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運輸艦準備起飛,護衛艦開路!”八艘護衛艦從月表起飛,先泊入月球軌道,緊接著所有運輸艦起飛,跟隨護衛艦一起。
“計劃是兩者先繞月球公轉一周,再駛向地球。”
孬攤看著指揮中心的大屏幕裡的演示的全過程。
“這裡有導彈嗎。”孬攤問
“到地球嗎,有,衛星導彈,早期為了能從月球射核彈到地球研製的,速度快,射程遠,不過幾百G加速的…”軍官還沒說完。
“區區幾百G,上萬又怎麽樣,準備吧,著急回地球。”
“久仰大名,不愧是乘反太空艦導彈去太空站的人。”軍官立刻下令調來一枚
幾名工程師在那裡拆掉導彈的戰鬥部,能塞一個人。
“夠用!”隨後孬攤鑽了進去“吧艙門焊死!”
兩名工程師互相看了一眼“這東西吧,不焊上它飛不了啊。”
“回地球後,保重,希望我們還可以活著再回地球見到你!”軍官通過無線電說。
“祝我們好運!”孬攤說
隨後導彈的地點被定在共和國境內,他要和力量躍進者會和,快點結束這場被計劃好的內戰。
導彈從發射架上射出,巨大的過載換作一般人已經死了,但是孬攤已經習慣了,他甚至被綁在電磁彈射的導彈上發射過,這種純靠引擎推力的導彈差點意思。
“預計十個小時到達地球”
“隨後就是我們的工作了,必須堅守崗位,直到地球與月球的航線恢復正常。”
十個小時後。
孬攤一腳踢開彈頭焊死的艙門,沒死。
孬攤坐在地上恢復身體,觀察四周環境,觀察個屁,四周有幾百米遠的地方有一群奔跑的還帶相控陣雷達的機器霸王龍,身上背著幾十發地對空導彈,天上巨大的機械猛禽在捕食人類的超音速戰鬥機,一群機械迅猛龍在追著幾輛主戰坦克。
一枚流彈飛了過來,打中了孬攤的腦袋,他懵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幹什麽,腦子複原以前都不會正常。
一輛主戰坦克向孬攤方向衝了過來,上面的機槍手操縱者機炮向後方的機械迅猛龍射擊,坐在上面的戰鬥機器人也一直輸出火力。
坦克在快接近孬攤的時候猛打方向,一個甩尾將後方對準了孬攤。
後方的艙門打開,一個人伸出手“快他媽上車啊,來不及了!”旁邊的機器人跳下車把孬攤扔到了車裡。
一群迅猛龍衝了過來,包圍了主戰坦克,駕駛員只能立刻就走
但是機器人還沒有來得及上車就被衝上來的迅猛龍包圍,雖然身手矯健,但雙拳難敵24爪,打散架兩隻後,拔出自己的人工腦原件,扔向坦克方位“不要丟下我啊!”
“接住了兄弟!”坦克上方的機器人接住了人工腦原件,插入自己的用於回損傷過於嚴重的機器人的人工腦回收插槽。
遠處的機器人比出了大拇指,隨後引爆了自己的電池和身上的炮彈以及隨身攜帶的炸藥,還有平時愛用的汽油,炸死了那一片機械迅猛龍。
“前來接應的部隊就剩我們了,飛機裝甲車機器人都沒了,坦克盡數被毀。”車長說,“我們能把孬攤帶回去就算是完成任務了,這次不計損失的。”
孬攤也算是終於回過神來,才開始說“張夯在哪?”
