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回來了。”
何雨柱看到了正在路邊放牛的老何。
“這是誰呀?”
老何被這個穿的花花綠綠的年輕人迷住了眼睛,虛著眼睛看了半天,都沒認出來。
“爹,是我呀,鐵牛!”
何雨柱摘下了墨鏡。
“鐵牛呀,你怎回來了?你怎穿成這樣了?我都認不出來了。”
老何聽說是鐵牛回來了,趕緊跑了過來。
“爹,我想你了呀,就回來了。”
何雨柱的嘴一直都很甜。
“都一大把年紀了,有啥想的呀?你三叔和孫富貴沒有回來嗎?”
老何看了看,後面沒人,就只有何雨柱一個人。
“他們還在工地搬磚呢,我一個人回來了!”
“你這突然回來,是有啥事嗎?”
老何覺得挺奇怪的。
“爹,沒啥事,要不我們回去說吧!”
“對,回去說,你回來還沒吃飯的吧?回去給你做飯。”
“好咧,謝謝,爹!”
“這孩子,跟我客氣個啥呢!”
“呵呵……”
父子倆趕著牛羊往村子裡走去,一路上碰到村民,都認不出來何雨柱了。
“這是誰呀?”
“這穿的都是啥呀?花花綠綠的。”
“難道是老何的遠房親戚?”
“不對,老何哪有遠房親戚!”
“大伯,大媽們,我是鐵牛呀,你們都不認識我了嗎?”
何雨柱聽著村民議論紛紛解釋道。
“啊,是鐵牛呀!”
“你怎穿成這樣了啊?”
“這出去一趟,是不一樣,人都變了。”
“看來這外面的世界,是不一樣啊!”
“大伯,大媽們,這就是些不一樣的衣服,我還是你們心目中的那個鐵牛。”
何雨柱怕引起大家的誤會。
“哦,那還差不多,出去一趟,可別學壞了。”
原來這身打扮是壞人的打扮呀,何雨柱明白了,他也能理解父老鄉親的看法。
“好啦,不和你們說了,我還沒吃飯呢,回家做飯吃去!”
“這麽遠回來,還沒吃飯呀,那你們趕緊回去,可別餓壞了!”
“嗯,沒事,大伯,大媽們,再見!”
何雨柱跟著老何,趕著牛羊回家去了,隻留下村民還在說個不停,他們可能都在說:“鐵牛,長大了呀!”
回到家,老何把牛羊關進圈裡,就忙著去灶房做飯了,何雨柱這一路折騰的夠嗆,也沒有精力去幫忙了。
他把錄音機放在桌子上,插上電源,選了一盒鄧麗君的磁帶,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突然出現的音樂,嚇了老何一大跳,他還以為是村上的高音喇叭呢!
老何進屋裡一看,原來是何雨柱在倒騰一個黑乎乎的盒子,他不知道那是錄音機。
“鐵牛,這是啥呀?怎麽還會唱歌?”
老何左看右看想不明白。
“爹,這個叫錄音機,裝上磁帶就可以唱歌了!”
“你說的啥,我都聽不懂!”
“呵呵……爹,你就當它是放歌的,就行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哦,我去看看,面條應該煮好了,你過來吃!”
“好”
何雨柱跟著老何進了灶房,一看竟然是雞蛋面,他估計自從他走了以後,老爹都沒舍得吃過雞蛋,都拿去賣了吧!
“爹,你多舀點雞蛋,別光是撈面條呀!”
“鐵牛呀,家裡的老母雞天天下蛋呢,我還沒有的吃了,你難得回來一趟,你多吃點。”
“爹,你又在騙我了吧,你還舍得吃雞蛋,天天都是酸菜面吧?”
“不會的,不會的,我經常吃的。”
老何覺得說謊讓何雨柱揭穿了,有些不自在。
“爹,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剩了的話,拿去喂豬好了!”
“看你這孩子,說的啥話,這麽好的東西,怎麽能喂豬呢,好,我們雞蛋平分吃,好不好?”
老何也知道何雨柱說的是氣話。
“這還差不多,走,爹,我們聽歌去!”
“好呀,好呀,這邊吃飯邊聽歌,我還沒有享受過呢!”
“那就好好享受去。”
“嗯,走。”
父子倆每人端了一大碗雞蛋面,坐在錄音機邊上,一邊聽著鄧麗君的甜蜜蜜,一邊吸溜著面條,這畫面別提有多溫馨了。
“鐵牛,這要花不少錢的吧?”
“也不是很貴,我這次回來,就是賣這些的!”
何雨柱在老爹跟前不用隱藏。
“賣這玩意兒?有人要嗎?不能吃也不能喝的。”
吃喝永遠都是這輩人的頭等大事,餓肚子的日子都害怕了。
“爹,現在人已經都吃飽飯了,日子越過越好了,精神層面上也要滿足了。”
“你說的啥?我怎聽不懂呢?”
“呵呵……反正就是人不光只是為了能吃飽飯,還有很多需求,你就懂了。”
“除了吃喝,還能幹嘛?”
“好吧,我也跟你解釋不清楚,我這裡還有個小的,專門留給你,你每天晚上聽會兒歌曲,精神就能好很多。”
“還有給我的呀?”
“那當然了!”
何雨柱拿了個小的錄音機,遞給了老何。
“這玩意兒我也不會用啊!”
“我教你呀,這個還能裝電池,你上坡放牛了,帶著它,休息的時候,就打開聽,馬上就有精神了。”
“你這話說的沒錯,每次村長廣播放歌曲的時候,我就覺得特別來勁。”
這就是人的精神需求。
“是吧,爹,以後你有這個了,想聽就能聽,不用等村上的大喇叭了。”
“那你趕快教我,怎麽用的,我都等不及了!”
“好,好。”
何雨柱手把手的教老何,本來是非常簡單的東西,無奈老何年紀大了,對接受新事物,還是很慢的,足足教了一個小時,終於是會了。
這一下,老何就跟撿了個寶貝一樣,他拿著錄音機要出去給別人顯擺一下,讓村裡人都來見識見識這個新玩意。
每當有人問起:“老何,你拿的是啥呀?怎麽還會唱歌?”
“錄音機呀!”
“錄音機是啥呀?”
“說了你也不懂。”
老何說完,屁顛屁顛地、美滋滋地走了。
他的心裡那叫一個美呀,樂呀,終於可以借著鐵牛給的錄音機,在村子裡挺直腰杆走路了。
老何的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仿佛他已經成為了整個村子的焦點。
他的步伐變得輕盈而自信,好像他的身體也變得年輕了起來。
他走過之處,仿佛留下了一道閃耀的光芒,讓人們不禁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