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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修的絕對命令》第七章 清香
  夜色如墨,樓內燈火輝煌,笙歌曼舞,繁花似錦。他與柳大富擇一幽靜雅閣落座,點了壺上好的梨花白,靜待劉小昌的到來。

  柳大富眉頭緊鎖,手中把玩著酒杯,摸來摸去的,似乎心事重重。

  吳騰波則是一臉輕松,目光在樓內巡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他開口揶揄道:“大富兄弟,不是約你那好兄弟來熟絡熟絡麽,還沒來,他難道被田家主扣住了?話說,約家主的夫婿來此地,會不會有風險。”

  柳大富一聽:扣住?該扣住的是我呀。苦澀

  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吳大哥,你是不知道,當年我和劉小昌這家夥可是穿一條褲子的,我把他喊過來一起當差,是我一力舉薦的,沒想到田大小姐召婿這事,我被莫名踢出了局,誰知道被那劉小昌搶了先。”

  憤憤然咽了口酒,但好像沒咽下這口氣,繼續說:“要不是知道那小子沒啥本事,我都懷疑是他使絆子。論相貌,我與他相差不多,若是論武功,田家上下,他又算老幾啊?吳大哥你說是吧。”

  吳騰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老柳啊,你我皆是江湖中人,何必為這些紅塵事煩惱。再說,田大小姐已是人母,又是家主,你這樣豈自在?”

  “為人妻有什麽,我就……”柳大富興頭剛起,話語立馬就停頓了下來。他看到了不遠處匆匆趕來的劉小昌,似是有些狼狽。

  默默看著,劉小昌帶著幾分醉意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容,向兩人打招呼:“吳兄,柳兄,我來晚了,自罰三杯!”說罷,他仰頭飲盡,酒水順著他的衣襟滴落,染了一片稀落。

  “小昌啊,你這不夠意思,和我喝酒,和我們吳大哥喝酒,你居然排在後面,你和誰喝去了?”柳大富佯怒。

  劉小昌一陣唉聲,又是告歉,又是討饒。幾杯酒下肚,劉小昌的話也多了起來,開始傾訴自己的苦楚:“你們不知道,婚後的日子哪裡是人過的。田家那位,天天逼著我練功,晚上還得……唉,我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為了和兄弟喝酒,我特意先飲了幾杯,抖過來的。”

  柳大富聽著,眼中閃過異常的羨慕和惱怒:“阿昌啊阿昌,你這說的什麽混帳話,家主把最重要的自己都交於你了,你還敢埋怨,要我說,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能與田大小姐朝夕相處,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一時咬牙頓足。

  劉小昌更是一陣羞愧。

  吳騰波細細看著,然後則是哈哈大笑,拍了拍劉小昌的肩膀:“劉兄,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娶了美人歸,自然要付出些代價。來,咱們再乾一杯,為你的‘辛苦’乾杯!”

  三人舉杯,酒香四溢。吳騰波的笑聲在樓內回蕩,柳大富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而劉小昌則是苦笑著搖頭,三人的對話間,誰能看出一時命運的詼諧交織呢。

  隨著夜色的深沉,清香樓內的談話聲漸漸低沉,吳騰波的目光從窗外的繁華街景收回,轉而落在了面前的兩位“好友”身上。

  劉小昌的酒後真言,讓這場聚會多了幾分男子的無奈與牆角的暗光。

  柳大富酒後通紅的臉上寫滿了不甘,也不怕被看出來,但他的眼中閃過另外一絲狡黠:“吳大哥,你可知道,新茂城即將迎來三年一度的擂台大會,各大家族都會派出高手,一展身手。這可是個露臉的好機會,你我豈能錯過?”