“他在亞洲指揮中心,特地讓我們來找你的,現在整個地貌環境都變了,指望你找過去他說不太現實!”車長喊著說。
上面機槍手在朝後面追趕主戰坦克的霸王龍持續開火,機炮打在霸王龍身上,打出個很大的火花。
“它們是不是又進化裝甲了,穿甲彈已經不太好用了。”機槍手卸下這串彈鏈,扔在腳下。
車長沒有回答,打開腳下的一個大箱子,裡面是一串裝好的機炮彈鏈,上面的彈頭明顯不一樣,看上去是穿深更高的穿甲彈。
機槍手拿過新彈鏈,熟練的裝填到機炮上,隨後繼續進行火力輸出。
成員組看起來都很無所事事,但是他們所在的隊伍剛剛都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他們已經麻木了。
“炮手!對它開一炮,機炮不管用。”
炮手立刻轉動炮塔,將主炮對準那個霸王龍,主炮是電磁動能炮以及脈衝等離子兩種,炮手先用了電磁炮。
炮彈為整裝彈藥,但是和傳統的炮彈不同,這種彈藥的底火並不是火藥,而是蓄能容器,裡面乘裝的是發射彈丸所需要的全部電力,這種極短時間釋放大量電力的容器在那裡很常見。
炮彈進入炮堂,引導力場開啟,炮彈的底火部分的電場被引導力場引導到固定的位置,彈丸開始在中間懸浮,隨後在引導力場中加速因為引導力場可以代替炮管,所以這種坦克的炮沒有炮管。
整個發射過程和火藥炮彈一樣短,只有孬攤能看清罷了。
彈丸以3000m/s的初速射了出去,巨大的動能撕碎了霸王龍的一半,給它打了一個踉蹌,隨後便摔倒在地,但是這一下它就再也沒站起來。
“甩掉了。”炮手將火炮歸位,退出了釋放完電力的容器。
旁邊的彈藥架還有一堆彈藥,動能穿甲彈前端會有一個尖尖的彈頭,而脈衝等離子的彈藥則是整個一個整體,前端是一個圓台狀,發射原理還是利用引導力場,利用容器的壓力把等離子射出去,引導力場還是一個炮管的作用,不過引導等離子的力場可以延伸到十幾公裡外,而彈殼提供的壓力理論上有效距離也超過30km。
這一路上幾乎沒有什麽完好的建築了,唯一可以辨別的是基礎工廠為了適應環境延伸出的巨大根系,工廠那巨大黑色立方體的外觀依然可以辨別。
“這裡已經算好的了,百分之六十的城市已經徹底沒有廢墟了。”車長說。
特大地質災害完全摧毀了人類建立至今的城市體系,甚至,那些自然標志也已經完全消失,平原變成丘陵,山峰變為盆地,大陸破碎,島嶼聚合,澳洲消失。
這裡的地每天都要因為地質災害翻一遍,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利用X合金鋼的高強度,人類還是在每個城市的基礎工廠根系上生存下來,基礎工廠也可以保障了生產力。
越靠近基礎工廠,所能看見的人和士兵就越密集,太靠外圍則是大量的機器人在拾荒搭建掩體等。
很多地方都沒有路了,大型設備通過很困難,那些大型機器人則在之前的移動平台上安裝機械臂,來代替履帶和輪胎,那些巨大的如同蜘蛛螃蟹一樣的機器移動的相當快,它們負責將大量的物資運輸到其他還有政府的城市。
巨大的機器在孬攤他們的上方經過,目測有十層居民樓那麽高,機械臂的長度則橫跨了這條幾十米寬僅存的戰備公路。
下方可以看到它身上搭載的大量武器,以及掛載在上面的小機器人,它的上方則是武器平台,可以停泊直升機,有大量的防空導彈,兩側的武器更是多到誇張。
這樣的武器平台後面還跟了一大串,全部由機器人組成,主要還是運輸重要的物資。
坦克駛入車庫,一群機器人一擁而上開始維修,全自動後勤,優點是不管多複雜都能乾,肯乾,而且不消耗卷煙。
一個穿著軍裝且相當壯碩的人走了過來,寬大的軍裝掩蓋不住他身上的肌肉,身上別著一個看起來像不鏽鋼大棍子,背後背了一枚最新型號的坦克穿甲彈彈芯。
