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馬上就要上架了,給大家先說一聲。六十多萬字了,曾經一直堅持不上價,但既然編輯大大讓上,怎也不繃著了。感謝書友“xl星辰”一直以來支持!
敵人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還能發起反衝鋒,一聲聲巨大的轟鳴響起,爆炸聲如同雷霆萬鈞,瞬間將敵人擊退。
隨著戰爭的深入,物資逐漸枯竭。士兵們不得不面對饑餓、寒冷,甚至病毒的侵襲。最後一幕,戰爭終於迎來了勝利的曙光。他們等來兄弟部隊和熊族反抗力量的支援。
看到敵人被擊退,幸存的戰士們滿是疲憊的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接下來的一些信息就是,熊族國家淪陷,在末日系統啟動後,幸存的族民穿越艱難險阻,跋山涉水來到華國。這些反抗力量最終匯入大山。
緊接著,華國為了保護民眾,組織他們進入避難所,而這些軍隊卻仍然堅守在各處。
然後,敵人喪心病狂地在各處釋放了變異的超級病毒,看著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去,畫面的主人發出悲痛地怒吼。
生死存亡的時刻,熊族反抗力量帶來剛剛仿製出的E-X藥劑進入大山。畫面主人還得知該企業隨後被星網摧毀。
這種藥劑以改造人體機能為主,雖然能有效對抗病毒和核輻射,但對於非基因編輯的普通人來說致死率非常之高。起初,只是一些受到感染的士兵使用,但駐扎地突然出現大量蝙蝠。這些蝙蝠攜帶了變異的超級病毒,戰士們紛紛被咬傷感染。
此時,攜帶防毒面具的敵人再次發起進攻,他們身後還跟著一隻隻武裝機器狗,反觀整個隊伍已經彈盡糧絕。
畫面再次切換,安置好傷病員,僅存的幾千名士兵和一千多熊國反抗軍,忍著病毒的折磨聚集在半山腰的陣地上。他們席地而坐,每人手中拿著一支針劑。
隨著激昂的《G際歌》響起,第一批戰士將針劑打入脖頸,隨後有人在改造中痛苦地死去,只有極少的人雖然挺過痛苦的改造過程,卻發生變異,全身長出藍色的鱗甲,並爆發出強大的超者氣息。
兩隻隊伍不同的是,華國軍隊變成黑髟藍獸人,而熊國反抗軍變成迅猛藍獸人。
他們憑借著僅存的意識,怒吼著衝向敵人。
眾人毫無懼色,熊國反抗軍唱起《喀秋莎》,而華國軍隊唱起《我的祖國》。
一條大河波浪寬
風吹稻花香兩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
這是英雄的祖國
是我生長的地方
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
到處都有青春的力量
……
歌聲在戰場上空回蕩,不斷有人痛苦地死去,活下來的人仍然怒吼著衝向敵人,直到陣地上再也沒有一個戰士……
畫面的主人幸運地存活下來,並找回了意識……
多年後成為第一個皇者,但在戰爭中隕落……
隨後是藍獸人幾代族長的記憶,但信息不多,因為意識傳承是有限度的,否則會對下一任族長造成傷害。
“原來華國軍隊選擇了堅守陣地!”王一明從這些畫面中回過神來,已是淚眼朦朧,心中充滿了震撼和感動,他不但明白了華國軍隊的去向,也明白了藍獸人傳承的沉重。
“所以我們是人類的變種,也是人民軍隊的後裔。”虛山看著還未回過神來的王一明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以前的族長是為了推翻人工智能的統治,與人類開戰。但事實證明,藍獸人整體上已經失去了智慧和文化傳承,成了比天網更加殘暴的統治者。所以,我怎麽會同意山阿歷克他們去統治人類,圈養人類呢!而這些歷史山阿歷克完全清楚,他們已經背離了祖先。”
“族長,你要相信有朝一日網一定會被打敗,藍獸人的事也一定會被世人知曉!”王一明已然對虛山升起崇敬之情。
“等不到啦!”虛山長歎了口氣:“我一直在等你們義軍出現,幫助你們一起推翻網的統治,可惜我已時日不多。”
“族長尊上,這個遺蛻傳承又是什麽?”王一明問出最後一個疑問。
虛山聽到這問題眉頭微戚:“藍獸人的副族長,也就是迅猛藍獸人的族長,在第二次全面戰爭後,晉升了皇者,心裡膨脹立即飛去海外征討,要將藍獸人和海族全部統一。他先是重傷了海王,結果被隱世的海皇打碎了誘晶,打散了量子體,重傷回來後不久鬱鬱而死。”
虛山說到此歎了口氣:“所以,他是唯一留下帶有靈根遺蛻的皇者。繼任的族長把他的藍鱗甲保留下來,卻沒有抽去藍鱗甲的靈根用來傳承。那靈根在脊椎位置,能無限增殖,是以,皇階藍鱗甲能自我修複。”
“這麽厲害!?”王一明瞪大雙眼,要不是自己完美克制藍鱗甲,這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啊!當時,也不能說克制,只能說好鞋不踩臭狗屎吧!啊呸!是不敢死磕,怕掉級!
