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白色的漣漪再次泛起,先前宛如被暫停的時空重新開始運作。
雲歡如穿越了時間長河般身臨其境地目睹了自己出生那日所發生的事情。
此時淚如泉湧,嗚咽不語的他已然明白,父母在自己出生那日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故。
雲歡看到了在銅門前不停駐足回首的母親臉上滿是淚痕,看到了父親攙扶著妻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多麽的不舍。
想到父母之後還要踏入那座一條讓人膽寒的古老銅門,雲歡便心如刀絞,無比擔心他們的安危。
雲歡急忙哽咽地問向身旁的老村長,想要探查自己父母的安危。
老村長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雖然通過雲歡父母最後留下來的文字,了解到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麽變故。可終究無法知曉他們二人在進入銅門後的事情。
可是看到身旁這個從未過流淚耍過性子的孩子,此刻卻早已雙目通紅,淚流不止。
從小便一直撫養雲歡的老村長同樣心痛不已,終是下定決心告訴雲歡記載在古代族碑上的真相。
“孩子,那日在廟宇裡找到你時,其中一座古老的石像正在隱隱發光。我們最後在那尊石像後面尋到了一面布滿苔蘚的巨大石碑,在那上面記載了我族曾經遺忘的輝煌與真相。”
根據石碑上的記載,雲族很久以前是玄天萬族中最強大的六族之一,極盡輝煌,受萬族敬仰禮拜。
盡管人口相對稀少,但族中大能皆有氣蓋寰宇之勢,通天徹地之能。
雲族出生的年輕種子也皆為天縱之姿,以無敵之志照耀了一個又一個時代。
同為六大族之一的天鳳族的聖女,曾與雲族的一位蓋世天驕歷經生死,最後結為道侶。
雲族祖地也因此與天鳳族祖地相連,兩族之間自此常有通婚往來,兩族之間誕下的孩子更是道骨天成,親近大道。”
然盛極而衰,自創世起便以界壁相隔的幽天界,突然舉全界之力發難進攻玄天界,玄天界節節敗退,幽天界大軍所過之地皆生靈塗炭,天地哀鳴。
玄天界的六大族聯手其他萬族一同抵禦幽天界的大軍入侵,守護玄天界億萬生靈。
其中雲族高層盡出,前往最深處的戰場浴血拚殺。
殺到最慘烈的階段,雲族那些還未真正成長起來的年輕種子也全部趕往戰場殺敵,在血與骨的戰場中歷練成長。
在這場持續了千年之久的界戰中,有一位位威懾天下的蓋世強者消失隕落,也有快速崛起的年輕人物名聲傳遍兩界。
打到最後,兩界星河崩碎,靈氣枯竭,日月山河都不知輪換了多少次。
最終以幽天界在佔領了玄天界近五分之一的界域為結果,兩界之間重新開啟界壁,再也無法連通。而被打散的玄天界,從一個原本完整的大界最終成劃分為九域。”
而這場界戰徹底改變了玄天界的格局,被打散後的界域被各大族爭搶統禦。
如同呼應被打散成的九大域般,曾統禦天下的六大族格局也在這場界戰中發生變動。
最終玄天界以新的九大天族各自統禦九大域,而雲族在這場千年之戰中,頂尖戰力幾乎全都損傷殆盡,就連那位蓋世天驕也與天鳳族聖女一同隕落長眠,失去了競選九大天族的資格。
在界戰中,雲族的那些年輕孩子天資引人注目,被幽天界的大人物視為禍患,很多還未真正成長起來便在戰場上廝殺的年輕種子被幽天界的天驕們圍殺,最後全部埋骨沙場。
而雲族中長老自知族運已衰,於是集結所剩族人重歸祖地,不再參與大戰後的界域爭奪。
可未曾想,玄天界被打散成九大域後,天地環境大變。
不同的大域之間修煉資源差距懸殊,並且界戰前的修煉體系被逐漸新生的天地規則排斥。
玄天界的各族巨頭也都發現到了這點,傾盡資源培養族中剛出生的孩子,通過這些孩子的修行推演天地規則秩序的變化,經過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推演,最終九大天族的最強者聯手創造出最適合後世的修煉體系。
在這種新的天地環境下,強族恆強,弱族不得不依附強族繼續修行生存。
說到這裡,村長眼中早已噙滿淚水,如同枯木般乾癟的雙手緊緊握住雲歡的小手,在一陣哽咽過後開始向雲歡講述石碑上最後一段不為世人知曉的真相。
在玄天界在九大天族的統禦下逐漸穩固後,界壁另一側的幽天界又一次統帥大軍向玄天界發起衝擊,原本已經堅不可摧的界壁竟然又一次出現裂隙。
玄天界的各族生靈再次陷入慌亂,就連統禦萬族的九大天族都擔心再次卷入界戰當中。
如應劫而生一般,曾為玄天界六大族之一的雲族,在那個時代誕生了一位真正的絕世天驕。
傳聞他出生之日,雲族祖地異象並起,九大域更是瑞兆驚天。
就連九大天族中的巨頭都感到心驚,紛紛推演後竟發現曾經被打散的界域開始隱隱共鳴,有再次合一之勢。
那一日,玄天界各族巨頭紛紛前往雲族祖地,有無上巨頭想要收之為徒,亦有天族願與雲族聯姻永結同好,更有甚者想要直接奪取造化為己有。
直到最後,一位曾在界戰中立下蓋世功績,最後近乎身消道死的老祖於雲族祖地現身,聯合曾經的好友才逼得各大巨頭退讓,而那位絕世天驕也成為了老祖唯一的關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