是張夯沒錯了,就他有這習慣。
“你好,肉體躍進者,我想我上輩子認識你。”張夯走過來和孬攤握手。
“那人告訴你的?”孬攤隨聲附和,但是張夯的力度確實把孬攤的骨頭捏碎了,周圍人能聽到清脆的金屬骨骼崩斷的聲音。
“來裡邊請”張夯松手這一下把孬攤的小臂甩斷了。
會議室的核心布局和月球沒什麽兩樣,中間的依然是“中央集權”的終端機,剛剛實現和月球主機的聯機。
“我們剛剛了解月球的情況,看來我們目前沒有什麽太空火力支援,共和國境內的城市開始相繼恢復聯絡,我們要團結一切力量來打擊叛軍。”發言的是這個城市的最高級別的指揮官。
發言是給在座各位的代表聽的,他們是工業部負責人,城市居民代表,民兵組織代表以及機器人代表(中央集權系統)。
“目前而言,我們這周的產能對比上周上漲了百分之八十,其中我們已經完全恢復了日常用品的生產,醫藥食品輕工業已經完全可以滿足居民需求同時有余,軍工生產目前已經跟上了日常消耗,但是要擴充還需要一段時間。”工業部負責人說。
“我們已經將大部分難民都安置完畢,可以參與勞動生產的已經超過百分之六十,進入民兵組織的佔比百分之二十,剩余百分之二十因為身體原因無法參與生產與從軍,但是參與了其他難民的救助工作。”居民代表匯報。
“我們已經穩固了外圍戰線,加強了地表運輸通道的防護,大量的青年踴躍入伍,其中百分之五十以上有超過三年的服役時間,根據調查,大多數幸存者都是依靠過去的軍事訓練的知識幸存下來。”民兵組織代表說。
機器人代表表示,機器人及人工智能團體無條件全力支援人類。
“很好,那麽我們開始進行戰戰略戰術的製訂。”
三個小時後會議室外
孬攤站在基礎工廠最頂端,俯瞰這個曾經的千萬人口的大都市廢墟,應該說是,曾經的建築連廢墟都沒有了,僅有的建築都在在基礎工廠的幾條主要的大根系上,避免被夷平的命運。
“你還記得這裡啊,你應該記得幾萬年前的這裡,這裡發生了太多的事,但你應該都親眼目睹過”說話的是張夯,他在開完會後來找孬攤。
孬攤沒有說話,他活的時間太長了,以至於他的記憶已經不能用常規的線性思維來敘述,他的記憶錯綜複雜,但又相當清晰。
“我記得你的上一任,是一名戰士,活動於國際之間的戰士,國際縱隊的成員。”
“看來我的上一任就這麽偉大,任重而道遠啊。”張夯感慨
繁榮不在了,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街道已經消失了,曾經強大的國家機器在物理層面被打散,雖然軍隊統一的指導思想沒有讓其變成地方割據,但是人口損失至今還沒有統計完。
“人真的很強大,不管是武力還是意志力。”
孬攤拿了一套現役的單兵戰鬥服,這種戰鬥服有極高通用性,可以安裝大量的插件,根據自己的作戰習慣隨意改裝。
孬攤可以改變自己的肉體強度和外觀,他現在是一個接近兩米的健壯士兵的狀態,但是他選擇輕裝上陣。
一把通用動能步槍,一把單兵手炮,軍刺,一串手榴彈,以及背了十公斤彈藥。
“就帶著點東西?”張夯問,隨後從從身後拿出一把黑色軍刺和一根黑色的標槍。
“這種物質在這裡可不好弄,就剩這些了,你一半我一半”張夯又拿出十來個彈夾,這些彈頭都是目前能做的強度最高的X合金鋼彈頭,尤其是可以通用手炮那部分,打的是脫穿。
孬攤拿過這些,一點點踹進自己身上的掛點塞。
遠處的裝甲車開始集結,大量的戰鬥機器人已經排好隊,和人類一起戰前動員(機器人不用,但是得陪著人類一起動員,有助於增加人類士氣)
在基礎工廠中間的導彈已經發射了,先把遠處的陣地洗一遍。
“我們去哪”孬攤問
“我們不和他們一起去包抄,我們去打最正面!和大部隊!”導彈的轟鳴讓他們的對話得喊著來。
“大部隊?!這是什麽!?”
