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鴉雀無聲,就聽見那個士兵氣喘籲籲看著穿著華麗的魏延良,這明明是個從頭到腳打扮好的南國人。
“阿郎,怎麽,你要救這個漢人?”
魏延良沒有說話,只是跟那個士兵說著悄悄話,士兵頻頻點頭。
“我在跟你說話。”
魏延良隨機起身跟大漢面對面,頭頂剛到大漢的胸口。
“我也是漢人,請不要客氣。”
圍觀的眾人不斷的起哄“給他點顏色瞧瞧,他根本就不配。”,那幾個侍女也是在看笑話一樣的在旁邊看著。
“那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大漢一把掐住魏延良脖子,只見魏延良臉不紅氣不喘,用一隻手抓住大漢的胸毛一慢慢的拽,大漢氣急敗壞,一腳出去,魏延良被踢飛五米遠穩穩地站著,手上的毛飄在空中。
眾人起哄“就差頭髮和胡子了,你行不行啊。”
大漢哇哇大叫起來,瞅著旁邊的士兵氣不打一處來,一刀就砍掉了他的頭,正好落在了魏延良的腳下。
雖然旁邊都是唏噓聲,大漢不為所動,朝著魏延良奔去。
真是一個野蠻不可救藥的國家。
感覺時間過得好慢,在他衝過來的這段時間,魏延良已經想出了好多種讓他求死不能的方法。
這裡不是谷倉,但讓他們親眼見識一下蜀諜的手段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魏延良眼中充滿血絲,青筋暴起。大漢像是凶猛的巨型蜥蜴,連爬帶跑,還留著口水。
還有的人已經押起了輸贏。誰都知道這是漢人和南國的一次公開公平的比試,大家都想看到。
這也是瓊山一族和其他族群力量的比試。瓊山一族把力量給了漢人,不管魏延良贏還是輸,這都是一場團結南國的把戲。
大漢猛的張開雙手拍向魏延良的腦袋,可惜被躲過了。大漢的腰部被重重的挨了一拳,打上去像是打到了真的蜥蜴皮上,這已經不是普通壯漢的皮膚硬度了。
大漢被這一拳打地失去了慣性,差點摔倒,口角還流出了血。
眾人又起哄“輸給他,你就別當將軍了,讓給我吧。”
魏延良站在一旁,把刀扔給了大漢。
大漢拿刀砍去,魏延良眼疾手快掰住了他拿刀的手腕,一把奪下了刀,看到他的肩膀,竟然硬的像塊石頭。
魏延良心頭一怔,之前在情報中看過這種特殊的能力,長期服用一種草藥,百毒不侵,刀槍不入。
大漢冷笑一聲,“別以為只有你與眾不同,我們南國容不下一個漢人。”
兩人又扭打在一起,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魏延良更靈活,一拳一掌地打在大漢的身上,大漢體力不支,跪倒了地上。
“這是我們蜀人的拳法,你不會以為蜀人只會用刀槍吧。”
眾人看著大呼過癮,有人起哄“大牙,你竟然輸給了漢人。”
“動手吧,殺了我。”
魏延良一掌打向大漢的腦門,就在這一掌看到的掌紋清晰可見,魏延良停了下來。
“我們沒有仇恨,現在的我也是你們的一員。”
“你叫什麽名字?”
大漢惡狠狠的看著魏延良,扶著腰走開了,人群中有的是嘲笑他的人。
魏延良想起了宋潛,想著蜀國與南國你死我活的仇恨到底是怎麽形成的。或許這剛好是個機會,哪怕只有一點點消除仇恨的機會。
魏延良眼神冷冽的瞟了一眼那幾個傻在原地的侍女,安靜地離開了現場。
回到住處後,魏延良脫光上衣,看著身體上的舊傷,剛才用力過猛,傷口處又流出了膿血,魏延良扯掉衣服,簡單包扎著傷口。
就在這時,雲萼走了進來,魏延良似乎失去了蜀諜的第一直覺,根本沒有聽到房屋內的任何聲音。魏延良手忙腳亂,扭到了肩膀,流出的膿血更多了。
雲萼就這麽呆呆的看著魏延良,看起來失去了幾分威嚴,還輕微的咳嗽。
“那位將軍叫忙牙長,這都是長老們的意思。”
雲萼一邊說話一邊幫魏延扯下衣服,重新治療著傷口。
聞著她身體上那股藥香,就感覺傷口都沒那麽疼了。看著她,就想起了自己成都的夫人,做著一樣的事情,卻是兩個不同的人。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選我一個漢人?”
“這是我的私心,我的咳嗽已經是老毛病了,需要你的幫助。”
“我怎麽幫你?”
“同房!”
魏延良心跳的厲害,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傷口的膿血已經比剛才更大了。
“你們南國醫治咳嗽就用同房解決?”
“咳嗽只是你能看到的,我的病已經陪伴我十年了。自從我用身體養蠱,身體就遭到了反噬,無藥可救。”
“為什麽我能幫你?”
“你體內的蟲藥藥性可以中和我體內的蠱,這是唯一的方法。”
“有沒有別的方法?”
“另一種方法就是殺了你,取出你胃裡面的粘液,調製解藥。”
“那你為什麽不這麽做?”
“我不會殺死一個無辜的漢人,而且我知道你的身份,你給諸葛亮辦事。 ”
“既然你知道我,更應該知道我們很難達成交易。”
“我想用我的能力達成和平,不過我自己推算如果沒有解藥,我已經堅持不到年末了。”
可以看到她懇求和真摯的眼神,但魏延良不敢這個能量大到可以讓七十二洞集體誠服的年輕女人,竟然已經活不久了。
“這麽大的南國,就沒有第二顆蟲藥嗎?”
“龐尤溪現在就在獄中,他不肯相信我。”
“那我能不能相信你?”
“現在只有我有能力讓七十二洞洞主誠服。”
“宋潛……”
“他不過是一個祝融的狗腿子罷了,他翻不了天。”
“只要你我聯手,反攻魏國指日可待。”
魏延良半信半疑,因為他們完全有能力把自己強行控制然後同房,殺掉他也未嘗不可,谷倉也不是沒有下一個人選。
說到攻魏的話題,魏延良心跳的更厲害了。魏延良深情的看著雲萼,還主動抓起了手,恨不得現在就同房,然後順便把囚籠秘籍找出來交給她。
“我們明天就同房。”
“你不害怕嗎?”
“同房有什麽怕的?我以前有……”
魏延良差點說漏了嘴,想想自己這精蟲上腦,現在連嘴上功夫這麽基本的警惕性都沒了。
“你以前有過?”
“你聽錯了,我以前幫別人抓過奸,見過……”
“哎,對了,同房到底怕什麽?”
雲萼笑了笑就走了。那種眼神又重新鬼魅起來。真是個捉摸不透的南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