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葉楓做了一個夢,夢裡氣海那縷氣息不斷流竄己身,充滿紫意,似要在他的骨骼上刻下紋路,酥酥麻麻,異常真實,這縷氣息重複流竄,最後回歸氣海。
一切回歸平靜,不知過了許久,葉楓看到了一片模糊的枯紫的葉狀景象從天而降,慢慢越來變大,宛如山嶽之時,其上紋路清晰可見,卻還不知其遠,只是滾滾碾壓而來,葉楓的心砰砰直跳,宛如鼓點急落響徹四野,其越來越大,蓋壓天穹,此時已不識全貌,只能看見一條葉脈擠滿雙目,葉楓的心跳宛如雷霆炸響,心血迸發,四肢顫抖,隻覺自身之渺小,又覺充滿無窮的力量,最後枯黃滿目,勢如天傾,蓋壓而下!
葉楓腳踏玄黃,雙臂托天!始一接觸,地動山搖,宛如陸沉!壓彎了他的脊梁,葉楓內心巨震,隻覺自己如蚍蜉撼青天,不自量力!
當他內心出現動搖之時,其極速壓下,葉楓直接單膝跪地,磅礴的力量似要壓垮他的一切,葉楓的眼神出現前所未有的堅定,全身青筋暴起。
一聲大喝,稚嫩之音聲震乾坤!
一切都虛無了。
葉楓從睡夢中驚醒,一身冷汗,此時發現自己正擺成夢裡那個托舉的姿勢,坐了起來,腦海從混沌中漸漸清醒,發現一縷淡紫盤坐氣海中央,裡面似是浮沉著什麽東西,看不真切,自己修煉來的氣圍繞其邊緣遊離,似是懼怕,不敢越雷池半步。
這是?
他試著調動,卻發現其如如不動,同時這縷紫氣一點點的吸收著自己苦修來的靈氣,雖然吸收很慢,但卻真實的減少著,葉楓心下大急。
突然盤坐下來,回想著昨夜的夢境,他調動自身那縷氣,順著夢中的指引運轉起來,也同樣試著去骨骼上刻下紋路,但卻無功而返,當運行一個周天之時腦海中升起一股明悟。
“紫極托天功?”
此功第一層為煉體之法,分別為極氣、血變、筋滅、玄骨、金皮、靈肉、合髓。
無法在骨骼上刻下那種奇怪紋路的原因是此法用作合髓之用,但必須要前六個修煉到一定境界才能刻畫。
葉楓放下心來,氣海那一縷紫氣並非吸收自身的靈氣,而是對其進行一種壓縮與錘煉,在自己的感覺中氣變少了,實則是變得更為凝實,此為極氣。
葉楓內視氣海,拿出義舒給的丹藥,一粒聚氣丹入口清涼,化作一縷清氣流向四肢百骸,流轉間被全部吸收,氣海的氣息強大了一絲,他抓了抓腦門兒有些疑惑,不是說煉化丹藥需要些時間並且很困難嗎?於是把所有的聚氣丹都扔入了口中,轉順又被吸收的一乾二淨,氣海靈氣終於濃厚了一些,距離突破凝氣二層還有極大距離。
拿出那兩粒淬體丹,對於未知還是保險起見,隻吃了一粒,隻覺身體出現異常燥熱,一股熱燙之感襲來,轉瞬間全身蝦紅一片,疼痛傳遍四肢百骸。
“哎,哎呦臥槽,對味兒,對味兒了!”
灼灼之意循環往複,過了片刻終於停了下來,此時葉楓渾身冒著熱氣,身體泌出些黑漬。
“這才是吞服丹藥的正確打開方式,要都像聚氣丹一樣,我等會兒都不敢吃了。”葉楓嘀咕著。
吞下第二粒淬體丹,效果打了折扣,雖然還是很痛,但卻沒有如第一次那般狂野,比第一次排出的黑漬明顯少了許多。
“這修煉也太慢了,這得猴年馬月才能趕上雲先生啊。”
葉楓感慨著,不過卻極為開心。
想起晚上的夢境,那一片枯葉與雲先生種的樹上那片極為相似,突然一拍腦門兒,爺爺最後交給自己的戒指一直無法打開,此時趕緊取下搗鼓了起來,半晌到得最後,一指靈氣點出,戒指吸收後,感覺與自己心魂相連,一個念頭一縷心神進了去,戒指中,形成萬丈的一方空間,莫大的空間只見十丈寬的一溜黃土,光溜溜一根似竹非竹的樹乾插在其中,樹上唯一枝丫上那抹枯黃果然不見了,其上倒是掛著一枚銅錢。
四周一看什麽也沒有了,葉楓正待嘀咕又沉默了下來。
感受著氣海那抹紫氣
“雲先生,這就是你說的修行之法嗎。”葉楓喃喃道
日出日落,來獸雲峰有些時日了,每天例行著爬山階、喂妖獸、挑獸糞,偶爾與義舒交談, 都有各自的修行,努力著相約頂峰再見,這些時日也不見了項平的蹤影,他出去執行任務去了。
這天葉楓抱起一塊八百公斤的巨石竟顯得遊刃有余,他在石頭上增加著重量,一聲稚喝,靈氣運行百骸,以凝氣一層加持,竟有著一千三百公斤巨力。
凝氣之前需身體力量達到普通人的極限,運用身體的能力達到極致,可搬起六百公斤之巨物,凝氣之後對身體的感知極其敏銳,每提升一層境界可增加兩百公斤力量,凝氣九重巔峰可達到兩千四百公斤之巨力,同時期可進行煉體,使力量更進一步。
以凝氣一層堪比凝氣三四層的修者,葉楓悄咪咪的測試完就選擇苟起來繼續修煉,入了修行才知與築基,結丹境的強者有多大的差距。
想起爺爺曾經說過,修行之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所以此刻不能驕傲自滿,太過張揚,葉楓美滋滋的想著。
這段時間他自製了兩個大號的挑桶,這樣他就可以挑更多的妖獸糞便,這些可都是要挑到植靈峰去澆灌靈植,真是夠廢物利用的,葉楓想著又想到了牛子曾經說過的話,變強是為了挑更多糞,這句話竟然在自己身上得到了印證,當時他還笑話了牛子。
拋開雜念,他運轉著靈氣,分成兩縷衝了出去,各自包裹著一坨糞便抬起,晃悠悠的送到挑桶裡,初入凝氣一層時他就一直嘗試著禦使各種小物件,過了許多天就如臂驅使,被其運用到了工作中,如今更是一心二用,把靈氣一分為二,只是還有些許生澀不穩,這得益於他的精神力和靈力遠超同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