“這些是精銳!大部隊已經開始在正面接敵了!給他們創造機會包抄進去,控制東亞工廠的重要根系節點!”
“我們怎麽去?”孬攤問
看孬攤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身上的掛點都掛滿了彈藥,身上還掛了一個單兵爆反,這是怕疼還是怕死啊。
“我帶你去!”張夯抓住他剛穿身上的單兵戰鬥服的提手上,隨後一個起跳就進入了三倍音速的狀態,往戰場方向飛。
正面戰場不止有人,那些個長的像神話人物的東西在用不可描述的力量攻擊著前線部隊,什麽閃電,石化,扭曲等都不及那些攻擊的百分之一。
一個三米高的巨大人形生物扭曲了激光步槍的彈道,周圍的叛軍在其掩護下前進,部署重火力。
單獨一個點還不足為懼,但是綿延數百公裡的戰線每隔幾千米就會有三四個類人組成的隊伍來抗線。
“這玩意被反坦克導彈命中腦袋都不死,該怎麽殺!”一個士兵從前面回來補給,他的一個班的戰友都被類人殺死了,在他們掩護下,他才用導彈命中那個類人的頭,但是依然沒有殺死那個東西,他們指揮的戰鬥機器人也全軍覆沒。
遠處的類人控制雷電打出了雷擊,雷擊命中了機器人,因為X合金鋼的級高強度和能量吸收的特性根本傷不到機器人,但是這種能量發射的能力在單兵層面已經遠遠超過人類士兵一個連的輸出。
遠處的機器人在隊伍輕松解決一隊叛軍,它們拿著等離子步槍瞄準類人,三個方向,前後側各一個機器人瞄準類人的頭和軀乾,引導力場打在類人身上,被力場命中的地方開始灼燒,但是因為它強大的自愈能力讓傷口迅速愈合又燒傷。
等離子隨著引導力場打在了它身上,雖然從瞄準到發射是一瞬間的事,但是它還是反應了過來,等離子像液體一樣附著在他身上,隨後流淌到它手裡。
機器人領隊發現了不對
“撤退!立刻離開原有位置!”
還沒等機器人撤退,三道引導力場從類人的手裡發射,命中了三個機器人的要害,隨後到達的等離子直接讓機器人徹底損壞。
類人和機器人的戰鬥幾乎是在瞬間完成的,外人看來,它們的動作都快到看不清,人類能用武器命中類人,已經是極限了。
但也並非沒有辦法,它們沒有辦法反應相對速度超過一馬赫的背後攻擊,也就是說,只要抓住它們的後背,打穿就能造成傷害。
X晶體天克這種生物,只要它們被這種晶體碎片命中,少則喪失自愈能力,多則當場擊中要害殞命,目前人類通過這種方法重傷了數十名類人。
類人的種類分很多,有的又大又壯又耐打又反應快,有的又大又壯又耐打又會超音速飛行,甚至有的就是神話裡描繪的神。
孬攤連接到偵察機的畫面(他的大腦可以適應適配所有的人類信號格式)“類人這東西還有庫存?怎麽比我之前殺的更強啊,這玩意還迭代進化啊?”孬攤發出一串感歎。
“我一會扔你下去,你殺幾個給前線緩解一下壓力!”