“不止這些!”虛山目光閃爍:“皇階藍鱗甲一旦吸食完畢後,就可以認主了。認主後,它會吸附在宿主身上,和主人成為一體,如果獲得的元氣和精血充足,會輔助其提升,一直到半步皇者境!但它需要吸食很多的三星以上大能元氣和精血。為了供養它,宿主會不停的殺戮,而一旦長期得不到吸食,它就會噬主!到無物可噬時它就會陷入沉睡。可一旦被喚醒後會饑不擇食地攻擊和吸食所有的生物。說到底它就是失去靈智的怪獸罷了!所以我禁止了遺蛻傳承!”
“原來如此!”王一明這才恍然大悟,隨後再次問道:“可這遺蛻如何認主呢?”
虛山搖了搖頭,不知是不清楚還是不願意說出來。王一明當然更相信後者,是以他也不再追問。
而後虛山長歎一聲,用力按向圓台中間,隨著“哢哢”聲響起,兩塊石板向兩邊分離開,露出一件閃著幽光的藍鱗甲。
“這是……”當顯出藍鱗甲的一刻,王一明分明感受到強大的皇者氣息。
“這件皇階藍鱗甲只有上半身,因為肚臍以下連同誘晶被打散,殘存的靈根也被一任族長抽離吞噬。所以,不能自我修複。我把它送給你吧!”虛山打了個請的手勢。
“謝尊上!”王一明拜謝虛山,然後托起藍鱗甲,雙手小心翼翼地展開,發現確實沒有靈根。於是他脫去外衣,將藍鱗甲穿到身上,然後激發誘晶著向藍鱗甲灌注晶元,看看有什麽效果,可體內的觸手卻倏地鑽出來,想刺入藍鱗甲的肉面,卻沒能得逞。它不死心的四處遊走,最後鑽入那條靈根的孔洞中,竟然不出來了!
王一明試著將晶元通過觸手輸送過去,藍鱗甲卻仿佛蘇醒的怪獸緩緩地顫動起來,隨後用力抽取他體內的晶元,而觸手趁機在藍鱗甲體內分出枝杈,不一會兒遍布各處。
王一明為防止體內晶元枯竭,急忙吞服了幾顆人類誘晶,變異獸和海怪的誘晶,他平時舍不得吞服,只有在關鍵時刻才使用。
隨著晶元源源不斷地滋生和輸出,藍鱗甲如餓狼見到黃羊,更加貪婪地吸食起來。王一明急忙控制晶元的輸出,同時縮小觸手的出口,這才使晶元的流速平穩下來。
王一明可以感到,藍鱗甲內幾乎每一個細胞和量子都活躍起來,一團團量子星雲在其中流轉,但因為沒有皇者誘晶的支撐,這些星雲明顯要稀薄許多,且不能形成星雲團。
不久後,藍鱗甲停止吸食,王一明將這些量子星雲吸入身體內,灌注到雙腿,一團量子星雲立刻將其托起,王一明加大輸出身體像一道流光在空中激射出去。
“轟!”猝不及防之下,王一明一頭撞上石壁,岩石崩裂,大量的石鍾乳也被撞斷。他灰頭土臉地坐在地上滿是尷尬。
而虛山看到這樣的景象滿是驚異之色,“小友,你竟然能讓藍鱗甲活過來?”
“哈哈!”王一明一躍而起,來到虛山身前解釋道:“我也不知怎麽回事,體內有了靈根,甚至不清楚這算不算靈根。”他說著將觸手展示出來。
虛山看到後點了點頭:“每個超者體內都會有靈根, 有了靈根才會長出受體,才會全方位輸送晶元改造身體。有些人的受體會出現變異,這會增加額外的能力,靈根出現進化和變異不是沒有,正常情況是要到皇者境啊!”
“原來如此!”王一明恍然明了。
“這件藍鱗甲錘死之際剛剛被激活,還需要慢慢恢復。它的消耗會越來越大。”虛山再次叮囑道:“你氣息虛浮,如果我沒看錯,此前你也是剛剛晉升到三星巔峰,在接連晉升的情況下必須要穩固境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再激活藍鱗甲了!”
“多謝尊上指點!”王一明深深地彎下腰,誠摯地行了一個大禮。有些時候就是這樣,自己摸索會走很多彎路,哪怕一個小小的點撥就能使人豁然明朗,不但少吃虧,還會少走許多彎路。
虛山注視著面前這位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再次開口道:“還有一個地方,我覺得你應該去探訪一下。”
“什麽地方?”王一明很是詫異。
“數據中心!我對這些一竅不通,所以沒有進去過。那裡還有一個密道,你可以直接離開。”虛山說完遞給他一個石質腰牌,上面鑲嵌著半塊誘晶,他叮囑道:“持此腰牌,你可以進出藍獸人的領地。”
王一明接過腰牌心裡一陣狂喜,他拜別虛山,沿著他所指引的方向前行,地下暗河潺潺流動著,還伴隨著輕微的轟鳴聲。他側耳傾聽後不明所以,因為沒有時間細究,他繼續前行。
他走過一個被修整過的通道,隨後,來到一個合金大門前。王一明伸出超體將門鎖破壞掉,用力推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