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呼出了一口濁氣,施明瑤隻覺得胸口間便是舒緩了幾分,凡俗一遭的感悟此刻也已被她盡數感悟,此刻便是道心通明之時。
身旁的李詩言見自己的師妹已經結束了悟道狀態,便十分欣喜的湊上前去抱住施明瑤,惹得施明瑤一陣想要掙脫又掙脫不掉。
“師姐......”
“哎呀師妹這一去凡俗就是一年,可讓師姐好等。讓師姐看看你腰間的軟肉!讓我捏一捏!”李詩言那悅耳的聲音實在是讓人聽的讓人心間一軟,但是她手上的動作是真的不老實,而且還很流氓,在肚子上摸著摸著就往上摸去了。
“師姐....”施明瑤無奈的抓住了李詩言的手。
“一年時間於仙家來說尚短,而凡俗一遭走來更是得了諸多感悟,也算是知曉了...師姐,那裡不可以的。”
“切,還是小時候好玩一些,”李詩言撇撇嘴道:“小時候這麽玩你你都不會得反抗的。”
“師姐若是想要找人解悶何不去尋找大師兄?”施明瑤更加無奈了。
說起來自己與秦浩雖然是拜入了逍遙真君門下,但是自身修行卻也不是自己師尊教導,而是自家的大師兄。大師兄李一耀代師教徒,二師姐李詩言則是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所以其實嚴格說起來,李一耀與李詩言才更像是他們的父母兼師尊一樣。
“他啊,就是個悶葫蘆一樣,一點也不好玩!明明結為道侶這麽多年了,還只是沉溺於與我論道,平常連臉都不讓人碰一下!”李詩言一說起這個就來氣,像是李一耀對他做了什麽慘無人道的事情一般,掩面假泣道。
“那師姐...為什麽還要和大師兄結為道侶呢?”施明瑤尷尬道,與自己的師姐談論這種問題,在自己的印象裡也是第一次。
“因為他帥啊!”李詩言頓時眼冒星星道,似是想起了什麽令人高興的事情,說道:
“你平時看不見自家師兄的面容,修道以前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師兄年以前還沒把臉擋起來的時候那可是一等一的玉樹臨風!自從獸域大比一遭得了【聖子】名頭過後那更是吸引了不知道多少其他教派少女的芳心!當初不少其他宗門的女弟子不惜為了他跑來逍遙仙宗作交換弟子,競爭壓力可是相當的大!”
看著李詩言一臉自豪的模樣,施明瑤也是不好拂了她的興致,強忍著不自然道:
“師姐...好生厲害,居然與當時的師兄結為了道侶...”
“那可是!所以明瑤啊,以後找道侶一定要找個帥點的!以後他做了什麽不爽的事還可以想想他的帥臉然後原諒他。”
“......”
“當然,也不是絕對的啦,道侶要什麽樣自然是要你喜歡就好了。”
“師姐,我一心尋道,還無尋道侶之想。”
“欸?你平時和小秦浩玩的這麽好,居然沒有想過結為那種關系嗎?”李詩言有些驚訝了,整合著自己養起來的崽居然沒有看對眼的念頭麽?
“嗯。”施明瑤點點頭,輕輕的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那裡似乎藏著一道不屬於她的道韻,存在於她的手腕處也不作動。當自己引以靈力打算逼出它時,那股小小的道韻卻將她的靈力全部吸收,一點一點的壯大了起來。
吸收完了以後它便留在了那裡,沒有了一點點的動作。似乎只要自己不去引動靈力到那裡,它便不會去吸收一般,很是詭異神秘,像是被人在身體裡種下了一顆種子一般。
為什麽呢?是誰會在自己的身體裡留下這顆種子呢?他的目的是什麽?施明瑤的腦海中頓時閃過了一道身影,那個身影與她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似乎還沒到一盞茶的功夫,但是卻讓她印象深刻。
會是他麽?施明瑤想不通,那個人說解決事情時使用的是魔修的神通,卻為什麽偏偏留下的是道韻呢?
莫非此人.......施明瑤搖搖頭,自己沒有辦法證明這道道韻就是那個人的功法道韻,而且那個人若是魔修的話沒有道理會救逍遙城的百姓,也沒理由為了自己這幾個正派修士承擔天道業障!
“怎麽了師妹?”李詩言一邊還在回憶著自己師兄,一邊便是看見了自顧自搖搖頭的師妹,問道。
“沒什麽的師姐,師兄先前所說要我結束感悟就準備衝擊元嬰。而今我已結束悟道,該是準備突破了。”
“如此甚好,那師妹準備些就快些突破吧,師姐給你護道。”此時的李詩言也是想起了李一耀的囑托,點點頭,開啟了屋中的護靈陣。
見身周一股無形的道韻緩緩的張來,施明瑤頓時便感受到天地靈氣似乎都在此刻聚集過來,便壓下了心頭之事,深吸了一口氣,準備開始了修行突破。
.......
清晨,魔域通天山脈,謝府。
謝九安在前些時日便收到了謝世寧的通知,要自己帶上弟弟妹妹來家裡廳堂開個會,內容自是不用猜,是為了家中賭約一事。
他從未想到過,自己居然會在那份賭約中敗下陣來,而且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自己的小妹居然是第一名!謝九安偷偷瞟了一眼謝九月所坐的位置,那裡有一張巨大的烙餅包裹住了她的全身,那是謝九月的法寶枕頭。此時的謝九月還處於酣睡狀態,天知道她是怎麽第一個回來的!
當然,謝九月也不是全是這種酣睡的狀態,這個謝九安也是知曉的。
第二個回來的謝九秋,這個還好理解一點。但是第三個回來的是謝九然就讓他有點難以釋懷了!
他簡直都想象不到這小子怎麽回來的,一路吐著血麽?他真的不會因為長得太像邪修魔修而被路上某些二極管仙人抓去殺了麽?
總之,謝九安隻覺得悲傷那麽大。
而且...謝九安看著還在陷入修煉狀態的謝九月與謝九然一陣無語,這倆小子修煉都好幾日了,還未結束。今日的會必然得要這麽聽了。
還是說其實只需要我一個人聽就好了呢?謝九安念頭一動,似乎這個可能性更大吧?畢竟接受懲罰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一個而已。
謝世寧從門外徑直走了進來,謝九安看了眼他的身後,沒有看見娘。
“別看了,你娘還睡著呢,今天的會我來簡單說兩句就好。”謝世寧哪裡不知曉自己大兒子的想法,當即便坐上了主位。
謝九安愣愣的給自家老爹比了個大拇指,然後一臉苦澀的看著謝世寧,他就沒想到自家老爹這麽狠,為了防止自己和老媽求情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咳嗽了一聲,謝世寧頓時便嚴肅的對著謝九安道:
“首先就是我和你娘相互之間討論了一下,魔域便是常常處於無主之地,期間魔,邪,正,妖混雜,亂的很。而今便是要你們想個辦法來讓這魔域落於安穩之間,隨後我和你娘會在魔域之間開宗立派,以此三分之地,鎮四方邪道宵小,不敢入魔域作亂。”
“開宗立派?娘要開宗立派了?”謝九安簡直震驚的無以複加,不敢置信的看著謝世寧。
魔修要開宗立派?還是大乘期魔修?
謝世寧淡淡的點點頭,繼續說道:
“而對你的懲罰,便是作為門下的大師兄,平定期間的大小事宜!”
謝世寧的聲音滄桑而富有磁性,但是期間的話語卻是那麽的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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