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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與酒》第1章 引子
  一處平原上,一個好看的不像話的少年手執長槍,在馬上與一支軍隊對峙。

  手執長槍的少年喝道“讓開!”軍隊無動於衷。少年皺了皺眉“軍令如山!”

  下一刻軍隊裡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吾等願為將軍誓死效忠!”聲音震耳欲聾。

  男子緊握手中的長槍本就清冷的臉上更加冷了“既如此,爾等讓開。”士兵們依舊跪在地上“吾等願為將軍開路。”

  “我已不是你們的將軍了,接下來孤的事,你們沒資格管,在不讓開休怪孤不流情面。”少年神色越來越冷。士兵們同時起身讓出一條到來“還望殿下容我們送出邊境。”

  少年騎馬走過了軍隊的方陣冷聲道“所有人都回軍營,否則軍法處置”說完便策馬狂奔。

  有些人道“難道,我們就這麽看著將軍……至少要送他到邊境。”

  軍隊快速的追逐著駿馬,雖然不可能追的上。

  清冷少年冷哼一聲繼續加速。最終到邊境停了下來。

  “殿下,還真是讓我好等啊。”一個黑袍老人攔住了少年。少年冷聲道“等死嗎。”殺意彌漫,老人一驚,這股氣勢只有無數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才能有的氣勢。

  老人隨即常笑道“哈哈哈,沒想到啊,我等都知道你是天才,沒想到你竟已經成了氣候。若是隨便派個天字號殺手或許還真有可能攔不住你。”

  “你的廢話有點多。”少年長槍橫掃出去。黑袍老人邊退邊笑道“哈哈哈,殿下何故如此著急,倒不如將你背上的竹簍卸下來,免得損了,你我都心疼。”

  “哼。”少年追擊一槍直刺,氣勢一往無前。老人只是一指點出,硬生生的逼停了長槍。少年座下的馬嘶鳴一聲,奮力一頂,逼退了老人,老人意外的看著少年的馬“沒想到竟還有如此通靈性的牲畜。”

  少年出槍橫掃,一槍比一槍快,老人從容應對,可少年越打越急,終於被老人找出了破綻,一掌打向少年的胸膛,少年的馬又是嘶鳴一聲,抬頭替少年挨了這一掌。

  駿馬硬生生的被打退了幾米才停下來。少年攥著槍的手微微顫抖。一甩長槍,還想繼續拚,但身後卻傳來了震震“踢踏”聲,少年大罵“蠢貨。”

  身後有人高聲喝道“列陣。”一排排士兵將少年擋在身後,“哼”少年騎馬越過了軍隊,向黑袍老人衝去,軍隊追在了他身後“殺!”

  老人笑道“區區螻蟻,再多又有何用。”說罷一掌拍開了少年的槍,擺開架勢,士兵們中了一掌便是吐血而亡,少年急忙調整身位,勉強逼退了老人,喝道“伏虎陣!”

  軍隊立刻長槍抵在前方形成扇形,慢慢的將老人圍住。少年隨機一動,長槍砸向老人,老人躲過,揮出一掌,削掉了前方的槍頭,渾身一震,震飛了內側的士兵,陣立刻就破了。

  少年舉槍再擋,老人趁此機會將少年連人帶馬拍飛了,然後再軍從中自如的取走身邊的性命。

  少年將槍,抵在胸口將內力灌入槍尖,周圍的沙土都揚了起來。

  老人從容不迫的屠殺著身邊的將領“哈哈,凝聚槍意,你又能凝多少。”說話間數千人的軍隊,就只剩下幾百人。少年沒理他,雙手緊握著槍,仿佛天下就只有這一杆槍。

  周圍塵土越來越大,老人也收起了輕視之心“想不到,你竟還有這般潛力可惜,你今天必死無疑。”說完不顧周圍人的阻攔徑直朝少年追去。

  他身邊的人見他想走,立刻有兩個人抱住他的雙腳,老人直接跳出包圍中,那兩個人死抱著不放手,老人回頭一掌將他們拍成了血水,正想走又有人抱住了他。

  幾百個人像疊羅漢一樣,想將他撲倒,老人怒吼一聲,所有人倒飛,最裡面的人更是被震成了血水。老人一步步走向少年,突然又有人抱住了他“為將軍赴死。”老人眼神陰冷,一掌拍飛了了他的腦袋。