“?我……”還沒等孬攤回話,他就被扔了下去。
沒有傘,但是為了身上的彈藥散落一地,他只能自己減速。
落點正好有一個類人,就當緩衝了,他扔出那把標槍,直接命中類人的胸膛,因為整根標槍都是X晶體制成,可以直接抑製類人的自愈,並且吸收其能量。
被刺在地上的類人還沒等站起來,孬攤雙腳就踩到了它身上,以300km/h的相對速度。
雖然類人沒有四分五裂,但是肯定很疼。
“長這麽壯沒啥用啊,這就沒勁了?”孬攤蹲下找到它核心的位置,掏出匕首,立刻就要把核心戳爆,突然被一拳命中頭部飛了出去。
孬攤在半空調整姿態,半蹲的姿態緩衝落地,在地面滑行了幾十米。
另一名類人拔出了標槍,被插在地上的類人立刻就恢復了狀態,標槍被扔到一旁,兩名類人立刻將目光對準孬攤。
孬攤立刻壓低身體,類人的速度已經快到人類的肌肉反應完全跟不上,但是上萬年的戰鬥經驗讓孬攤下意識躲避了這一擊,就在這一瞬間,那個類人已經飛出去了上百米,拳頭打空後又立刻停住,對孬攤的位置甩了幾十道閃電。
另一名類人衝到孬攤面前牽製孬攤,那三米高的巨大人形反應速度超越所有已知生物的極限,隨後強大的閃電擊中了孬攤。
孬攤幾乎沒有遲疑,立刻掏出手炮命中了那個類人的膝蓋,就在類人被擊中的空擋的一瞬間,X晶體做的軍刺就刺入了類人的胸腔,這要命的物質瞬間阻斷了類人體內的能量流動,它又被立刻癱瘓了。
阻斷能量流動後,核心的位置就無法移動,且因為能量流動不出去而在身體上高亮。
孬攤迅速取出核心,扔到自己的嘴裡補充能量,孬攤身上的燒傷迅速恢復。
隨後天上的那個類人立刻砸了下來,將孬攤擊飛出去。
類人的屍體發生崩壞,迅速分解化為灰燼,類人跪著雙手捧著迅速化灰的同類,看表情無比憤恨,甚至帶有淚光。
一杆標槍立刻飛過,將這個有情緒的類人插在地上,孬攤衝過去,再一次取出核心,不過這次他沒有吞掉,而是扔在一個容器裡。
孬攤喘了口氣,後方的士兵發現了他,孬攤示意他們立刻前進,這裡暫時沒有類人了。
隨後他趕往下一個戰場,還有數不清的類人等著他呢。
遠處一直被壓製的前線機器人緩慢向前移動,這種機器人就是移動火力點,在雙方都沒有空軍的情況下,這種機器人能夠快速形成固定火力點,為士兵提供掩護,巨大的履帶強度很高,可以硬抗反坦克地雷,是過去為了鎮壓小國而研發的不對稱武器。
類人還在瘋狂地壓製士兵,一些前線已經開始支撐不住,機器人分析局勢後,立刻衝出來掩護人類撤退。
縱使機器人有超越生物的反應速度,已經超過常規生物的力量,但是對於類人無疑是雞蛋碰石頭,類人將機器人打散就像一個格鬥家將松散的多米諾骨牌推到一般,就像農民在田間割麥子。
機器人成百上千的上去填線,來拖住那幾個類人,直到孬攤到達現場。
一個機器人抓住了孬攤的小腿“拿走這個”這個機器人拿著一個硬盤大小的硬盤“這是我們所有人的意識本體,請把他們帶走。”
孬攤拔出了他的人工腦內的意識體上傳了這塊硬盤,並把這塊硬盤插入自己的外接神經元系統的插口,上傳進了自己的意識體,這樣會比物理硬盤更好保存,因為自己是不死不滅的。
他拿起機器人手裡的槍,向遠處的類人射擊並引起它們的注意。
這樣效率太低了,不妨卸下偽裝,用純粹是物理軀體將這些類人生物消滅,這種聲音在他的意識裡響起,理性,一定要理性,他立刻壓製這種聲音,他無數次聽到過這種聲音,尤其是與類人戰鬥時,來自類人的精神攻擊,對他來說這種聲音只能是誘導其慢慢墮落,無視,不要照做就好,但對一般生物來是,這種聲音可以就是一句簡短但完全直接摧毀意志的話語或是完全壓製性的心理摧毀,如果沒有強大的意志,也沒接受過軍事訓練,或是心理有任何破綻,都會在靠近類人半徑一百米內撐不過兩分鍾。
