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人影竄動,方才交流得知,自己的名字在組織中如雷貫耳,沒有不認識他的,而鄧國平告訴他,這位叫賀雨童的,以後和他就是一個小隊的人了,提前認識一下,算是先了解了解,以後工作好相處。
“這麽說,我在你們那很有名了?”何羽一臉不可置信,他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一開始他本想加入組織,慢慢調查自己父母的事,可現在自己的身份人盡皆知,這對自己以後的行動可不怎麽有利,打自己被丟棄在福利院那天開始,自己的父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包括自己現在所知道的所謂組織,都是因為鄧國平找上自己的那一天自己才慢慢知曉,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早就在10歲那年被趕出福利院,流落街頭了,也正是因為他的到來,才改變了自己的一切,他教會了自己很多東西,小到洗衣服做飯,大到教授自己關於炁的用法,也是因為自己真正成為一名氣功師,他才會答應自己有一天加入組織,去找自己親生父母的秘密,關於這個問題,他問過鄧國平很多次,但是對方更多的是閉口不言,好像這是個被詛咒的話題一樣,每次提及他都會下意識的避開,避重就輕,多教授自己一下氣功師的能力。
賀雨童見對方眉頭緊皺,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下意識便問道:“怎麽了?”
“哦,沒什麽,呵呵!”何羽假裝微笑,掩飾自己的內心的不安。一旁的鄧國平似是瞧出了端倪,岔開話題道:“你們在這觀察這麽久,看出什麽來沒有?”
賀雨童這才回過神來,自己可是有要務在身的,閑聊的事先放在一邊,於是隨手指去前方一個頭頂紋有飛龍的老者說道:“鄧叔,你看他,那是島國的,還有最上面樓梯第三張桌子旁坐著的那五個,都是外國人,具體是哪兒的,就不知道了,這幫人大多數蒙著臉,看不清樣貌,但是都是來者不善,尤其是最那邊靠牆的幾個人,我剛才不經意間瞥到其中一人身上紋有四象門的四象圖,應該是四象門的人!”聽見四象門三個字,饒是鄧國平也不由一陣焦躁不安,眉頭擰成川字,顯然他現在極為懊惱,輕聲詢問道:“你確定是四象門?”
賀雨童拿出手機,照片上的男子後脖上紋的,恰恰就是四象門的四神獸圖,鄧國平罵道:“該死,事情麻煩了!”
“怎麽了?”何羽不解,四象門是什麽,氣功師界很厲害的東西?“難道比組織還厲害?”何羽看向賀雨童,賀雨童解釋說道:“看來鄧叔沒跟你說明白,咱們天眼,就類似於武俠小說中的六扇門,屬於是官方機構,而在我們氣功師界中,除了我們這些官方機構,還有很多民間的組織,就像武林門派,而這四象門,就像是魔教一類的組織,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當初四象門的門主為了修煉邪功,殺害了數百條性命,這件事情暴露之後,上方開始派人圍剿四象門,可當時四象門門主功力大成,我們足足耗費五年的時間,最後才將其擊殺,要知道,當年四象門的門主可是三品巔峰的高手,這樣一個門派,若是死灰複燃,那就太可怕了!”
“嘶~”何羽早年聽鄧國平說過氣功師的修行境界,所謂氣功師,有句話說得好,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這股氣,其實就是人體內自存在的一種能量,即為“炁”,源自人體宗氣之海,炁最為集中之處——炁海,普通人的炁海就像一條小溪,可是氣功師的炁海,就像是一條寬闊的大河,奔騰不息,綿延不絕,炁能增強人體的強度,或肉體,或是大腦,讓你金剛鐵骨,讓你過目不忘,更有甚者可以操控水火等等,這在遙遠的古人看來無異於是仙家手段,實則不然,這不過是人們伴隨著對炁的熟練運用所開發出來的能力罷了,就像是武功秘籍一樣,這也使得氣功師天生異於常人,這個世界上有幾十億人,可是每萬人之中都難出一個氣功師,這也就導致了氣功師數量的稀少。
最早對於氣功師在現世的出現,可追隨到西漢,氣功師的字眼首次出現在世人眼中就是那個時候,但是這種說法沒有被後世采用,大家更喜歡稱這些人為武林高手,其實在現代社會中,確實也有武林高手,不過這些人大多是以強身為主,在此基礎上可以調動一部分體內的炁遊走,出現意想不到的增幅效果,也就是他們所說的真氣,這些人基本都是普通人出身,何羽曾經問過鄧國平,像他們這些人,通過後天的鍛煉,能不能達到氣功師的高度?可鄧國平一直搖頭,還表示極為惋惜,他說這些人要是在古時候,肯定能達到氣功師的高度,但是現代不行,除了像我們這些先天的,後天想要成為氣功師幾乎難如登天,何羽問他為什麽,他隻說:“是因為現代的世界,能量太過稀薄。”何羽本想進一步詢問,鄧國平卻說之後他去了組織自然會明白,何羽也就此打住。
他還記得對方給自己講解的氣功師的修行境界,九品到一品,九品最低,一品乃是巔峰,何羽修行八年,憑借自身優勢也不過是勉強達到七品,距離六品不知還得多少年,也許下一刻就能,也許再來八年也說不定,當聽聞對方三品的實力,自然是會感到無比震驚。
但是當務之急不是感歎對方的實力,而是當下的任務,何羽明白,自己加入組織的那一刻即將面對的是什麽,但是他一個新人,雖說修行這麽多年,有時鄧國平會陪他對練,還會將他扔到深山中做生存訓練,面對普通人自然不懼,但這是和自己一樣的氣功師啊,心中不免還是有些擔憂。
就在鄧國平思考接下來如何行動的時候,台上卻是掀起一陣騷動。
他意識到什麽,下意識告訴賀雨童,說道:“你先帶何羽去其他人身邊,待會等我的命令!”
“那你呢?”相處八年之久,何羽早就將對方當做自己的親人,這次聽說了四象門的厲害,也不免擔憂起來,可對方並未理會他,而是賀雨童告訴他,說道:“組織的第一條規矩,就是服從命令!”
如此,二人朝著不遠處的幾人走去。
這六個年紀相仿的少年少女終於第一次碰面。
與此同時,台下的人群紛紛側目,因為這場拍賣會的主事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