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後,何雨柱拿到了幾個月在工地搬磚的工錢,第一次看到這麽多錢,打心底裡來說還是很興奮的。
“小何呀,錢都給你了,你可要看好了,別被人騙了或者弄丟了。”
工頭老板好言相勸。
“知道了,謝謝老板這麽長時間的照顧。”
“好啦,別說那麽多,都不容易,去吧,實現你的創業夢!”
“好咧,老板,我走啦!”
“嗯,江湖漫長,有緣再見!”
何雨柱收拾好花書包,準備去找張老板,他要抓緊時間,馬上就要到年關了,這是河口鎮上一年到頭最熱鬧的節日。
到了張老板的音像店,何雨柱說明了來意,嚇得張老板也沒想到他這麽快。
“兄弟,你可都想好了?這條路走下去,可沒有回頭路了。”
“張哥,我想好了,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這股流行風可就趕不上了。”
“好,有膽識,我現在就帶去批發市場,給你選貨去。”
“謝謝張哥。”
“咱兄弟倆那麽客氣幹嘛,我老婆馬上來了,來了,我們就走。”
“好。”
一個小時後,何雨柱和張老板出現在了批發市場孫老板的店鋪。
“你這位兄弟是個乾脆人啊,這麽快就定了。”
孫老板做生意這麽久,還沒有見過這麽利落的人。
“是呀,我也沒想到,可能是我這兄弟早就計劃好了的吧,是不是?”
張老板問何雨柱。
“算是吧,反正我沒想過,在工地搬一輩子的磚。”
何雨柱毫無隱瞞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做生意,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說吧,準備了多少錢進貨?”
“一千塊夠嗎?”
何雨柱小聲的說,他擔心兩位老板會笑話他。
“夠了,你剛開始,不要拿太多的貨,這玩意更新換代快,你要保證你的貨都是最新最潮的,知道嗎?”
孫老板也是挺喜歡何雨柱,沒有欺騙他。
“聽到沒?孫老板可真夠意思,要是換了別人,他肯定就把那些過時的推給你,然後說是最新款的,反正你也分不出來,快謝謝孫老板。”
兩位老板一開始,就把做生意最基本的套路告訴了何雨柱,真是夠意思。
“謝謝,孫老板。”
“好啦,你就別再逗小何了,你都準備進什麽價位的貨呀?”
“我想過了,那種雙喇叭的適合年輕人,那種小的適合老年人,就這兩種,你們看怎樣?”
“可以啊,針對不同的人群嘛!”
“我看行,也是最潮流的兩種。”
兩位老板都同意何雨柱的看法,其實這些何雨柱早就想好了。
“那就雙響炮來十台,小的來20台,其余的錢拿成磁帶,你看怎樣?”
“行啊,一切聽兩位老板的。”
“那你打算怎麽拿回去呢?這麽多,坐火車可是帶不回去。”
“我就花點錢去郵局郵寄吧,怎麽樣?”
其實何雨柱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有系統空間啊,這點東西隨便帶。
“嗯,這個可以,花錢了省事。”
“那行,你們跟我到後面的倉庫來吧!”
來到倉庫,孫老板給何雨柱選的,全都是最新款的錄音機,看起來漂亮極了,何雨柱也很喜歡。
全部搬出來以後,然後孫老板又給何雨柱搬了好多磁帶,都是現在最流行的內地,港台流行歌手的專輯,還有一些紅歌,這都是給老年人準備的。
不得不說,孫老板絕對沒有坑何雨柱,全都是最暢銷的產品,何雨柱了解這麽久了,他也知道這都是好東西,頗為滿意。
算過帳之後,何雨柱掏出了,提前準備好的百元大鈔,這樁交易就宣告完成了。
剛好門口一個拉貨的三輪車經過,孫老板一看還是熟人,這不就放心了,讓他把這些錄音機和磁帶送到郵局。
裝好貨以後,何雨柱和兩位老板告別,跟著三輪車走了。
到了郵局,何雨柱讓師傅幫忙把貨搬到牆邊就可以了,不用搬進去,搞的師傅都有些糊塗了,不過,既然老板吩咐了,那就照辦就行了。
等到師傅走了以後,何雨柱瞅了一下,周圍沒有人。
他集中了精神,發出意念,我有系統我怕啥。
【宿主,好久不見呀!】
怎麽?想我了嗎?
【還真有點呢,這次有什麽事呀?】
沒看到這堆了一堆的貨嗎?
【宿主這是要開始做生意了嗎?】
算你聰明,不然在工地搬磚一輩子呀!
【那我能幫上什麽忙呢?】
當然是替我把這些貨物收到空間,等我回老家了,拿出來賣呀!
【這個很簡單,貨物收入空間完畢!】
我去!你這速度還挺快。
【那當然了,我可是專業的。】
好吧,就當是吧,你可以走了。
【好的,宿主,再見!】
何雨柱看著身邊的貨物都被收入了空間,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還多虧這個系統了,又省了一筆錢。
接下來,他打算好好把自己收拾收拾,要想帶起這股流行風,至少自己要先流行起來。
何雨柱來到服裝店,他要選一身跟大街上扛著錄音機,左晃右擺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的年輕人一樣的衣服。
那就是花衣服和一條牛仔褲,討價還價過後,硬是讓老板送了一條最時尚的皮帶一條,這也是何雨柱鍛煉口才的機會。
他又來到皮鞋店,一雙大頭皮鞋是必不可少的,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過後,他讓老板送了鞋油和鞋刷,那不得刷的錚亮,走在大街上才有回頭率呀!
路過墨鏡店的時候,何雨柱花了兩塊錢買了一副墨鏡,主要是戴起來看著很帥氣,這就夠了,反正它的作用也不是拿來遮擋陽光的。
最後來到理發店,他說了一個要求,就是最潮流最帥的髮型,理發店老板明白了他的意思,足足花費了一個小時,才完成這件作品,最後,連何雨柱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來了。
出了理發店,何雨柱坐著公交車去火車站了,他訂了晚上東莞東回縣城的火車,做完這一切。
何雨柱才想起來,這麽久了還沒吃飯,不得不去火車站旁邊,花了兩塊錢吃了碗酸菜面。
這面實在是難以下咽,酸菜不僅不脆,簡直軟趴趴,好像一堆爛泥,仿佛已經在缸裡腐爛了七七四十九天。
更要命的是,這油看上去簡直就是地溝油,膩歪歪、黏糊糊,還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仿佛是從下水道裡撈出來的。
就連煮麵條用的湯水,也顯得渾濁不堪,仿佛是被一千隻蒼蠅光顧過的汙水池。何雨柱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心中暗想:三叔早就告誡過我,不要在火車站吃飯,不僅死難吃,而且貴得要命,看來還真沒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