  吳騰波微微一笑,他知道柳大富這是在試探自己的把握,同時也是在尋找機會親近。

  他輕描淡寫地回應:“柳兄,你我都是明白人,這擂台大會參與者都是各家族的嫡系,與我們有何乾系?”輕輕搖頭,嘴角的笑意不減:“這些家族的爭鬥,我們這種寄人籬下,說到底也就是一介江湖遊子,何必卷入這權力的漩渦,當差就職而已。”

  柳大富卻不甘心,他眼中閃過一絲諂媚,語氣中帶著幾分鼓動:“吳大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以你的武功,若是能在擂台上一展身手,定能讓田家聲名大噪,家主也會對你刮目相看。”

  劉小昌也附和道:“吳兄,這是個難得的機會,你若能代表田家出戰,不僅能為我們田家爭光,也能提升自己在新茂城的地位,想想吳大哥還沒婚配,我幫你吹枕邊風啊。”一臉認真。

  “好吧,其實大家都知道,家主近期叫回來大部分執事的用意,就是為了這次擂台比鬥,各家招攬人手,培養嫡系,競爭激烈。我們多多少少也是之前家主經手接納的,應當為家主打拚一番。”吳騰波明白事理的表了態。

  柳大富見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知道吳騰波的實力,若是能聯手,說不定真的能在擂台上大放異彩。他忙不迭地點頭:“吳大哥英明,有你出馬,我們兩個肯定能堅持到最後一輪。”

  ‘最後一輪?意思是柳大富這頭傻牛認為我這暗勁高手到最後一輪也要看運氣。’吳騰波細細抿了口酒,心中斟酌。

  看到柳大富還奢望進入最後一輪,劉小昌一陣頭大,二位哥哥真是離開太久,不清楚這一次的危險人物有多危險。

  於是,劉小昌定了定神,開始認真地向吳騰波介紹可能在比賽中遇到的對手。他從袖中掏出一張詳盡的名單,上面記錄著各大家族的高手以及他們擅長的武功。

  吳騰波也不在意劉小昌隨身帶手冊的立意,靜靜聽著。

  “吳兄,你看這位,是李家的長子,據說已經將家傳火系功法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但不知道是哪一門,《焦木連根》《焚息決》《五擒五滅連雲掌》都有可能,每一掌下去,猶如烈焰焚天。”劉小昌指著名單上的一項,眉頭緊鎖。

  柳大富也湊過頭來,劉小昌一臉嚴肅:“還有這位,趙家的次女,年紀輕輕就已經領悟了《玄冰劍》的精髓,劍氣所到之處,寒霜滿地。”

  柳大富大驚:“這是宗門武功啊,不是家族比鬥嗎?”

  劉小昌沒有過多解釋,繼續介紹門客執事之流。

  吳騰波靜靜地聽著,他的臉上始終帶著微笑,但眼中卻透露出一絲思索。他知道,這些所謂修煉了一流武功的高手在江湖中足以闖蕩衝殺, 但在他看來,卻並非不可匹敵。

  “劉兄,柳兄,你們不必擔心。”吳騰波終於開口,他的聲音平靜而自信,“雖然我所學的《象甲功》只是二流武功,但防禦較強,即使抵不過,面對他們,撐持一二還是可以的,到了最後一輪,煩請替我向家主邀功。”

  劉小昌和柳大富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他們並不知道,吳騰波的武功早已超越了《象甲功》的范疇。

  在那段工業躍進的礦洞歲月中,他不僅完成了從明勁到暗勁的突破,更是將浮現知識中的武學理念融入到了自己的修煉之中。

  “吳兄,你的意思是……”柳大富試探著問道。

  吳騰波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我的意思是,我闖進最後一輪,你們兩個可以去答覆家主了。”

  一個是田玉娥的贅婿,一個是家族邊緣派遣的愣頭執事,劉小昌與柳大富,吳騰波自然知道他們都是田玉娥的死忠犬,一明一暗的支撐柱。

  人在爭鬥過程中,絕不放手的事物自然會滋生放棄一切的可怕觀念,田玉娥如此,他們二人如此。

  不同的是,吳騰波沒有使命感,也沒有渴求的身份地位,他往往不介意給任何找麻煩的一個迎頭痛擊。目前,沒有麻煩。

  劉小昌和柳大富聽後,心中的憂慮漸漸散去,忽然有了一種莫名的信心和樂趣。

  他們相信,有了吳騰波的加入,家主大人定然可以開發出一片新天地。

  離擂台比鬥還有一段時日,三人在清香樓中舉杯共飲,各懷心思,酒盡賓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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