今天捅了類人的窩了。
兩個類人衝過來與孬攤纏鬥,因為類人已經知道遠程攻擊孬攤造不成什麽傷害,這兩個類人剛改造自己的身體進行近戰特化,在開始的近戰中佔據優勢。
兩個類人攻擊井然有序,渾然一體,讓孬攤應接不暇,孬攤的小臂骨骼開始承受不住攻擊,在一次攻擊中骨折,類人抓住機會拉住他的小臂,將骨折的小臂尖銳的骨折處懟出小臂,直接扎在孬攤的頸部。
孬攤一個閃失,另一個類人一腳將孬攤的雙腿掃斷,兩個類人抓住孬攤上半部和下半部拔河,遠處解決完人類機器人部隊的類人過來對著腰部重重一擊。
孬攤的全身骨骼盡數粉碎,被類人扔出了近百米遠。
兩個類人繼續對著孬攤進行輸出,另一個則牽製前來支援的人類部隊。
雷電,烈火,純能,直接錘擊,這些攻擊實實在在打在孬攤身上。
休息一會,並非是他打不過,他有點累了,這兩天有點太奔波了,這麽多的能量砸在自己身上,恢復體力相當快,就是疼了點。
其中一個類人下去查看孬攤的狀態,現在就是一坨被燒焦的黑炭,它剛想觸碰,一根標槍就刺穿了它的胸膛。
“和你們甩給我的能量比起來,造一具焦炭軀體簡直太容易了。”孬攤將類人踩在腳下,輕輕攪動標槍,將核心挑出,用手撿起來扔進容器裡,相當熟練。
類人有意識共享網絡,孬攤的能力不能使用太多,否則會被找到突破點,一個個耗死就完事了。
孬攤趁煙霧彌漫之際,把標槍扔向空中的類人胸膛正中央,隊於孬攤而言,再強大的類人也僅僅是類人,他們的極限就那樣,它們的結構限制了它們的上限。
三顆核心,每一顆瞬間釋放都有戰略核武器的威力。
這東西很奇怪,像技術文明的產物,設計嚴謹結構合理,雖然容量有上限,但是輸能的流量沒有上限,可以瞬間完成充能,這東西的上限可以儲存7X10^17焦耳的能量,大約三枚沙皇氫彈。
這些核心甚至沒有被充滿能量,但是那些類人的消耗量以及利用價值不配充滿。
遠處的張夯已經解決了一票的類人,張夯的力量很強,他一拳可以打出上百萬噸的力量,雙腳登地便可以以幾倍音速飛出去,躍進者強大的能力與身體結構可以使其承受近乎無限的加速度。
類人的力量完全不如張夯,就算是十個一起上也是一邊倒的局勢。
類人的高致密骨骼在張夯的拳頭下如同膨化食品,可以硬抗單兵武器的高韌性皮膚像紙張一樣被撕碎。
三米高的類人像A4紙一樣被兩米的張夯輕松撕碎。
張夯撕下類人肌肉,將大腿骨拽出來,掰斷,扔出去,巨大的動能命中了天上飛行的類人,因為能量太大,類人直接內爆破碎了。
張夯接住核心,捏碎,自己吸收了。
“這玩意還掉小糖豆呢,越打越來勁。”張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衣物並沒有因為他的大動作撕裂,一個是軍裝的設計非常符合人體工程學,不管做什麽動作都不會有妨礙,第二個是因為張夯可以完全控制半徑一米內的能量流動,動能等能量形式會被百分之百傳播到他身上。
張夯看孬攤“你這效率不太高啊,這麽長時間才消滅三個,我這邊把那邊的線都清完了。”
“咱倆本質不一樣的,你是代表的是力量,我是肉體,我更擅長適應變化,你殺的多≠你比我厲害,你忘了,我是永生的”孬攤不甘示弱。
“別吹牛逼,待會就看咱倆誰先把敵人的城市據點都端掉。”張夯一臉得意。
孬攤輕蔑一笑“走,去大本營!”
