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丹青火猿對於烈焰赤狼之前的行為有些惱怒,但是還是不想就此放過這樣一尊強大助力。
兩大妖獸的合作繼續。
好在後續烈焰赤狼並沒有再做出坑猴之舉,兩大妖獸吞服靈果調息,一天之後恢復狀態,再次對兩個手段平常的練氣後期邪修出手,順利將其拿下。
烈焰赤狼嘗到甜頭,完全發揮自身靈敏嗅覺,主動攬下尋找獵物的任務。
至於丹青火猿,休息之余,不忘繼續祭煉兩件上品法器,只要將這兩件契合自身的法器轉化為妖器,他短時間內的爆發將更強,不再局限於‘鬥戰九天’和‘天罡怒棍’這兩道妖法。
一狼一猿開始馳騁於幽谷山脈,尋常的練氣邪修成為兩大妖獸的獵物,即便遇到不敵者,靠著烈焰赤狼驚人的速度,只要不陷入埋伏,他們也都能來去自如。
烈焰赤狼吞噬血肉,增長修為,已經開始衝擊一階巔峰,而丹青火猿則是默默掠奪財物,除了挑出對他有幫助的符籙、靈果等物之外,其他另放一個儲物袋,後續準備想辦法送回陸宵本尊手中……
廬陽郡城之中。
正身處聚靈陣中的陸宵,此時聚精會神,神色嚴肅,正在繪畫一幅神異墨寶。
靈紙之上,渾厚的丹青法力不斷烙印,泛起一陣刺目的天青色光芒。
此時陸宵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周身的丹青法力波動變得不穩,這是法力不支的緣故。
哪怕有著一階上品聚靈陣凝聚的濃鬱靈氣補充,陸宵的一身法力依然在一點點榨乾。
陸宵此時繪畫的乃是一隻小巧玲瓏的喜鵲妖鳥,不過雖然只是一隻小小妖鳥,但是其中紋路、神韻描繪卻是比他之前所畫的靈龜、妖禽更顯玄奧。
不僅如此,在喜鵲之下,還有花草樹木襯托,散發著神異光澤。
這些花草樹木並非只是無用的裝飾,這是涉及到喜鵲妖鳥的神異威能。
實際上,但凡是神異墨寶,都會或多或少有著其他各種景物為襯托,而這些襯托同樣也是神異的一部分。
就如陸宵之前所畫的靈龜墨寶,那便有著一大片水澤為襯,當靈龜神異施展之時,那形成的水澤防禦便與此有關,這便相當於修士所使用的法寶。
沒有契合的法寶相助,修士的實力將大打折扣。
終於,隨著陸宵手中的最後一筆勾畫完成,整幅畫形成一個整體,以那喜鵲妖鳥為核心,為花草樹木簇擁。
“終於畫出這幅一階上品的鵲妖圖。”
陸宵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之前遭受到丹青火猿的狂暴血脈影響,他的畫藝不進反退。
不過如今終於消除其中影響,他的心境更是借此得到磨練,更進一步,此刻終於能以練氣一層的修為畫出一階上品的神異墨寶,達到他的期望。
若是尋常的天才畫師,即便畫藝足夠,但是最多也只能繪畫出一階中品的神異墨寶。
可是陸宵不同,他的丹青法力,奧妙全在繪畫神異墨寶之上,加上如今掌握的五種法術日益精進,法力愈發精純,再配合他的畫藝,足以打破常規,有一定幾率畫出一階上品的神異墨寶來。
陸宵拿出這幅鵲妖圖仔細端詳起來。
此圖的神異並非用於戰鬥,而是用於探查,即便相隔數裡,只要畫作仍在他手中,便可以畫為媒介,以第三視角操控這隻喜鵲妖鳥,起到偵查作用。
這是陸宵根據心魂仙筆所畫出的火猿圖,再加上觀摩到的一尊喜鵲妖鳥形態,有感而作。
神異墨寶與符籙不一樣,符籙只需畫出指定的玄奧符文,所有符籙除了因為品質,在威能上有所差別外,其他幾乎都是大同小異。
可是神異墨寶不同,每一幅墨寶可以說都是獨一無二,是畫師根據自身心境、感悟而作,即便神異相似,但是很難完全複刻出一模一樣來,而且神異墨寶的神異也是存在著不穩定性。
陸宵即便再作一幅鵲妖圖,但是與這一幅也會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甚至其中神異也有可能天差地別。
暫時收起這幅鵲妖圖,陸宵開始利用聚靈陣恢復法力。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
陸宵的法力暫時恢復了五六成,駕馭神異墨寶不成問題。
夜幕降臨,陸宵看著天色完全昏暗,心中不由一動。
夜黑風高,正好試試這幅鵲妖圖的神異。
陸宵並指如刀,立即施展丹青法力,激活這幅鵲妖圖。
那體型如同正常喜鵲般大小的妖鳥氣息隱匿, 從畫中飛出,在陸宵的操控之下,飛出昌河街。
喜鵲妖鳥目光所及之處,耳中所聞之音,通過無形的羈絆,傳回畫中神異。
畫中花草樹木一陣扭曲,顯化出一個個畫面。
“果然可行!”
陸宵心神一振,隨即操控著喜鵲妖鳥,飛向賈府方向。
對於那個賈老太爺之前的針對,陸宵依然耿耿於懷,只不過賈府不說背後站著賈鎧這位雲天仙城的築基仙吏,而且如今所招募的練氣修士可不少,甚至有練氣巔峰修士,根本不是他所能招惹的。
別看他現在能畫出一階上品的神異墨寶,但是若拋開神異墨寶,本身的鬥法手段平平無奇,在練氣初期修士之中,恐怕也是墊底的存在。
“這喜鵲妖鳥的隱匿神異果然是一絕,即便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那練氣巔峰的銀發老者,似乎也並未發覺端倪。”陸宵信心大增。
這賈府乃是廬陽郡首屈一指的富紳,樹木成林,鳥語花香,喜鵲妖鳥飛過,並不顯突兀。
喜鵲妖鳥在賈府上空巡視一圈,很快便找到那位賈老太爺居住的庭院。
此時庭院閣樓的偏廳之中。
賈府幾位掌權之人,甚至包括賈驍這位廬陽郡守,全都在。
如今賈驍已經成功突破練氣期,若是禁靈陣法存在之時,他理應卸任郡守之位,只不過廬陽郡如今這種混亂局面,一位有修為在身的廬陽郡守,反倒更好處理那些散修之間的糾紛。
賈老太爺高坐上堂,旁邊那俊朗儒雅的白袍男子,正是賈鎧這位築基仙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