  隨後又有人抱住了他的腳,活著的人跌跌撞撞又圍住了他。老人一掌拍開前面的人,繼續向前走,邊走邊道“看見了嗎,太子殿下,這些可全都是你害死的。”

  老人將最後一個人打成血霧,一掌直接轟向少年。少年紅著眼攥著槍,就在快要打到的時候一匹馬擋在了少年前面。在老人驚愕的眼神中被馬兒他推出一段距離,老人反手一掌將它拍飛了出去,然而下一刻少年動了,積攢全部槍意的一槍,那一槍所攜之勢仿佛可以撼山動地,無往不前。

  在老人拍飛馬兒的一瞬間,這一槍刺出,穿透了老人手掌朝他的心臟刺去。老人被刺穿的手掌用力下壓,終歸槍偏了一寸,但還是沒入了老人的身體。

  老人奮力將少年打飛,用雙手按著傷口遠遁而去。

  少年他擦了擦從嘴角溢出來的血,站了起來,拍了拍旁邊的馬“覺予。”覺予掙扎的站了起來。下一刻少年上馬,看了一眼身後滿地的屍體,將長槍插在地上然後解開盔甲擲在地上,漏出一席白衣,將框上的劍拿在手裡,策馬向境外奔馳。

  覺予雖受了重傷單依然風馳電掣,跑了一個時辰,便行了千裡,來到了一個村莊。

  少年卸下竹簍,裡面竟是一個嬰孩。少年輕輕撫摸著嬰孩的臉,過了一會兒,少年將他放在一棵樹下。

  轉身上馬,樹下的嬰孩哭了起來,少年回頭看了最後一眼,胯下覺予馬便朝著相反的方向奔去,依舊風馳電掣。

  又跑了一個時辰,少年勒馬,輕輕的拍了拍馬臉,馬繼續向遠方疾馳,少年換了一個方向趕路。

  …………

  在一個街道上,少年漠然走著,周圍的家家緊閉門窗,少年不在意,只是只是慢慢的走著。

  天空隱隱的有些雷聲,少年看了看略有些濕潤的手道“要下雨了。”

  一支暗箭襲來,少年偏頭躲過,一跺腳,地上的石磚被踩了起來,少年揮出一掌,石磚像是利劍搬急射出去,盡頭傳來一聲慘叫。

  天色越來越暗,直到漆黑一片,一道閃電劃過重新照亮了街道,重新照亮了少年那雙冷峻的眼睛。過了一會兒,天重新暗了下去。

  少年動了起來,兵器交加的聲音,響徹,呐喊的聲音響起,慘叫的聲音不斷……

  這時天上雨點落下,淅淅瀝瀝,雨逐漸變大,到最後的滴滴答答。

  又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少年的臉,此時他長劍歸鞘,身上的衣服被血水打濕,臉上神情冷漠。

  很快他走出了街道,在樹林裡的小道上行走。

  陰暗的天氣讓樹林增添了恐怖的氣氛,好像每個樹枝都會變成野獸,擇人而噬。

  沒讓少年等太久,一支箭羽射來,少年伸手握住箭身,隨手扔了回去,這一次沒有聽到慘叫聲,只聽見拉弓時的弦鳴聲,在這寂靜的黑暗中顯得特別響。

  “崩”如同炮彈出膛的箭羽向少年急射而來。少年歪頭躲過,一劍刺入黑暗,“彭”的一聲,長劍被震開,接著一炳如桃花組成的扇子拍來,少年橫身躲過,又一劍刺出,直取敵方咽喉。來人用扇身格擋,少年回刺他的腹部,扇子的主人拍開長劍同時逼退了少年。

  少年皺了皺眉“陶家人?你留不住我。”來人顯露身影是個有些俊郎的中年人。他笑道“哈哈,世人說你你是天才,剛才的過招,你的劍也不是很有力,看來你也只是浪得虛名罷了。”

  少年左右看了看,捂住胸口吐了一口血水,冷哼一聲提劍向中年人刺去,中年人笑道“天才,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都不能叫天才。”說完扇子揮舞起來“我陶灼今天就要踩著你為陶家鋪路。”

  少年接連不斷出劍,陶灼也不斷的震開少年的劍,少年雖然出劍迅速,但還是被陶灼找到了破綻,瞅準時機一扇拍向了少年,少年矮身躲過,又一劍向陶灼的心臟刺去,陶灼錯不及防但反應也是極快立刻後撤,少年眉頭一皺出劍慢了兩分,但還是劃破了陶灼的衣服。

