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揚匆匆忙忙的將自己所有的東西收拾好,關一刀帶著塵天塵地來到了塵揚的住處,作為塵揚的父親親兵,塵揚不相信他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塵揚這些年來也是一直讓他們自由的活動,因為想他們這樣的高手,不像是關一刀這樣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他們已經走上了屬於他們的道路。
但是有這樣的情況,卻不告訴塵揚這是不可容忍的!
塵天塵地跟在關一刀身後,他們知道自己為什麽被叫來,從開始華邵國大亂,就受到了塵凌天的命令,告訴他們阻止所有人將消息透漏給塵揚,而且之後的所有聯系就被塵凌天主動切斷了。
所以他們也沒有機會告訴塵凌天塵揚的事跡,雖然他們知道的也不多,就光是知道塵揚一個人在針對虛妄門的大會上,一個獨戰兩儀取得險勝。單單就這樣已經了不得了,還有的多是塵揚在府城塔樓的神童之名了。
不過,就這樣對於塵天塵地來說已經很是了不起,他們這些日子都是獨自闖蕩,知道大楚和華邵的分別,這裡的高手實在太多。而且這還是以文功著稱的大楚境內,比較小的一個州而已。
要是放在以武者為主的大秦,估計他們現在連屍體都不會剩下了。
塵揚看著塵天塵地,俊朗的臉無比的陰沉,顯然他對這兩個人有無比的怒氣。但是還是壓住心中的怒氣,聲音緩而沉重的說道:“說!現在情況如何了?”
塵天塵地苦笑,搖了搖頭,說道:“少爺,元帥只是和我們單線聯系,用的都是軍中秘密培養的專用飛信使。所以,我們。。”話沒有說完,塵揚爆喝一聲:“滾!”長袖一揮,就將兩人扇飛到了院子之中,兩入吐血倒地,無力起來。
塵揚看了看肖輝,吩咐道:“你給我看好了他倆,等我回來,再問他們的罪。我走的這段時間,都給我安生點,先好好的牢固眼下的成績,抱好我世界這個粗壯的大腿。我不希望聽到壞消息了,明白麽?”
肖輝單膝跪地,點頭應道:“是,少爺!”
早早,蕭白斂就帶上包袱,來到了塵揚的住處,但是秦仁沒有來。蕭白斂解釋道:“師弟,我師傅讓我帶個信,說是秦師叔不行,有一個人會暗中協助你的。”塵揚意外的看了蕭白斂一眼,問道:“有沒有聽說是誰?”
蕭白斂愁眉苦臉,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塵揚可比蕭白斂知道的多了,尤其是那個突然冒出的老頭,好像隨時隨地都在自己身邊一樣。十年間,遊歷天下也是跟著他,而且現在塵揚都無法看出對方的修為到底如何,唯一肯定的就是似乎獨孤行這樣的五行高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可是嚇了塵揚一跳,要知道,獨孤行的極情之劍可以硬撼高一層次的對手。虛妄門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這位老者了,而且似乎對方對自己很是感興趣。所以塵心中有了一點數,但是任何事情不能指望別人。
所以塵揚還是注重自己的實力,雖然不知道會面對什麽,塵揚總是心中覺得自己現在的修為還是欠缺一點。
等待白寒玉,關一刀等人收拾好東西,在雨淒淒的送行下,一群人走出了天虛山,向著塵揚的故鄉出發。
華邵位於靠海之國,這一片地段很是混亂,雖然只有大楚一個州的大小,但是風別存在這七個國家,華邵就是其中最強大的一個。當然,這樣和塵家有著不可分的關系如果不是塵老爺子——塵宏圖坐鎮,興許早就在那一次的皇位之爭中滅亡了。
