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慘叫聲荊鴻一瞬間緊繃起來,你們躲在屋子裡不要動,把門堵上。
吩咐了一句後他拔出槍直接跑了出去。
見荊鴻手裡有槍幾人瞬間嚇了一跳,待他衝出去後幾人面面相覷。
“你這小情郎是什麽人啊?”公孫月有些惶恐的看向夏問雪,她很害怕自己這個好閨蜜交友不慎啊。
“什麽小情郎,別亂說。”夏問雪白了她一眼,她有些擔心但還是按照荊鴻的吩咐關上了房門然後把用床將門堵上了。
荊鴻來到隔壁,再次聽到一個女子的慘叫聲,他猛然踹開房門用槍指著裡面的人。
當他看到裡面的場景後整個人都愣住了,一個穿著情趣內衣的女人此時正被綁在床上,而床邊一個帶著面罩的男人正高高的舉著手裡的皮鞭。
此時兩人正驚恐的看著荊鴻。
“啊這……”見到眼前這一幕荊鴻的腳底瞬間被摳出個三室一廳來。
無比尷尬的他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嚴肅的表情,“我是治安大隊的,懷疑你們在做非法生意,出示你們的證件!”
男人荊鴻舉著槍立刻舉起了雙手,他聲音顫抖,“長官誤會啊,我倆是夫妻,是出來玩的。”
說著他他衝一旁的背包裡翻出了一個結婚證,他將結婚證遞給荊鴻然後摘下自己的面罩,“長官您看清楚,這裡的人是我倆不。”
荊鴻假意看了眼這男人沒有說謊,他收起手槍冷聲說道,“你們小聲一點啊!”
他凶巴巴的瞪了夫妻倆一眼,然後氣勢洶洶的走了。
待荊鴻走後那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現在抓這個都直接掏槍了嗎?
關上門荊鴻立刻“逃命”,他感覺裡面的人要是知道他不是治安員會當場打死他。
敲了敲夏問雪的門,他沒有時間跟他們解釋,隻提醒他們不要隨便出來,外面有危險便離開了。
“什麽情況?”公孫月迷惑的問道。
夏問雪對荊鴻有著絕對的信任,“聽他的吧,昨天就是他告訴大家夜市會爆炸的,相信他沒錯的。”
黃曉峰也迎合道:“對,聽人勸吃飽飯,咱就堵著門先吃午飯說不定吃完就沒事了呢。”
說著他給兩個女生一人扔了一瓶飲料,然後搓了搓手,“今天讓你們嘗嘗本地的名菜。”
他笑著打開了外賣,用眼神偷瞄了兩女一眼,發現他們都喝了飲料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
走出旅店荊鴻的耳機就響了,有人發現了目標,離他只有三百米,是本地比較有名的大型商場。
“這幫混蛋!”荊鴻聞言氣的牙癢癢,這群人是專挑人多的地方搞事情啊。
原本人聲鼎沸的鴻運大廈此刻尖叫不斷,因為有三個持槍歹徒此時正在商場無差別殺人。
驚恐的人們紛紛往外逃離,現場混亂不堪。
有一位婦人聽說有人無差別殺人後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完了,我要死了~”
旁邊路過的人好意提醒她,“那幾個壞人還在樓上,趕緊跑啊!”
誰知那婦人哭的更厲害了,“我從小就體能差,肯定跑不過你們啊~”
“傻逼!”那路人罵了一句不在管她。
“你殺過人嗎?”一個暴徒用槍指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無論是眼神還是臉上的笑容都無比的瘋癲。
小男孩的父母已經倒在了她的身邊,完全不知道情況的她一邊哭一邊推旁邊女人的屍體,“媽媽,起來,媽媽,咱們回家,我害怕……”
見小男孩不回答那暴徒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剛要扣下扳機,一道黑影衝了過來將他撞飛。
那是一個寸頭青年,他抓這暴徒的手直接磕在地上卸下了他的武器。
現在這群暴徒已然有著超凡者的體魄,能夠把他撞飛的肯定也是超凡者。
寸頭青年叫楊帆,剛剛覺醒一個多月,也就比荊鴻早進外勤隊半個月而已。
剛剛他是可以開槍擊斃這個家夥的,但是他害怕傷到旁邊的小男孩,所以只能近戰。
身為速度型超凡者又跟著王立剛學了一段時間格鬥,他有自信即使打不過對方他也能拖住對方。
等到封涵陽來了,這家夥必死無疑。
話雖如此,但是一打起來他發現了個嚴重的問題,論速度對方只是略遜他一籌,但是論力量對面完全碾壓他。
更可怕的是對方仿佛沒有痛覺,自己怎麽打他都毫無反應,反而自己挨對方一拳差點沒把他骨頭打散了。
“人要懂得自己的優勢。”楊帆自信一笑,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就撲了上去。
身為速度型超凡,他是天生的刺客。
見楊帆掏出匕首那暴徒也抄起了旁邊肉鋪的剔骨刀。
那暴徒大開大合毫無章法,只是不要命的揮砍。
而速度快還有技巧的楊帆則發揮了他的速度,很快在那暴徒身上留下了好幾道傷口。
最後他躲過了那暴徒的又一次揮砍,一個矮身撲入暴徒懷裡,一刀捅在了暴徒的心臟上。
被刺穿心臟的暴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隨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
他趁此機會飛速抱住了懷裡的楊帆,那力道像是要把楊帆在懷裡壓扁似的。
楊帆只有1級,力量只是比普通人稍大,他根本掙脫不開那暴徒。
不過此時他並不慌,而是將插在暴徒心臟上的刀轉了一圈。
“死吧!”
見到對方吐血楊帆立刻興奮起來,沒想到他入隊第一個擊殺的居然是個超凡者。
他正開心著一把剔骨刀竟直接插入了他的後心。
那暴徒低頭看著被直接死死抱著的青年笑道:“我是不死的!”
那暴徒將重創的楊帆扔在地上哈哈大笑,他看著地上年輕的隊員冷聲說道:“再見了,英雄!”
說著他一腳踩爆了楊帆的腦袋,他胸口那巨大的傷口在迅速愈合。
“砰”
一顆子彈突然穿過了那暴徒的腦袋。
幾名全副武裝的區衛隊員舉著槍將他圍了起來。
那哭泣的小男孩也被另一個隊員抱走了。
“對方為非常規罪犯,有可能復活!”
一名指揮官提醒了一下眾人,然後他對著那暴徒的腦袋又補了好幾槍。
才讓幾個隊員搬來了兩組由兩塊巨大鋼磚組成的枷鎖,直接鎖住了那暴徒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