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天的田野裡,大人們忙著播種,而那些還沒有上學的小孩子們則在荒坡上盡情地玩耍。他們相互追逐,歡笑聲此起彼伏,給這寧靜的田野帶來了無盡的生機和活力。
這些小孩子們,他們的童年充滿了無憂無慮的快樂。他們在荒坡上奔跑,追逐彼此的身影,享受著大自然的饋贈。他們沒有煩惱,沒有壓力,只有無盡的歡樂和自由。
他們在荒坡上追逐,他們在荒坡上歡笑,他們在荒坡上盡情地玩耍。他們的身影在秋日的陽光下顯得那麽活潑,那麽快樂,那麽無憂無慮。
這些小孩子,他們沒有學業的壓力,也沒有工作的煩惱,他們的生活充滿了無憂無慮的快樂。他們在荒坡裡互相追逐,盡情地玩耍,享受著大自然帶給他們的樂趣。
他們或是捉迷藏,或是玩泥巴,或是追逐蝴蝶和小鳥,或是在草地上打滾,他們的笑聲和歡呼聲在空曠的田野上回蕩,給這個季節增添了無限的生機和活力
這就是秋天的田野,這就是秋天的荒坡,這就是秋天的小孩子們。他們的歡笑,他們的快樂,他們的無憂無慮,都成為了這個季節最美的風景。
小孩子們的歡笑聲也影響著坐在背簍裡得何雨柱,雖然他現在還沒法和他們一起玩耍,但是,快樂都是有感染力的,他也不停的擺著腦袋“嘎嘎嘎……”的笑著。
這時候,最忙的人就是老村長了,他跑前跑後,一再叮囑都仔細點,要把每一粒種子都埋進去,不然,可就被麻雀叼走了,麻雀似乎也聞到了吃的味道,在旁邊“嘰嘰喳喳”叫著,飛個不停。
不過,這用人工覆蓋就是慢,大夥兒都沒怎麽休息,一上午才弄好了二畝地,老村長看著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老何把地還沒有犁完,等犁完地了,還是用牛耙起來快些。
最主要的是二畝地隻用了一袋化肥,這個肯定是不夠的,正常情況一畝地就要一袋化肥,可是沒有辦法呀,老村長都是計算過了的,要確保所有地都要撒上化肥,沒有化肥,這糧食產量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中午回去吃飯的時候,老村長讓村民每人背一捆堆在田埂上的苞谷杆,馬上到冬季了,牛羊就沒有草吃了,可就靠這些過冬呢!
村民們人多,每次放工的時候,帶一點要不了幾趟就完了,就堆在老何屋子隔壁的茅草房裡,也是牛羊圈的旁邊,以後就歸老何管了,冬天的時候,就靠這些給牛羊吃。
三天后,老何終於把地犁完了,老黃牛也都已經累的不停的叫喚,可沒有他休息的時間,秋播每一天都很重要,天上的烏雲越來越多了,隨時都會下雨的樣子。
有了牛耙地,速度就快很多了,老何給老黃牛套好,人站在耙上面,一鞭子抽出去,老黃牛就開始跑了,這比犁地輕松的多,跑起來就快些。
村民們看到有老黃牛幫忙,也不用那麽辛苦了,高興的歡呼起來。
“還得要牛才行呀,這要是靠人弄到啥時候去哩。”
“怎不是,靠人累的個半死,還翻的不均勻!”
“這種地沒有牛,可就完了!”
“呀,老黃牛也老了啊,那些小牛該調調了,要是多兩條牛就更快咧!”
“這不用你操心,調牛是老何的事情,老村長會安排的。”
“對著咧,你就把自己的活乾好就行咧!”
“我還不是為大家夥著想嘛!”
“你們幾個不要再諞了,趕緊做活。”
老村長看著這幾個人說的沒完沒了,催促都快點。
有了老黃牛耙地,速度提起來了,田德福一個人撒種子,還要撒化肥就來不及了,老村長又不放心別人,自己年紀大了,撒不了多大一會兒就氣喘籲籲的了,這樣可不行。
他把老二田德壽叫過來,問:“老二,你會不會撒?”
“怎不會嘛,那個簡單的很嘛!”
田德壽說。
“咦,這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就難了,你要撒均勻,知道不?”
“曉得,你看大哥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我去幫忙吧!”
“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又怕你做不好的嘛!要叮囑你兩句!”
“爹,你就讓我試試嘛,不行,我就停下來,得行?”
老二躍躍欲試的說。
“那行,你去幫忙撒化肥,可記好了,二畝地只有這一袋化肥,不能撒重咧也不能撒輕咧!”
“我曉得,爹,你就看著吧!”
“行,那你跟我來!”
說完,老村長帶著田德壽來到正在忙著撒化肥的田德壽跟前。
“那個老大,你去撒種子讓老二來撒化肥!”
“行,我一個人真的是忙不過來咧。”
田德福說完把化肥遞給田德壽,去撒種子了。
“老二,你撒我在後面看著!”
老村長還是不放心。
“爹,你就放心吧,保證撒的你滿意!”
老二第一次撒化肥顯得有些興奮。
“你要是能讓我放心就好咧, 你婆娘那肚子啥時候能大起來嘛!”
“爹,這在種地咧,怎可又提起這事咧!”
“你不是讓我放心的嘛,你看我能放得下心不?”
“好咧,好咧,爹,我抓緊,讓你明年抱孫子!”
田德壽一天乾活累得要死,晚上哪有力氣做功課嘛!
“咦,這就對了嘛,好咧,趕緊撒化肥,牛來咧!”
田德壽開始學著他大哥的姿勢,開始撒化肥,老村長跟在後面不停的叮囑。
“撒均勻些”
“這地方撒重咧!”
“這裡沒有撒到!”
“這太輕咧,再撒點!”
“咦,都撒成一堆咧!”
田德壽倒也沒有嫌老村長說的煩,確實是第一次,撒的跟大哥比起來,差了很多,不過,這也就是手上的熟練活,多撒撒就好了。
跟了有一畝地的樣子,老村長也說的口乾舌燥了,走的有些累了,就讓他自己慢慢摸索吧,坐在田埂上歇口氣。
“你們怎個又站在一起諞嘛,還不抓緊時間做活,這天馬上就要下雨咧!”
老村長看著站在一起不乾活的村民喊道。
“好咧,老村長,剛歇了會,抽一口旱煙!”
這就是大集體的勞動,都是能躲就躲,能不乾就不乾,乾起來也不仔細,毛裡毛糙的,種莊稼是個細致活,不好好種,它怎麽可能長的好嘛!
反正都不是自家的,沒有一點積極性,這種體制也就導致了糧食產量越來越低,全村人都吃不飽飯,必須要改變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