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走了。”
“走吧,路上小心點。”
初六上午,揮手告別父母,徐戈坐上大巴,開赴市區。
徐戈父母都還算年輕,徐戈也不是風蕭蕭兮易水寒…
因此分別時,畫片很平靜,沒有影視劇中的傷感,徐戈的離開,一切都是波瀾不驚。
“老徐,該走了。”
站在路邊許久,一直等大巴消失在視線,羅紅英這才笑了笑,招呼徐桂平回家。
“好,咱們回家好好看看《陳芊芊》。”徐桂平樂呵呵道。
“年前熱播的時候,你不是最討厭這部劇,說它大女子主義,三觀不正嗎?”
“這是我兒子拍的,再討厭我也得看。”
羅紅英:“……”
……………………
廬陵是老革命區,名氣不小,經濟卻相當一般。
不僅沒有機場,高鐵也還沒開通,
想坐飛機,必須轉去昌州。
徐戈不趕時間,便坐上大巴,直赴金陵。
金陵距此七百余裡,大巴一路上需要十個小時方能平安抵達。
靠在坐椅上,徐戈遙望窗外,心中有了買車的念頭。
不過很快,他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不是他不想,而是實在囊中羞澀。
自拿下綿江,徐戈便背負了千萬欠債,
賣給青枚幾人綿江的股份換回的那200多萬,為了發展,又全都砸了進去。
而這些天,
為了籌拍《墊底辣妹》,同時為了綿江發展,
他不得不以錦江為抵押,又貸了五百萬巨款。
好在綿江即將就要改版入∨,收入多少有些保證,
外加小說改影視化大計即將開啟,
一切順利的話,
年底綿江肯定能扭虧為盈。
不過徐戈今年還有很多計劃,這一切都需要大量資金,
綿江是別想了,
為今之計,唯有通過電影電視,迅速變現維持,
不然,一切都只是妄想。
汽車顛波間,徐戈半睡半醒,
一路迷迷糊糊,
傍晚時分,大巴終於到了金陵。
“老徐!這裡!”
一下車,徐戈便聽到有人喊自己,他聞聲望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久不見的白刻。
“老白!”徐戈高興的抱了抱白刻,兩人一起走出車站。
“上車吧,你交代的事,老豬已經幫你辦妥了。”
出租車上,白刻輕聲告之徐戈。
徐戈點了點頭,高興道:“行,那正好去那落腳。”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南廣學院外一高檔小區。
“老徐,這裡。”老豬小愛早已在大門口等候多時,見到徐戈,興奮的打了個招呼。
“走,上去看看。”
拖著行李箱,徐戈隨三人坐著電梯上樓。
少傾,電梯來到六樓,老豬領著三人出去。
來到606,老豬掏出鑰匙開門,徐戈走了進去,細細打量。
“老徐,這房子二室一廳一廚一衛,90平,空調洗衣機家具齊備,月租2000,付三壓一,你看怎麽樣?”老豬得意的介紹道。
606房子很新,裝修精美,是徐戈比較喜歡的現代歐式裝修,
90平的房子不大不小,正合適他私人使用。
以金陵的地價,2000真的挺便宜了,徐戈當即滿意的拍了拍老豬的肩膀:“小夥子很不錯,改天請你大保健!”
老豬咧嘴一笑:“別改天了,要不就今天?”
“今天也不是不行,”徐戈笑了笑,突然話音一轉:“可我怕你這噸位,沒有坦克能壓得服你啊?”
老豬:“……”
哈哈哈!
白刻一臉讚同道:“老徐說的對,就老豬這一整塊的巨大腹肌,除了母暴龍,誰擋得住?”
小愛適時補刀:“你們過份了,老豬也是人,你們怎麽能這樣打擊他呢?萬一真有不開眼的人形母夜叉能降服他呢?”
老豬:“……”
照例損了一通老豬,徐戈放下行李,招呼三人去擼串喝酒。
熟悉的夜宵攤上,
白刻感歎萬千。
“老徐,你是不知道,我這個年過的多風光!”
白刻特意吃了一串朝天椒,又猛竄一口啤酒,他面紅耳赤道:“回到家,老家的年輕人基本上一眼就認出我,好家夥,一個個的非拉著我拍照簽名,
搞的我像個大明星似的!”
“你這算啥?”小愛不屑道:“我回到家,我爸媽都快把我祖宗供起來,我說啥了?”
“你們這都不叫事!”老豬自鳴得意道:“知道我現在在老家是啥地位不?
聽到我回來,
我們山崗縣大洋村第七大隊第六組居民委員會副主席他家兒媳婦,親自給我送了兩個她親手從地裡摘的西紅柿,我驕傲了嗎?”
三人:“……”
不得不說台前與幕後區別巨大,
《萬萬》大火,白刻幾人紅極一時,而身為本劇最大功臣的徐戈,
卻是一點知名度都無。
不過這也正是徐戈所願, 他只求悶聲發大財,他甚至巴不得沒幾個觀眾知道他。
畢竟,知名度太高,再想像現在這樣自由喝酒擼串,那就太難了。
“老白,老豬,小愛,”
酒過三巡,徐戈說起正事:“過二天我的電影《墊底辣妹》就要開拍,伱們過來乾乾幕後,多積累點經驗,《萬萬2》屆時我就完全交給你們了。”
“《萬萬2》?這麽快就要上續集了嗎?”白刻一臉震驚。
“沒這麽快,”徐戈笑著解釋道:“等我拍完《墊底辣妹》,怎麽也得二三個月,屆時再上馬《萬萬2》,應該剛剛好。”
“完全交給我們?老徐你不在我們拍砸了怎麽辦?”老豬疑慮道。
“《萬萬2》並不難,有之前的經驗,加上我會寫好分鏡頭劇本,你們上馬問題不大。”徐戈安撫道:“另外屆時我會給你們安排一個合適新導演,相信他不會讓你們失望。”
“新導演?誰?”小愛追問道。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徐戈神秘的笑了笑。
…………………………
次日上午,
當帝都的飛機停在金陵機場,
一個戴著眼鏡的黑衣年輕人迷茫的走出機場。
穿過雜亂人群,來到機場外,
他正準備打車前往目的地,
卻被人從身後輕輕喊住:“請問,您是劉先生嗎?”
年輕人轉頭看去,發現叫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此行最重要的目標徐戈。
他不由面帶微笑握住徐戈右手:“徐導您好,我是劉盾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