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風流故事算是劉鳴清的成人儀式,面對如此佳人尤物誰人能拒絕。就算過來人還是會有點激動,劉鳴清佔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以後,拍拍屁股走人是不可能的,以他的性格肯定是要對她負責了。想到這裡就想去找太守荀希商議。於是就要起身。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婕初不解。
“夫君先別急,你這是要去哪裡呢?奴家還沒有準備好呢。”
婕初說話溫柔有磁性,剛剛得到滋潤的少女變人婦以後更加溫柔了。光聽聲音就讓血氣方剛的劉鳴清受不了。更何況看到隻身剩下一片肚兜的婕初就忍住了。生怕自己又忍不住犯錯了。只是別過身去說道:“婕初,你先穿戴好衣服。”
就在兩個人整理衣服時,丫鬟恰到好處的推門進來,看到劉鳴清與自家小姐親密的樣子愣住了。隨後驚慌失措的喊出來:“啊!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在場的劉鳴清有些尷尬,反而是婕初提醒她說:“晴兒,你這是要整個家庭都知道這事麽?給我安靜一點!”
“小姐,你是怎麽啦?劉將軍怎麽跟你待一起啦?若是老爺夫人知道了。肯定要打死我的。叫我如何是好?”
劉鳴清急忙解釋道:“晴兒姑娘,這事還是我來解決吧!等會我會和太守說明情況的。”
剛才晴兒的喊聲,引來了府上其他人的注意,就連荀希本人也急匆匆的趕過來。女兒閨房裡就看到劉鳴清與婕初在一起了。於是感歎道:“劉將軍,你這是做什麽呀。哎呀!真是家門不幸啊,女兒你還是待嫁之身怎能跟男子廝混呢?”
太守荀希此刻更是捶胸頓足看起來無比的悲傷和無奈。婕初幽怨的說:“爹你不要動怒,聽女兒好好給你解釋!”
荀希根本就不給婕初解釋的機會,轉頭訓斥了晴兒說道:“晴兒,你一個貼身丫鬟怎麽伺候小姐的,出這樣的大事我辛辛苦苦養你有何用啊。”
晴兒哭哭啼啼的說:“老爺都怪我不好,昨夜劉將軍醉酒踉踉蹌蹌我本想去扶他進房間休息的,可是將軍太重了我扛都扛不住,不小心摔一跤就暈倒過去了。當時小姐也是略微飲了幾杯酒也是昏睡過去了,劉將軍喝多了也不知道什麽進了小姐的閨房。其他我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還請老爺饒恕!”
荀希聽完丫鬟的解釋也是怒不可遏,轉頭看看劉鳴清說:“劉將軍,雖然我很看好你,也想把女兒嫁給你,可是你也太著急了吧,我女兒清白就算是毀了!以後她還怎麽嫁人,我荀家的聲譽也算是毀了!這該怎辦呢!”
劉鳴清有點懵圈了,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了,就知道昨晚喝多了。不過他也不是逃避的人。
“大人,我劉鳴清做事光明磊落,但是昨夜發生的事在下確實有點糊塗了。不過這事我會負責的,我要對婕初小姐的清白負責任的。”
身為太守夫人的龔氏,看到女兒床上白色床單殷紅的血跡,差點就暈了過去,緩過來後悠悠說道:“劉將軍,我女兒的清白之身就交付與你了,還請你珍惜。”
“夫人,我劉鳴清堂堂七尺男兒,做事敢作敢當,若你們不嫌棄就讓我迎娶婕初吧!”
荀希拍一拍額頭說道:“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劉將軍我不求以後你能大富大貴,但求對婕初好一點。”
劉鳴清很快反應過來後單膝下跪:“嶽父在上,請受女婿一拜!”
荀希夫婦倆面面相覷,一夜之間就多了一個女婿,雖然過程有些波折總算是圓滿了。
“劉將軍,雖然婚姻講究門當戶對,但是美女配英雄,事已至此我們只能成人之美。”
”多謝嶽父!”
荀希有些沉悶說道:“世道動亂,我看喜宴就免了,不如就邀請長安城的世家大族過來認識見面一下就好了。”
劉鳴清急忙說道:“家父已經不在,凡事多多由嶽父操辦,鳴清年紀尚輕不懂禮數還請多多海涵。”
這時候的荀希夫婦看這女婿可是越看越說越眼。只能笑著說:“女婿請放心吧!咱們不會讓人看笑話的。”
之後劉鳴清就以還有軍務在身先行離開了。回來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不過突然就有了大家閨秀的媳婦,他心裡也認了!誰讓他貪杯呢。
剛剛到軍營王道就急忙上前說道:“劉將軍,有緊急情報,匈奴人不到兩日就到達長安城下,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還是要加緊鞏固防禦工事,我看這城牆也算是年久失修了。需要加強才得。”
“將軍,我看只有兩日時間能還是要發動民工幫忙才得!”
“這樣吧,你就下來配合雷泰高深鞏固城牆,我去跟太守說情況,讓他動員長安城的衙役來幫忙。”
“屬下這就去執行!”
此時太守府邸荀希可謂志得意滿,然而不知情的太守夫人就有點坐不住了,在女兒的閨房裡不斷的埋怨道:“女兒你真是命苦啊,未婚之年就遇到這種事情,唉!”
婕初也不想把真相告訴她,隻好安慰母親說:“娘,或許這就是女兒的命,我認了,不過這個劉將軍女兒看得也順眼,以後嫁給他了女兒會幸福的。 ”
老母親歎息:“話雖如此,但是娘親還是不放心呢!”
“娘,戰亂時代有個將軍夫君也好過,最起碼他能夠保護一家老小呢。”
就在母女倆說著悄悄話的時候,劉鳴清去而複返的讓荀希有些意外。
“嶽父大人有理了,剛剛到軍營就收到急報,匈奴聯軍不到兩日就殺到長安城了。”
荀希有些緊張說道:“這該如何是好?”
“嶽父大人請放心,我帶來的兩萬人馬,定能阻擋匈奴人的進攻,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需要加固城池,現在人手不夠還想請你出手幫忙,組織長安城衙役民工來幫忙以對抗胡人。”
“閑婿請放心,我這就去組織民工去幫忙。”
“如此甚好!事態緊急勞煩嶽父大人了。”
婕初看到劉鳴去而複返有些疑惑:“夫君,這是也怎麽啦?是不是匈奴人打過來了?”
劉鳴清看到略帶緊張的婕初說道:“沒事的。只是偵查到匈奴人的動向,不過只有兩日行程了!”
此次行軍恐怕是持久戰,劉聰自己帶隊追擊晉軍部隊,心裡還是惦記著後方打動向,特別鮮卑人部落的李耀,恐怕他在背後搗鬼呢。當初背刺晉軍就有過先例。想他坐鎮洛陽城多少都有如芒背刺。所以行軍速度就相對減慢了很多。
軍師魏無用說:“大帥,不如小王爺去牽製洛陽城如何?”
“小王爺行事莽撞,恐怕生出事端!”
魏無用笑著說:“大帥大可不必擔心!李耀也是害怕莽撞之人!剛好相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