這次華邵國內亂,當今皇帝被暗殺,其弟安和王繼承皇位,開始的華邵的內亂之始。華邵內亂,本來安穩的其他六國都紛紛蠢蠢欲動。此時,不知道是何方勢力,竟然整合了六國之人,攻打華邵。
一時間,華邵內亂,外憂,接踵而至。而作為華邵兵馬大元帥,塵凌天也在安和王登基前神秘的失蹤了。新王登基,塵家在朝廷的勢力大減,再加上以孫家為首的新派勢力開始遍及朝堂之上。
塵家無奈龜縮,陳華天稱病久久不上朝堂,宣布依附在安和王的羽翼之下。塵家的投降,華邵再次崩裂,野心家,正義的官吏開始他們各自的脫離朝廷,紛紛反叛。本來在六國的不斷騷擾下就外禍不止的華邵,內亂平生。
而這個最要命的關頭,六國有一個人站出,聯合六國的人馬,以清君側的名義開始了六國對華邵的作戰。
到此為止,七國大亂真正的爆發,生靈塗炭。
塵揚一路上也了解了一些情況,可是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出入,畢竟以訛傳訛,總是需要人們辨識的。
白寒玉摟著塵揚健壯的身體,細聲的安慰道:“別急,會沒有事情的!”她其實也很擔心自己家人的情況,畢竟白家人也是華邵國的人,而且不是什麽大戶人家。雖然沒有什麽大禍,但是也很可能被順帶的招來禍事。
連夜兼程,一行人很快的就到了大楚的邊境,通行證一切都已經辦好。塵揚看著大楚邊境高牆聳立,城牆下,無數的難民祈求開門。但是城牆上的士兵張開弓矢,嚴陣以待,堅決不放一個人進來。
塵揚看著這群餓的皮包骨,風塵仆仆,口角還有一些草皮樹皮,明顯這打亂帶來的更多是流離失所的人群。
“得令,給我射!”城牆上再次掀起一陣箭雨,將難民*退之後,塵揚等人順利出城。看完了塵揚的通行證之後,守城的官員拍拍塵揚的肩膀,囑咐道:“小兄弟,雖然不知道你去這個亂地做什麽。但是我還是奉勸一句,路上小心,不要婦人之仁啊!”說完,再次揮旗,將城門緩緩閉上。
白寒玉有點不喜歡這個無視人生命的守城將軍,厭惡的說道:“這個人真是一個冷血的動物!”
塵揚倒是理解他的意思,本意還是為自己好的,拍了拍白寒玉的小手,說道:“好了,一路上小心。這裡太亂,大家要多多戒備。”
關一刀也點了點頭,說道:“那個官員說的沒錯,這兵荒馬亂的,又有大批的災民。這人餓了,什麽都乾的出來,再加上這不比太平時期,估計活下來的人身上都藏著一把家夥,我們還是小心點吧!”
蕭白斂倒是很不擔心,他十年時間,終於突破成了兩儀境界的高手,普通人他還真不放在眼中。
不過塵揚也沒有過多的提醒他,這種東西,別人再怎麽說,也不及自己親自吃一次虧來的有效果。
塵揚的馬車一路疾馳,一開始白寒玉還想分點東西給災民,但是後來她終於明白那個官員說的話了,剛剛拿出吃食,還沒有招呼人來吃就一大群的災民直接撲上來搶奪。甚至好不容易搶上東西的人還沒有吃,就被不知道哪裡來的斷箭刺死,然後將手中的食物被奪走,成為他人的口中吃食。
最後,有的人甚至扒開別人的嘴巴,硬生生的將對方吃進肚子中的食物搶了出來,自己再吃掉。還有更加饑餓的人,對著死人的屍體生吃活剝起來,之後卻是更多人加入進來,吃別人的屍體。
這一幕幕,只是白寒玉手中一點點的糕點引發的血案。最後,白寒玉夜裡撲倒塵揚懷中一個勁的說自己錯了,錯的太離譜。塵揚只是安慰的摟著懷中玉人,沒有說話,事實如此,他的風格就是放手讓人自己做,真理只有親身體會的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