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上台的叫遙東,小夥子身體健壯,陽光開朗,一首山歌唱的如在雲中飄蕩,直震人心。
當場就引起不少大姑娘、小媳婦的一通尖嚎,圈粉無數。
有小姑娘大叫,“遙東,我愛你!”。
更有小姑娘叫,“遙東,我在家等你!”。
就有不服氣的叫,“遙東,我在床上等你!……”。
遙東一時風光無兩。
……
節目一個接一個表演下去,有哭窮的,那哭的蒼天變色;有賣傻的,那傻的我見猶憐;有狂笑的,那笑的全場一片鴉雀無聲,毛骨悚然……
廣場上一片歡歌笑語,大部分節目都能引來尖叫與喝彩聲。
不好的也沒誰攆他下台,大家都沒見過,不好的也認為是好的,反正覺得啥都稀奇。
其中一個選手因為緊張,一上台就手足無措。這時不知誰在台下一聲大吼,“好!”
當場嚇的尿液橫流。
眾人見了也興奮莫名,跟著都哄然叫好,場面熱烈,俱認為這個選手表演的惟妙惟肖,那是真的好。
……
台下評委席三人正襟危坐,不苟言笑,認真打分。
長老巴魯比較仔細,一、二、三等的詳細分類。巡邏隊隊長圖仁,就有點敷衍不負責任了,一律打的全是好……好……好。
其實他倆如何打分無足輕重,要錄取哪些人,飛魚心中自然有數,在這裡他才是主角,名單漸漸已成。
隨著夕陽西下,海選大會臨近尾聲。
主持人朝雲最後宣布:這是個團結的大會,是個勝利的大會,是個激動人心的大會。
拿出飛魚給的名單,當場念出錄取人員。
被錄取的神情激動,手舞足蹈,更有痛哭流涕以表達喜悅之情者。
沒被錄取者自然沮喪萬分。有的罵罵咧咧,嘟嘟囔囔。
有的說有黑幕,評委一定收了賄賂,不然他怎麽會沒被錄取?
其中一人還散布消息說:他讓他老婆去上了巡邏隊隊長圖仁的床,這次竟然沒被錄取,真是天理何在?揚言要曝光此事,還人間以正道光明。
一時聽者雲集。
不過到底沒有人起來公然鬧事,大部分人帶著意猶未盡的滿足從哪來回哪去了。
……
“真沒黑幕?”,朝雲也聽到不少風言,見了飛魚不由問道。
“沒有啊。”,飛魚道。
“那我怎麽聽講,有人把老婆送上了你的床?”。
“不是送到圖仁的床上嗎?怎麽到我床上了?”。
“你就說有沒有吧!”,朝雲質問道。
“這個真沒有!”,飛魚急道,義正言辭。
“再說我還是處男呢,怎麽可能那樣!我不是隨便的人。”。
“處男?又分辨不出來,你就狡辯吧。”,朝雲心有不甘。
“能分辨出來啊,我告訴你怎麽分辨,你試試就知道了。”。飛魚撫上朝雲的肩,要攬她入懷。
“切!”,朝雲閃身躲過,“誰跟你試,沒娶我進門,想都別想!”。
好吧,飛魚只能尊重朝雲的意見。雖然有時腰臀之間也能上下其手,但是大部分時間還是憋得慌。女人啥時候能理解男人就好了。
……
說黑幕,黑幕就到,巡邏隊隊長圖仁,鬼鬼祟祟的摸進了飛魚的家。
見了飛魚吞吞吐吐地道,“飛魚,那個,你看我家圖不仁那小子可能進你的牧場?我想讓他跟著你學點東西,鍛煉鍛煉他。”。
這沒開過後門,還真有點不習慣,說完老臉居然紅了。
飛魚看了看朝雲,朝雲別過臉去,豎起耳朵聽他怎麽說。
“哈哈……這個……”,飛魚裝出很為難的樣子,想著怎麽措辭。
“你放心,這小子如果不聽話,我打斷他的狗腿!”,圖仁見飛魚遲疑,急忙表態。
“好吧,明天讓他來報道。”。飛魚不再故作姿態。
其實圖仁開口了,這個面子怎能不給。巡邏隊隊長,大小也是個官,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再說牧場多一人少一人沒啥區別。
不過飛魚還是忍不住好奇,“隊長,你名字叫圖仁,為什麽你兒子叫圖不仁?”。
“哦,這個嘛……”,圖仁有點忸怩,“我家老婆說我殺雞都不敢,就是因為太仁。希望我們家小子膽子大能殺雞。”。
原來如此。殺雞都不敢,圖仁竟然能當上巡邏隊隊長,這件事情還真超出了飛魚的想象力。
……
人員全部到齊,飛魚宣布成立飛魚戰隊。任命吉爾塔為隊長。遙東,圖不仁為副隊長。
二十人又細分二小隊,遙東,圖不仁各領一對。吉爾塔總攬全隊,負總責。
朝雲當仁不讓晉升總廚師長,也沒誰和她掙。
然後具體安排工作, 有建牧場房屋的,有建牧場畜棚的,還有放牛的……倒也井然有條。
人多了,飛魚感到壓力山大。牧場目前沒有產出,二十多張嘴都要他養活,不拚命不行。
現在主要靠賣家具維持,可是這樣三天兩頭的跑到集市上去賣,耽誤工夫不說,還銷量不高。
得想想辦法,飛魚準備過幾天就到集市上看看。
……
這天飛魚帶了個隊員,正在集市上擺攤賣家具,被山雞大漢看到,一把拽住。
“躲!我看你躲!今天跑不掉了吧,欠我的兩條魚呢?”。
沒想到這廝還認真起來,飛魚以為當時是開玩笑,再加上最近事情不斷,早把那事丟到九霄雲外了。
“沒望,沒望,你看我最近不是一直忙嘛。”。飛魚隻好陪笑。
“沒望就好,拿魚來!”,山雞大漢不松手。
飛魚無法,隻好說道,“你看我今天也沒賣魚,要不你拿兩個小板凳算還帳?”。
“兩個小板凳?”,山雞大漢看看飛魚,瞅瞅小板凳,“我才不上你的當呢,小板凳又不能吃不能喝,騙我幫你賣小板凳的?”。
“幫賣小板凳!……”,飛魚突然靈光一閃,是啊,為什麽不找人幫賣家具呢?如果在集市上開個家具店不是比擺攤更好?
“你看要不這樣,我在這裡開個家具店,你幫我賣家具,我付你工資。
你如果不相信,我先預支你一點工資,店的名字我都想好,就叫《飛魚專賣店》,你看怎麽樣?”。飛魚和山雞大漢商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