏國超能研究院首先對外發布公告,稱發現了異人的存在。緊隨其後的,超能研究院改名靈能局,而全國各地也開始頻繁爆出異人的消息。”
霍語看了眼門外,接著道:“北區現在的情況,很可能就是異能失控導致的,至於為什麽波及范圍如此之廣,影響如此之大,還得趕緊探查一下才能知道。”
“異能……”楊葉沉吟片刻道:“那你呢,你為什麽沒有被影響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一直在北區吧!”
他以前沒了解過霍語家世,然而能在這裡有個小院,說明她家至少在北區有一棟別墅。
全北區的人都被異能影響,而她沒有被影響,這讓楊葉心中愈發警惕。
“你是不是蠢!”霍語面露嫌棄,“我沒被影響到,肯定是因為我也是異人啊!”
緊接著,她略帶嘲諷道:“你我同屆,我記得你不是號稱我們那一屆最天才的人嗎,怎麽連這一點都沒想到?”
楊葉咂了咂嘴,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是同屆最天才不假,可他現在不是原來的楊葉啊,怎麽可能剛接管這具身體,就能立馬洞察所有細節。
“北區作為安城政治中心,不會沒異人坐鎮吧!”
“有是有,但聽說有個地方有異常出現,都去支援了,留守的那個大概率被殺了。”霍語緊接著道:“北區暫時出不去,你可以先在這裡躲著,等我解決了問題再走。”
沒等楊葉客氣一下,她抓起桌上的能量槍, 自顧自地向大門外走去。
霍語身影在門前消失的瞬間,一股詭異氣氛忽然降臨在楊葉身上。
房間正牆上歷史與詭異氣息混雜的掛畫,畫前神鬼浮雕遍布的八仙桌,桌側古色古香的血紅木雕屏風,屋內的每一處擺設,都在挑動著他的神經。
楊葉站起身,想要去院子裡透口氣。
不等他腳步邁出屋門,左側屏風忽然吸引到他的注意。
兩邊屏風同樣是血紅色,左邊的卻更亮一些。
若是平時倒也正常,可現在不是平時,古代建築講究對稱,有光也就意味著屏風後面有光源。
可左邊有而右邊沒有,這就很不正常。
楊葉將改好的槍拿在手中,腳步盡可能放輕,緩緩向屏風後面走去。
槍口逐漸靠近那好似被血液染紅的屏風,在視線被血紅完全佔據時,槍口猛地旋轉九十度,懸在屋頂的光源,瞬間進入視野。
那不是天窗,而是一個人為開辟出來的洞。
透過洞口,楊葉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上層的現代建築。
也就是說,上面才是霍語家的真正面貌,洞口邊緣的灼燒痕跡,好像在解釋霍語是怎麽下來的。
踩著椅子登上二樓。
走廊上是散落一地的樓梯扶手,兩側四個房間,三開一關。
楊葉持槍走向距離最近的房間。
他剛來到門口,一股突如其來的渴望升上心頭。
這感覺就好像餓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到豬肘子一樣,哪怕意志力再強,也控制不住口中分泌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