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並州城,劉鳴清收到斥候來報,劉琨大軍已經被匈奴人包餃子,陷入苦戰,目前已經是傷亡過半。
劉鳴清不敢有半點悲傷!不知道此時的父親處境怎樣了,真是生死難料,以匈奴人的歹毒,遲早會把劉琨所部蠶食殆盡的,這個如何是好?
“將軍,大帥危在旦夕我不出兵援救,恐怕凶多吉少了!”
身邊的將士突然就站出來請求援助,劉鳴清知道這事不能拖了,救援是肯定要救的,不過要看怎麽救了。
“匈奴人已經把大帥包了餃子,而且沒有急於進攻殲滅,說明一個問題!”
旁邊的副將不解的問:“匈奴人是幾個意思啊?”
劉鳴清指著地圖說道:“匈奴現在是釣魚,想引誘我們出城,現在的並州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一道我我們出城了匈奴人給我們一個回頭掏我們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將軍,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帥被匈奴人殲滅吧!”
劉鳴清有點悲涼,現在的處境如果出城營救,有可能成功營救大帥但是會失去根據地!要麽是大家都會陷入孤立無援的狀態。
“不救的話或許還能保住並州這個根據地,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將軍這樣的話,大帥的性命堪憂啊!”
劉鳴清突然間就來了情緒了眯著眼看著幾個副將說道:“大帥性命重要,但是並州的老百姓與咱們兩萬弟兄也很重要。我們不能罔顧老百姓的性命與不顧啊!”
“將軍!”
“將軍!”
身邊幾個副將被劉鳴清的言辭震撼到了。沒想到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胸襟。這種顧全大局的行為激勵著大家。直到傍晚時分劉琨的策應救援書才傳到了並州城。
劉鳴清看了老爹的救援信後理解老爹的企圖。其目的就想讓並州的守軍出城策應在距離並州二十裡左右的地方,這是他綜合考量的,匈奴指揮官劉淵目前駐軍也是遠離並州差不多三十裡左右,一旦出城了匈奴人未必能第一時間就是趕過去偷襲,現在他們的重心就是想消滅外出的八千劉琨精銳。
劉鳴清不敢怠慢,隨即召集所有將領開了一個簡單的部署會議後便動身了。以他對老爹的了解,不到萬不得已他怕是不會求援的。
經過三個時辰的急行軍,劉鳴清終於遇到了匈奴騎兵,大軍一鼓作氣便機動偷襲了匈奴人的後方,這讓匈奴的將領蒙圈了。現在後腦杓被偷襲了,守衛不能相互幫忙,一下子陷入了混亂。
劉鳴清率領部隊喊打喊殺,一萬多人的隊伍雖然疲勞,但是氣勢如虹這樣把匈奴西南邊的進攻部隊給嚇亂了。求生欲滿滿的匈奴騎兵一下子四處逃竄。這正中了劉鳴清計劃。
劉鳴清計劃就是分散他們的注意力,一旦騎兵亂起來沒有了組織紀律分散來,這樣就方便了軍師陣營進攻,各個擊破是最好的驗證。
正在浴血奮戰的劉琨此時已經是鮮血淋漓渾身是傷,看到有晉軍的支援總算舒了一口氣,然而身邊的將士又折損了不少。又是一臉的悲涼。
“爹!我來救你了!”
不遠處一匹黑色戰馬疾馳而來,這架勢可是遇神殺神的氣勢,匈奴人紛紛倒在了這少年郎的方天畫戟之下。
匈奴人知道這年輕將領的勇猛,於是就組織了四五個進行圍堵,企圖滅了他的氣勢。四五把沾染鮮血的彎刀在戰馬的加持下,殺氣騰騰的朝劉鳴清衝擊。不遠處的劉琨覺得大事不妙只能呼喊:“鳴清!注意身後!”
反應過來的劉鳴清突然就勒住僵繩胯下的追風一下子越過障礙物,躲過了身後五個匈奴人砍殺,一個急停掉頭後手中方天畫戟一記橫掃千軍,匈奴人就被收割了人頭,劉鳴清越戰越勇。不一會兒就殺出了一條血路。順勢就一把拉住劉琨劉琨順勢上馬,胯下的追風馱著兩個人有些吃力,但是一心救主的它奮力前行。
在追風奮力瘋跑,終於擺脫了匈奴人的追擊來到大軍的後方,在後勤兵的幫助之下救下了劉琨,劉鳴清沒有多看一眼便調轉馬頭衝向匈奴人的陣地。這進進出出如入無人之境。殺得匈奴人哀聲遍野。
被掏後方的匈奴人眼見形勢不對,陣營已經被打亂目前被晉軍的步兵陣營收割,便萌生退意,不多時就響起來匈奴人的收兵的號角。
劉鳴清見好就收,也不敢繼續追擊,回頭就把部隊收攏起來。 以備匈奴人的回馬槍。讓他不知道的是,被救的劉琨此時已經是奄奄一息。原來剛才把父親接上馬背後,心有不甘的匈奴人便背後瘋狂的射箭射,雖然有鎧甲孤身但是百密一疏,還是有箭頭破甲而入。
眼看匈奴人已經撤退,晉軍不敢戀戰便便收攏隊伍想要回撤。劉鳴清看到奄奄一息的劉琨嚴重百感交集。經過軍醫的救治,暫時把箭頭給拔出來,但是由於失血過多劉琨臉色蒼白,眼神迷離了。
劉琨見到兒子安然無恙後,露出滿面的笑容。
“鳴清,你好樣的!”
劉鳴清看出了軍醫的眼神,知道老爹不容樂觀。內心的傷感猶如波濤洶湧,激蕩著他的內心。
“爹!如果是我前往救援現在受傷就不是你了!”
“兒子,你別哭!軍人生當血染疆場!馬革裹屍是軍人最大的榮譽!”
劉琨虛弱的說著壯志豪情,在場的人無不動容,雖然身邊的兄弟一個個倒下,但是身為大帥的劉琨更加悲壯。
劉鳴清急忙說:“爹,你會回事的,先不要說話!你先好好休息。”
劉琨緊緊握住劉鳴清的手說:“兒啊!這是國仇家恨,不只是你的個人恩怨,我中原故土不能被胡人這樣腳踏。爹沒有什麽遺憾,唯一要求你的就是把這幫胡人給趕出中原地區。”
“爹,我答應你,就算付出生命的代價也要把胡人給趕出中原!”
就在劉鳴清說完後,劉琨雙手一松垂下去了。劉鳴清知道老爹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目睹這一切的軍士們紛紛落淚。唯獨劉鳴清收起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