孬攤不演了,他吸收了兩個核心的能量,身高增加到三米,骨骼吸收了周圍的高強度合金材料,肌肉密度提高百倍,腹腔沒有內髒,全是材料儲備。
“喝!變回幾萬年前的樣子了,可以啊,全力以赴!”張夯卯足勁衝進了市區僅存的廢墟內。
認知才能決定躍進者的上限,雖然他的年齡是張夯的幾千倍,但是認知上限,他們沒什麽不一樣,張夯之前一樣是國家戰略人才儲備,所涉及學科之廣泛,也是一個史無前例的奇才。
。。。。
火光四濺,槍林彈雨,這裡的環境沒有任何生物可以活下來,但是張夯和孬攤在這種環境下瘋狂收割叛軍。
機器人的絕對理性導致機器人沒有一台站在對立面,叛軍全部都是自然人類,以及類人,機械化部分就是那些機械恐龍。
“感覺沒什麽強度,不過我們過來確實減少了相當的傷亡。”張夯說。
“這強度確實不對,神話時代的類人強度比這高的多,它們可以操縱山川河流,天空海洋,駕馭雷電,創造生命,毀滅都市啥的,這些是當時的描述。”
“真的假的?”
“假的,我當時就感覺,這都差點意思的時候,我去北歐找了一個類人,給我打的找不著北。”
“看來這回也得有。”張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的。”
地面突然裂開,一塊上千米的巨大岩石從地下突然抬升,正好擋在張夯的面前。
張夯躲避不及,一頭扎上了上去,巨大的速度將石塊洞穿擊碎,張夯則失速墜落。
氣候短時間內出現劇變,將本來就已經夷平的城市又犁了一遍。
張夯剛站起來,天空中劈下一道閃電,正中張夯的頭頂,這能量傷不到他,但是他明顯感覺這力道比之前要強上萬倍。
突然又一塊岩石將他頂飛了起來,張夯立刻調整姿態,但還是沒有躲過從四面八方飛過來的巨大岩石,這些半徑上百米的岩石將他擠壓在中間,岩石相互碰撞的力量也相互粉碎了它們。
“看來是那些偽神級別的類人了”雖然張夯挨打,但是孬攤感覺心裡舒服了不少。
類人的本體能量浪費很嚴重,尤其是偽神級別的類人,他們外流的能量在太空都看得一清二楚。
孬攤的眼睛可以模仿人類目前所有的探測器,可以看到所有的波段和能量形式。
“找到了,就再中心節點的頂層,你繼續吸引火力,我慢慢靠近。”孬攤看到頂端有一個太陽一樣的熱源。
“你最好快,雖然傷不到我,但是,這逼玩意太煩人了,剛剛石頭帶的土裡還有不知道哪個朝代的棺材,差點進我嘴裡。”張夯抱怨道。
因為如果用純力量將那個類人殺死,屍體釋放的能量會一同毀滅整個中心節點,這樣整個計劃就完全失敗,讓孬攤到後方用生物手段殺死類人能夠穩妥一些。
“如果我直接衝上去,把它的核心控制住,是不是也能避免後續的破壞。”張夯有點不耐煩,他在天上瘋狂機動,但是各種光束閃電烈焰以及無形的力量都拚命地被扔在他身上。
“不行,這種級別的類人是多核心個體,它會拋出核心到你控制不到的位置,每一枚核心都是戰略核武器,保守估計有五顆以上!到時候會更不好收場。”孬攤潛入了基礎工廠內部。
在外形式看,曾經是完美立方體的基礎工廠現在已經被扭曲成一個一千多米高的扭曲掉的腐爛樹根。
這裡的人工腦被人為拆卸了,並且用大量的物理線路連接到了地下某個方位,並且納米機器人的不可控生長將曾經的中央處理器變得面目全非。
孬攤將保險裝置全部卸下,露出還算有辨識度的總控裝置,孬攤參與了基礎工廠模板的設計,全世界所有的基礎工廠的總控裝置都可以受他個人控制,他個人就是最高權限。
孬攤擰動小臂,清脆的骨骼碎裂聲傳來,疼,但是早就習慣,機械轉動的聲音也同時響起,一枚尖刺刺入孬攤小臂,開始接入孬攤的神經系統。
