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蒼翠,近水潺潺。微風徐來,令人不禁心曠聲怡。“歇一會。”。薑飛魚看了看菊。“嗯。”。菊白馨的臉因為爬山透著一點紅,也停了下來。
山坡上已沒有別的遊人,這地方是薑飛魚帶著菊七拐八拐,穿過兩片小樹林,翻過一個亂石崗選定的最終地方。
做為一個普通醫科大學的本科生,薑飛魚畢業糊裡糊塗進了一家市醫院的兒科。一進兒科深入海,天天給小孩看病,真累,但快樂著,就這樣認識了帶孩子看病的菊。
貓兒山是個好地方,有山有水,關鍵是這地方沒啥遊人。景區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各種花招層出不窮,結果還是沒人,倒便宜了薑飛魚。
接下來第一步,當然是動手了。在這純天然的私密空間,不動手就不是男人。薑飛魚不露聲色地靠近菊。
悄悄把手撫上菊柔軟的細腰。她沒動,略低下頭。初夏薄薄衣服上有微微的汗,一陣幽香衝入大腦。荷爾蒙急劇分泌,薑飛魚撫腰的手猛一緊,往懷裡一帶。
“啊”,菊似乎一驚,輕叫了聲,雙手順勢按在薑飛魚胸膛處推了一把。“哎喲!”,薑飛魚腳一滑,因為站在下方,噔噔後退幾步,沒停住,直線往山谷裡摔去。
魂飛魄散,薑飛魚最後看了眼美豔的菊那嚇傻臉。“不要啊”,帶著萬分的不甘,挾著身側呼呼的山風,一道自由落體運動,“咚!”,他兩眼一黑,陷入無盡的黑暗中。
溪水長流,時有鳥雀間鳴不決。不知過去多久,薑飛魚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黑暗中飄啊,飄啊。穿過一條陰森森通道後,能感覺到了弱弱的光明。一聲雀鳴,恰如天籟之音,猛一機靈,他痛苦的掙開了雙眼。
蔚藍天空,朵朵白天。“還活著?”頭陣陣疼痛,手摸摸頭,腫起個老大的包。“嗯 ”薑飛魚呆呆地忘著自己那隻手,黑中透亮。再瞅瞅全身,不是一般的黑。“這是我?”,頭腦裡信息如風暴一樣湧來。
這具身體也叫飛魚,才十四、五歲,生活在一個二千多人的部落裡,部落名叫烏古。“穿越了?石器時代?”,望著腰間圍系的獸皮,赤裸的胸膛,此飛魚非彼飛魚哭笑不得。
“咦?那小子呢?”,一邊的小山坡忽傳來人聲,緊接著露出一條大漢。同樣赤裸裸的上身,腰系獸皮。飛魚慌忙伏低身體,凝氣屏息。
“東西扔這,人跑哪去了?”大漢拾起一隻山雞,東瞅西看一陣,沒找到人。“讓我逮到,看我怎麽收拾你!”大漢惡恨恨的留下一句話,咕咕嚷嚷的走遠了。
飛魚一陣氣苦,“真不是我拿的啊”。早上和同是孤兒的吉爾塔一起出來尋食,結果被那小子坑了一把,現在找誰說理去。
不找東西吃不行了,喝了幾天的粥,對於兩個正長身體半大小子,那叫轉身就餓啊?關鍵是煮粥的黍也一粒尋不著。
沒敢走遠,就在離部落幾裡的范圍轉悠。超過十裡就可能遇到猛獸,不是閙著玩的,小命不保的事不能亂來。
打獵可是技術活,兩人各攥著一根石矛,左轉右轉,想獵個山雞、野兔什麽的開開葷,半天毛也沒遇到一根。倒霉時喝涼水都能塞牙,哥倆隻好分開去找,各憑運氣。
飛魚沒走多遠,正掏出家夥興高采烈地撒尿,就見吉爾塔慌裡慌張跑來。“快跑!”,拎著一隻山雞,從飛魚身邊嗖的一聲穿過。就聽後面有人大喝,“小子別跑!那是我打的山雞!”。
吉爾塔偷了別人的山雞?好吧,跑!尿憋不死人,被逮到會死人的。飛魚快速抄起地上的石矛,緊隨吉爾塔而去。
兩人急急如喪家之犬一陣狂奔,剛停下想喘口氣,後面又是一聲大喝,“哪裡走!”,還真是陰魂不散了。“你拿著,分開跑。 ”,吉爾塔把山雞甩給飛魚,撂開雙腿飛步而去。
飛魚一愣神,還在琢磨往哪個方向跑,不遠處亂樹叢刺喇喇響過,跳出一個大漢。此人上身沒穿,腰系一獸皮,光著大腿,腳登一雙破草鞋,手中緊握一把半丈石矛,濃眉虎目,蹬著一雙大眼看著飛魚,歷喝一聲,“小子,還我雞來!”。
好一位壯士,飛魚嚇得一哆嗦,感覺對上也是被虐的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再說拿了別人的雞,不能不手軟。
沒辦法,奔跑吧男人。飛魚咬咬牙,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矛,滿山亂竄尋找回娘家之路。竄到一個小山坡沒收住腳,一個跟頭翻下去,腦袋和翻過的亂石來了個親密接觸,感覺就是嗡的一聲,就此人事不知。昏迷前才想起,“不好,山雞掉上面了。”。
耐心等待很久,確定大漢不會去而複返,穿越後的飛魚才慢慢直起身子。身上擦破幾處皮,有的地方有點酸痛,活動活動胳膊腿,沒啥大恙。
一邊是翻下的小山坡,坡底另一邊山高而陡峭。飛魚仰起頭,“前生就是從那掉下來的?”,只見山上亂樹雜生,有的樹木高大挺拔鬱鬱蔥蔥,哪裡有穿越前的影子。“不知菊會怎樣?”,接著又一陣苦笑,“自己又怎樣呢?來到部落時代,石器?石器社會啊!”,飛魚仰天長歎。
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飛魚隻想做快樂的小渣男,等玩夠了,找個老實的姑娘接盤。“這樣的人也不讓人活啊!”。“爸媽知道我沒了會怎樣?”,飛魚一陣揪心,如今白發人送黑發人,怎一個傷心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