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何不緊不慢的趕回到月亮灣村,村民們已經在大食堂吃過飯,又去開工了,跑了一上午,老何也餓得不行了。
他跑到食堂一看,饅頭已經沒有了,隻留了一些稀的可以看到底的稀飯。
老何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倒了一大碗一口就喝完了,直接喝了兩碗,肚子才算是有點東西,這也管不了多久,他也不管了,他要趕緊去看看鐵牛怎麽樣了。
等到老何走到老村長家門外邊的時候,就已經聽到鐵牛在哭了,他趕緊跑進去,老村長不在,應該是去地裡了。
只有他老婆在,坐在何雨柱旁邊不停的拍打著孩子,她沒力氣,抱不了鐵牛。
“老何,你可回來了!”
他老婆看到老何進來了。
“嗯,剛回來,鐵牛哭啥咧?”
“不曉得嘛,你留的羊奶喂他喝了,他就一直在哭。”
“那怕是尿褲子了吧?”
“呀,你不說我都忘了,怕是有可能呀!”
說完,摸了一把何雨柱的褲襠,早就濕漉漉的了。
“還真是尿褲子了,老何,你快給換了,我抱不動他!”
“好咧,我抱回去換!”
“行”
老何把給老村長帶的報紙和文件,放在桌子上,就拿著剛買的新衣服,還有早上拿過來的洋瓷碗和尿布,抱著何雨柱準備回去了。
出了屋子,走到院子,何雨柱才發現老村長家就是一棟四合院啊,這可不是禽滿四合院裡正陽門下,南鑼鼓巷95號的四合院兒。
這是解放前,月亮灣村地主老財家蓋的四合院,不過,也都差不多,算得上是仿造的吧,解放以後,當時給了駐村幹部用了,後來駐村幹部走了,就分配給了老村長家。
一看到這些,何雨柱又想起了死對頭許大茂和秦淮茹寡婦可惡的一家人,還有他的父親何大清拋下他們跟白寡婦跑了,真的是沒有一個好人,只有他可憐的妹妹何雨水跟他相依為命,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來呢?
他集中了精神,發出意念,我有系統我怕啥!
【宿主,有什麽可以幫你呢?】
【系統告訴我,禽滿四合院裡面那些禽獸有沒有跟我一起來到這個時代?還有我那可憐的妹妹呢?】
也不知道這系統知不知道呢!
【對不起,宿主,這些都是天機,不可泄露】
【狗屁的天機,你就是不知道吧!】
【這些都是系統設定好了的,有緣你們自然就會相遇】
一個破系統還懂得緣分,真的是服了。
【滾蛋吧,說了等於沒說】
【好的,宿主,再見】
何雨柱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是按照系統設定好的路線走了,要真是遇到那些禽獸,他非整死他們不可。
回到家,老何扯開鐵牛的尿布一看,都能擠出水來了,看樣子這是一上午都沒有端尿,不知道都尿了多少回了,這一下把老何心疼的,趕緊去燒開水,他要給好好洗洗,不然就感染了。
給何雨柱洗過之後,他也感覺舒服多了,就不再哭了,老何拿出早上買的新衣服,給何雨柱穿上,很明顯大了很多,不過那時候,買衣服都買的大,可以穿好多年。
老何把袖子給挽了起來,能把手露出來就行,鞋子也大了,不過,嬰兒長的快,能穿好些年了,老何看著一身新衣服的何雨柱,高興的笑了,嘴裡嘟囔著“鐵牛有新衣服穿了,鐵牛有新衣服穿了!”
何雨柱也挺喜歡新衣服的,終於不用穿那些別人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舊衣服了,高興的咧開嘴笑了,“嘎嘎……嘎嘎……”,老何看到鐵牛笑的這麽開心,高興的抱著他在屋裡轉來轉去。
兩人玩了一會兒,老何趕緊把尿濕了的尿布拿出來洗乾淨,晾在外面,晚上回來就幹了,他又拿了幾塊乾淨的尿布,放進背簍裡,再把何雨柱放進去。
他要去犁地了,農忙季節,一刻都耽誤不得,村裡人都等他把地犁好了,種莊稼呢!
等到老何趕著牛羊走到地裡,老村長看見了,走了過來。
“回來咧?”
“剛回來。”
“讓你去鎮政府帶的東西,都帶了沒?”
“帶回來了, 在你屋裡放著。”
“那行,你趕緊犁地,我回去看看。”
“好咧”
老何說完,把裝著何雨柱的背簍放在田埂上,開始套牛,老村長背著手回家去了,他要趕緊回去,看看上級有啥最新的指示。
老村長回到家,解開捆著報紙的布條,他也知道,每次村上的人去鎮上,都是這麽給他帶回來的,報紙可以閑了慢慢看,裡面的文件是最重要的。
突然,有一份文件映入老村長的眼簾,標題是“關於提倡農村修建梯田的若乾意見”,好幾頁,看樣子寫的非常詳細。
梯田?梯田是什麽?老村長念叨著這個詞,心裡一下就升起了興趣。他顫巍巍地起身,搬起凳子蹣跚著走到門外,然後又慢慢地坐下。
陽光從雲間灑落,照亮了他手中的文件,也溫暖了他的臉龐。他眯起眼睛,仔細地閱讀著文件上的每一行字,仿佛要從那些字句中尋找出答案。
看完文件,老村長似乎明白了一些,這可不就是擴大耕地的辦法嘛,月亮灣村僅靠這個小平原的糧食產量,根本就不夠人口越來越多的村民食用。
開墾的荒地因為坡度大,牛也沒法犁地,再加上水土流失,坡地糧食的產量越來越低了,都不願意種,如果都修成梯田了,那不就是坡地變平地,增加了耕地面積了。
這樣的話,只要有土地了,還怕餓肚子嗎?老村長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要趕緊翻閱一下報紙,看看上面具體是怎麽弄的,再和村民們商量一下,一起來解決這個吃飽肚子的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