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無歲月,修道亦斷紅塵,清言修煉久了,都忘了曾經作為凡夫俗子的生活了。清言疑惑的問道:“早飯,什麽早飯?”王世良也懵了,呆呆的看著清眼,早飯,我該怎麽向她解釋什麽是早飯,難道她的媽媽從沒給她們吃過早飯嗎。
清言忽然想起了什麽,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失笑著說道:“修道之人,都忘記了早飯一時,倒讓王礦主見笑了。只不過我也不知哪裡有早飯可以吃,一會我帶你去見見這裡的管事,他們應該清楚。”
王世良練練拒絕,他可不想和這個冷面仙子一起,雖然長得不錯,但他可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仙子事情繁多,哪能讓仙子帶著我去呢,您給我指下路,我自己過去就好!”
“不必了,眼下我剛好沒事,就帶你走一趟!”現在是關鍵時期,她也不敢讓王世良在這亂跑。王世良只能怏怏的點了點頭,又問道:“柳仙子宿在哪裡,吃飯前我去與她打個招呼,”清言搖頭說道:“不必了,昨夜師姑已經走了。”王世良大驚失色,大聲說道:“走了,她走了我怎麽辦!”
清池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動不動就滅人滿門,也就柳淺淺這色女讓王世良感覺親近一些,畢竟他們互相饞對方的身子,他總感覺柳淺淺相比於殺他,怕是更希望上他,所以他沒那麽害怕怕柳淺淺,反而更怕眼前兩位不熟的冷面仙子啊!王世良惴惴不安的看著清言。
清言不悅的皺起眉頭,呵斥道:“吵什麽吵,師姑走之前交代過了,只要你安分守己,那你就仍是礦主,不過也就僅僅是礦主,你只要不惹事,老老實實呆著,我們不會將你怎麽樣的。”
王世良這才松了一口氣,小命保住了就好,清池也好、礦山也罷,這些事情他不關心,也不想關心。這時他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現在的他隻想關心關心自己的肚子。
王世良委屈的指著自己咕嚕嚕直叫的肚子,不好意思的說道:“清言仙子可否先帶我去找管事吃個飯,我可不想做個餓死鬼,昨晚就沒吃上飯了,今晨著實是餓得有些發慌。”
清言點點頭,沒有多說其他的,領著王世良去找礦山的管事去了。管事姓曲,肥頭大耳,此時的曲管家正在自己的房內吃著飯,聽到外面有動靜,出來看了一眼,就這一眼看的曲管事快心臟驟停了。
站在他房門之外的是昨天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女,曲管事雖然被嚇懵了,但他的肌肉記憶及時挽救了他,肌肉記憶已經帶著他的身體跪倒在地。
王世良看著跪在地上顫抖的曲管事,眼中怒火一閃而逝,他能想想昨日的慘景,畢竟他昨日也曾經歷過那一幕的,他不想未來再經歷那麽一次,唯有變強才能改變,在這世道下,弱者不但沒有言語的權利,連活著都要仰仗別人的臉上,讓他想到了小時候那段悲慘的經歷。
清言眉頭一皺,臉色不悅的說道:“起來回話。”說完不再看曲管事,自顧自的走進了曲管事的房間,王世良看著吃的肥頭大耳的曲管事,這等人雖然可憐,但也可惡,他也沒有理睬曲管事,跟著清言走進了房內。
跪在地上的曲管事由於害怕壓根就沒聽清楚清言的話,仍然跪在地上,這時耳邊又傳來清言的聲音:“還不滾進來,想死嗎?”這下曲管事總算是聽清了,連滾帶爬的回到房內,不敢看向清言,低著頭戰戰兢兢的問好:“參見仙子,不知仙子一早造訪,未能出迎,還請仙子恕罪,不知仙子今日前來有何吩咐?”
清言不太喜歡眼前諂媚的胖子,若不是實在沒人可用,這癡肥的胖子昨日也會被她殺了,她厭惡的看著曲管事一眼冷冷的說道:“曲胖子,我身旁這位是靈石礦的礦主,姓王,你先帶他去吃個早飯。”
曲胖子聽聞跟在仙子身側的少年人時礦主,心中驚訝不已,不過他畢竟老於世故,沒有表露出來,而今日清言前來只是讓他帶新來的礦主去吃飯,這讓他不禁松了一口氣,連忙說:“好的、好的仙子,我馬上帶王礦主去吃飯,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這幾天清言很忙, 可沒時間和曲胖子磨牙,她搖了搖頭便頭也不回了走了。直到清言的背影消失,曲胖子彎下的腰才直了起來,也虧得他這麽胖竟然還能彎的下腰。清言走了,王世良與曲胖子同時松了一口氣,對視一眼,都是天下淪落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劫後余生。
王世良畢竟是清言仙子帶過來的,曲胖子雖然看出來這個少年可能只是臨時從王族裡拉過來的傀儡,但他畢竟是王族中人,不管他在王都多麽落魄,在遮瀘山他的地位可比曲管事高多了。
曲管事立馬對著他就是一頓阿諛奉承,雖然猜出王世良的身份,但他還是旁敲側擊詢問起王世良的來路。王世良長這麽大不知道被人揍了多少次,還是第一次被人阿諛奉承,搞的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了,不過確實很爽,怪不得人都要往上爬呢。
但王世良很快冷靜了下來,這兩天王世良見過曾經高高在上,甚至是處於雲端的人都死於非命,他可不想步人後塵,他不知道縹緲為什麽救他,但他可不敢因此就放肆。畢竟剛剛清言可是警告過他的,讓他老老實實的,所以他就決定讓自己老老實實的做個空頭礦主。
王世良立馬擺出清言那種高冷的姿態,冷漠的說道:“不該打聽的少打聽,昨日之事難道曲管事還想再親歷一番。”曲胖子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昨日他都快嚇死了,不是快嚇死了,而是好幾次差點要被宰了。
昨夜睡夢中的他不知道被嚇醒了多少次,他哪裡還想再來一次,誰想這隨時都會掉腦袋的是事情反覆上演,他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