孬攤可以控制整個基礎工廠的結構,讓它的結構變成一個可以釋放巨大能量的結構。
“再堅持幾分鍾!”孬攤告訴張夯。
張夯在天上嘗試向其扔幾個小石子(半徑十米),但是全部都在半路被摧毀。
兩架戰鬥機進入張夯的視線,向類人這個巨大熱源發射了10枚空對地導彈(每一枚換算成TNT都有接近萬噸),張夯一眼就認出這是重型對陣地導彈,這都是之前超級大國對壘的庫存。
不對,這些戰鬥機不是衝著類人去的,他們要炸了節點,張夯立刻把揣在兜裡的核心握在手裡捏碎,瞬間釋放的能量被張夯攢在手裡。
他擺出一副準備出拳的姿勢,能量在他手心流淌,他利用他能控制的場來約束能量,場在拳面上逐漸匯聚成一個錐形,將能量匯聚到一個點。
張夯衝著戰鬥機軌跡靠前的位置打出一拳,能量被擠壓成一條,將沿途的一切都蒸發,巨大的光輝照亮了整個區域直到戰機和剛發射的導彈被全部摧毀。
剩余最後的一絲能量打在了類人身上,類人被打得向後退了十米。
張夯才注意到基礎工廠的結構發生了變化,形狀開始變成一個巨大的約束器,可以將散射的能量定向發射的裝置。
“現在!”張夯的通訊器裡響起了孬攤的聲音,他一下子就知道了該怎麽辦。
張夯卯足了勁,以10km/s的速度直衝類人,巨大的力量和速度讓類人躲閃不及,被推到了大約束器中間。
孬攤看到類人進入約束器中間,立刻控制啟動約束器。
約束器被立刻啟動,巨大的力場將類人與張夯約束在中間。
類人動彈不得,連空氣都被死死地錨住,聲音,電場,電磁波都一樣,在外面看,中間點連光線都被壓彎偏移。
張夯代表著力量,隨著近代的自然科學飛速發展,他的認知讓他可以控制宏觀和微觀力(雖然只是部分),他用自己的極限力量讓自己可以在約束場裡動起來。
他雙手拿著十顆核心,這都是之前的類人核心,同時捏碎將力量注入面前的偽神級別的類人體內,巨大的能量會將他徹底摧毀,包括他體內的核心一同引爆摧毀。
張夯注意到這個類人的嘴唇在動,通過腦內植入的裝置,他全程錄像,但是想不了那麽多,張夯雙手同時捏碎十顆核心, 巨大的能量讓他也感受到些許奇妙,隨後將雙手打入類人的胸膛…
一束耀眼的光束直衝天際,這種級別的能量反應將本就脆弱的通訊系統又干擾了一遍,空間站也目睹了這一壯觀的景象,這股能量被力場壓縮射向宇宙,就算是在月球也可以用肉眼看見。
“下回少乾這事!”張夯的外套都被燒壞了,頂著破爛的軍裝從裡面跳出來。
孬攤拔出手臂,總控裝置隨後就立刻關閉縮回,“害,這不著急嗎,外圍包抄的部隊怎麽樣了。”
“他們也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叛軍大量的空中力量還是突圍進來了,有兩架被我擊毀了。”孬攤在一旁換衣服,身上的小傷口已經愈合了。
孬攤將那些雜亂的線路拔掉,重新安裝人工腦,整個工廠才開始恢復狀態。
“節點鏈接正常,百分之四十的東亞工廠恢復聯系!!!”所有人的頻道都傳來後方的消息。
“叛軍正在後撤!類人部隊也撤退了!”
“工廠外圍的敵人已經撤退了!鞏固陣地,把傷員運到後方。”
戰場各處不斷傳來敵軍後撤的消息。
“剛剛我看到那個類人嘴裡好像說了什麽,我的腦內錄像設備記錄了下來,您看看”張夯把半小時的記憶傳給孬攤。
孬攤看了一下關鍵時間段,突然就松了一口氣,說:“我們知道該怎麽辦了。”
遠處的軍隊開始肅清叛軍,機械恐龍四散而逃,基礎工廠開始慢慢恢復,張夯不太懂。
孬攤繼續說
“下一程,我們要去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