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也就是閑聊,對於郭玉玲到底怎麽回事,也沒太在意。
一頓飯結束,到門口就要分別。
林飛問趙天怎來的,趙天指著門口停著的微卡,“諾,那就是我的座駕,平日裡拉個貨啥的也方便。”
林飛點點頭,“你這不錯了,你看我……”說著林飛指指牆角的小電驢,“我還騎電動車呢。”
“我最近想買車。”虎子插話道;“我師父打算把鎮上的白事交給我管,他要去市裡發展,買個車我辦事也方便點。”
“那就整一個。”林飛說道。
“在研究呢,買什麽樣式的得和我爸媽商量,我自己沒什麽錢,問爸媽拿錢,就得聽他們的意見。”
“有需要說話,我給你湊點。”林飛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幾個兄弟,能幫點就幫點。
“兄弟一句話就夠了。”
趙天看了下時間,“我得先走了,後天有個辦壽宴的,得過去看一眼準備的怎麽樣了。”
“行,下次再聚。”
趙天走了,虎子下午的相親宴安排在鎮上,他不回村,林飛就自己騎著電動車回了村。
進村口時就見到一群人聚集在村口,林飛也好奇,把車停在一邊,也湊近想看看怎麽個事。
旁邊的劉大爺見到林飛,給他讓個位置,往旁邊擠擠,讓林飛看見裡面的場景。
兩個年輕人架著支架,在手機前面,又跳又扭,做著誇張的動作。
林飛一看就沒興趣了,這年頭網紅遍地都是,奇人異士層出不窮,當然其中質量也良莠不齊。
林飛退出人群,沒有再關注,回了家。
早上人群離去,自己還沒來的及收拾家裡,到處都亂七八糟。
林飛暗歎一聲,卷起衣袖開始收拾,忙活到天黑,才算有點樣子。
躺在炕上思索自己將來應該怎麽辦,是外出謀出路,還是留在家找點事做?
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這幾天太累了,半夜睡的有點冷,迷糊起來拿了床被子蓋在身上又迷糊過去。
第二天餓的有點難受,爬起來有點頭重腳輕,林飛也沒在意,摸索著爬起來在冰箱翻了點剩菜剩飯熱了一下,吃完又躺下了。
半睡半醒中,林飛隻覺得渾身又冷又熱,整個人飄飄忽忽沒有力氣,嗓子也像針扎一樣疼。
意識到自己可能感冒了,強撐著從家裡放藥的櫃子裡找出兩片對乙氨基酚,就著廚房的涼水喝下去,繼續倒回炕上蓋上被子迷糊了過去。
這也好在是年輕人,身體好,就這樣兩片藥,睡一覺,居然還扛過來了。
太陽火辣辣的照在炕上的林飛身上,他勉強睜開眼,沒有第一時間起身,而是發了會呆,他心裡有個預感:如果昨天他病死在屋裡,都不會有人馬上發現。
林飛對於自己這個想法有些自嘲,自己確實是這個世界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的一個普通人。
但是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
打起精神起來,覺得自己這一覺睡過來,身體也沒有什麽不適的地方了,也驚歎自己的恢復能力。
到底是年輕。
今天是師父過世的第四天,按照習俗這一個月林飛都得去給師父上香燒紙。
簡單的洗漱一下,也沒吃飯,上村口小賣部買了點貢品香燭燒紙,付完錢又另外買了一包小麵包,再次付錢。
有些地方有忌諱,活人的東西不能和死人東西一起付錢,不然死人會以為都是買給他的,要是最後被活人留下了,會有不好的影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種事誰也不知真假,也沒人願意去實驗。
把貢品燒紙放到車筐裡,林飛邊騎著電動車邊吃小麵包,也慢慢把肚子填了個半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