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得到了。”
“不行,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有這枚玉墜!”
“你們兩個必須死!”
剛把許四九放下,撿起這枚玉墜,黑衣人便冷聲大笑,隨即又抓住許四九,準備先將這個手無寸鐵的小子除掉!
說時遲,那時快!
薑絲的縛屍繩再次出手而去,將黑衣人五花大綁。
“有了這枚玉墜,我就能盡快適應人類小子的身體。”
許四九看到近在咫尺的黑衣人,他終於看清了他的臉,剛才遇見的那個孕婦也是這樣的臉,而他黑色線條盤旋成團,臉上是這副表情,臃腫的身子撐起寬大的袍子。
“屍王!住手!”
“哪來的聲音?感覺是玉墜裡傳來的!”
“不可能,你沒死!?”
“是的,我沒死,我寄身在這枚玉墜裡。你想得到我,完全不可能,我和他已經滴血認主了,他是我的主人。”
“呵呵,早料到會有這麽一出,我早就掌握了能夠奪舍人類軀殼的辦法。”
“怎麽可能?難道……難道你動用了那邪門的禁術!”
“呵呵,自然,不然我也不會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醜陋樣子,適才派人過來試探一番他,若非那個許老頭出手了,不然我早就奪舍了這小子的身體,還怎會任由他在這裡多活幾個時辰!”
許四九奄奄一息,他即將了無生機。
趁著黑衣人廢話時,玉墜突然乍泄金光,迅速將許四九籠罩。
許四九被黑色幽火灼燒的肌膚也在極速愈合。
“這已經不是你的天下了,現在他是我的,而你也將是我的。”
黑衣人出手迅猛,將玉墜和許四九強行分離。
而此時身上的縛屍繩越勒越緊,黑衣人釋放力量崩開它。
“好東西,也歸我了!這樣一來,所有我的同類都得服從我!”
“不可能!”
玉墜折射出一道金色龍影,將他震飛出去。
“你竟然寧願損耗靈魂之力,也要滅我!”
“你不想活了嗎?”
“你一死也好,這玉墜將成為無主之物!”
“等我順利後便可徹底掌握這小子的身體。”
“你不可能得逞的,還有我在!”
“小丫頭片子,看在往日我與你趕屍老祖還有點交情的份上,留你全屍,把你的屍體送給你們家族必是一份大禮。”
“話說的太滿了,老不死的老東西!”
“小雜種!你找死!!”
一掌打來,冒出黑色幽火。
“別想毀了許爺爺的心血!”
“是你逼我的,我並不想這樣的!”
從袖子裡一把古怪符文小刀,毫不猶豫的劃開自己那條刺青手臂。
頓時!
不僅是屍王,玉墜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氣勢擴散開來。
“天呐!竟然是火鳳凰!!不可能啊,那只是個傳說啊!”
“沒想到這小子豔遇不錯啊,還能碰到這麽個好苗子,這可是火鳳之體啊!”
她助玉墜一臂之力。
燃燒紅色火焰的火鳳凰,飛速襲來,將屍王全身覆蓋。
屍王來不及跑,直接被焚燒,地上隻留下一具腐爛的枯骨。
“趕屍家族的丫頭!敢毀我分身,我還會回來的!”
她想起爺爺大哥告誡,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在外人面前展示。
火鳳凰展翅回旋,化作微弱的火光沒入薑絲手臂,再次化為一隻大鳥。
薑絲有些脫力,但還是艱難的走過去,試圖攙扶起虛弱的許四九。
好在,玉墜飛回了許四九脖子上,那根紅繩自動系上。
而,薑絲點點頭,旋即靠近那具枯骨附近,牢牢捆住屍王的束縛屍繩被松綁,薑絲卷起繩子收了起來。
“孩子休息吧,有我在,他不會有事的。”
“你是?”
“我是世代守護許家每任家主的守護靈。我不會害他的。”
“而我現任主人許四九,也將成為下一任家主,而在這裡不過是他的一場歷練,他往後要經歷的更多。”
“怪不得我爺爺喊我來保護他。”
“我常聽我爺爺說,許爺爺的奉天白事鋪連接人鬼兩界,能和人界做生意,也能和鬼界來往。”
“這話,現在真是不假啊!”
“孩子,這話最好是藏在心裡,千萬不能讓我主人知道了。”
“四九哥哥不醒著嗎?要聽早聽見了,即使他想問我也會毫無保留告訴他一切。”
“不,他早就暈了。”
“還真暈了,那怎麽辦?”
“你去休息吧,孩子,老夫自有辦法。”
聽到這,還聽不懂就是傻子了。
這明擺著對方有辦法救醒哥哥,但是這個辦法不可告人,所以她沒必要知道。
只要能讓暈死中的許四九醒來。
薑絲面露擔憂之色,隻好無奈進房。
等玉墜裡的人幫忙。
……
…………
等了很久很久,也沒聽見什麽動靜。
薑絲甚至都想偷偷去看,但還是強忍住了。
直到薑絲推開門,發現腦袋昏沉的許四九揉著腦袋,只見他搖搖晃晃從樓下走上來,自言自語道:“哎呀,棺材裡睡久了,腦袋疼。”
“薑絲,借個枕頭。”
“四九哥哥,你好了?”
“什麽好了,你在說什麽呢?”
薑絲高興的哭了。
跳起來抱住許四九。
恐怕是用了什麽消除記憶的辦法,剛剛所發生的一切,許四九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只要一去想,他就頭疼。
其實這樣也好,不知道總比知道好,知道了反而不好。
見他沒事。
薑絲眼含熱淚, 給他請進了房中。
“你怎麽改變主意了?”
“你想睡棺材啊?”
“什麽嘛,你根本就不懂,剛才發生了什麽,睡你個頭。今晚,我們一起睡。”
薑絲正要脫掉他的衣服給他換睡衣。
許四九連忙製止。
“欸,你幹嘛?”
“脫我衣服幹嘛?”
“這麽晚了,當然是睡覺啊。”
看他不明所以的樣子,薑絲哭著笑道。
“你怎麽老哭啊,我紙巾都不夠用啊。”
“摳門鬼!”
“那你自己脫衣服總行了吧?”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分開睡。”
“跟我睡,委屈你了嗎?我可還是黃花大閨女啊。”
“不了不了,要是你突然打我一拳,我就完了。”
“哦,你是怕這個啊。”薑絲翻了翻白眼。
真的是無語了。
我長得也不醜也不差,該有的都有啊,怎麽他就不心動呢?
可在許四九眼裡,他謹記爺爺許十八的話。
要是自己真把她睡了,她爺爺找上門,給他哐哐一頓揍,不得打散架了?
她爺爺可是拿了好幾個獎杯的散打冠軍啊!
即使老了,也寶刀未老啊!
低頭打量自己這副小身板,可容不得造啊!
擔心受怕的想了想,許四九灰溜溜跑下樓,呆在棺材裡,睡覺去了。
“喂!”
“你什麽意思?”
然而半天沒有回應,薑絲只能砰的一聲關門,抱著枕頭氣鼓鼓的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