  少年又噴了一口血。抬頭看向陶灼。陶灼呼出一口氣笑道“小看了你,也正好有來有回才有意思。”說完又一扇子拍了少年,少年低頭避開“不對,不對,他們不可能只派你來。”

  少年退了一步,向後走,陶灼追了上去,少年不轉身,從腹部反手刺去,陶灼揮舞著扇子想拍開,少年極速變招,回馬劍直刺咽喉。陶灼促不及防的向後仰,但是少年的劍又快又準。就在這決定陶灼生死的一瞬間,一片桃花飛來彈開了少年的劍。

  陶灼跳開摸了摸脖子上淺淺的血痕心有余悸的嘀咕“好險。”

  少年看了看桃花,似乎想不明白為什麽軟踏踏的桃花竟能爆發出如此威力。然後歪頭避過又一片桃花,轉身跳上樹,像林子裡疾馳。

  陶灼喊道快追吧,一會兒他跑了。說著向著少年追去。此刻少年正在躲著滿天的箭雨,速度依然不減。

  終於少年停了下來,前面是林子的盡頭,懸崖的邊上,少年輕微的喘著氣,這一天一夜他一刻都不能休息,還要提防無數次的暗算,已經十分的疲憊了。

  後面陶灼追了上來。他身後是一片桃花,它超過了陶灼飛向少年,少年一劍擋掉了桃花,看著陶灼,陶灼謹慎了不少,擋在少年前方。

  少年冷聲道“什麽時候,陶家也成了它的走狗。”陶灼身後出現了一個端莊女人,她冷漠開口“我記得你的話好像從來沒有這麽多過。還是說你要死了所以想多說一點。沒關系我可以讓你多說一會兒。”少年看著她冷聲道“陶夭。”

  少年一劍刺向陶灼,陶灼用扇子擋,但少年變刺為甩,借助反彈之力刺向陶夭。

  陶夭,陶夭向後撤,躲過了少年的這一劍。然後幾片桃花他飛去。少年轉身避開。

  陶夭身邊桃花浮現,向少年激射出去,少年迎了上去,用長劍格開桃花,直刺陶夭,陶夭面色不變,一把扇子將少年震開。然後幾十片桃花激射而出,少年用劍護著心口擋住幾片,然後歪頭躲過幾片,剩下的全都穿進入了少年的身體。

  少年半跪在地上。 血一滴一滴的向下落。陶夭道“把竹簍交出來吧。”少年冷聲道“做夢!”然後在竹簍裡摸到了機關,一聲驚天巨響。陶夭抓住陶灼的肩膀飛快的後撤但衝擊波還是將他們震飛到樹上。

  一塊筐上的碎片落到了陶灼的身邊,陶灼強撐起身子拿起那枚殘片“這是……建木,這是什麽火藥連建木都能炸成碎片。”陶夭道“這是黑曜石和昆侖石特製成的火藥。昆侖石和黑曜石都是岩漿產出來的,自然威力奇大,不過昆侖石如此珍貴他怎會有。”陶灼道“不管那麽多了,回去交差吧。”……

  在一座宮殿裡,龍椅上正躺著一個人。那個人睡得十分香甜,口水都流出來了。下一刻突然驚醒。

  在他身後黑暗處傳來了尖細的聲音“陛下可是做噩夢了。”皇帝道“沒有,義父,只是風兒的事。”另一道的聲音傳來“我已派人去尋他了,定能把他帶回來,陛下放心,先去休息吧。”皇帝恭恭敬敬的起身行禮然後離開。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上來“二位大公公,太子死了。”說完呈上卷宗,下一刻卷宗飛了起來沒入了黑暗。黑暗裡那道尖細的聲音響起“那匹畜牲頗有靈性,它呢。”上來的人道“他被發現死在長江邊上,死因收了天泉前輩的陰煞掌,重傷不治而亡。”“好了你下去吧。”“是!”

  某處涼亭裡一個人坐在裡面飲著酒,“棋盤已開,你卻死了,真的值得嗎。”他仿佛耳邊又傳來了少年的聲音“若世間一切都要論值不值得,那孤認為,這!是值得的!”他大笑“哈哈哈。”

  (引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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