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最終以一枚洗髓丹的代價換走了茶鋪半數以上的靈茶,老板還覺得自己賺了,又以兩千靈珠賣給迎仙樓一枚聚靈丹,畢竟得了人家丹爐,總要讓人家賺點。
謝絕了李忠晚上拍賣會的邀請,三人一同踏上去往金陽城的路,讓三人沒料到的是李寂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
金陽城屬於西冥北部最大的城池,自然也比白雲城繁華得多,官道上不時還能遇到幾個修士與凡人同行。
“奇怪,就算是金陽城富庶,也不可能一日內有這麽多修士前往,大哥三弟,咱們要不要去問問怎麽回事?”
“嗯,好。”青冥也同樣好奇,一路所見到的凡人都有修士與之同行,而且凡人所騎乘的大多為靈獸,尋常人家哪有這種待遇,莫非是金陽城發生了大事?
“大哥,問清楚了。”
“哦?是怎麽回事?”
“過幾日是金陽城城主百歲壽辰,並且十年一度擇靈會也即將召開,這些修士是帶富貴人家的孩童去參加擇靈會的。”
擇靈會,顧名思義就是仙門派出使者選拔靈根優異的苗子收入門下,這是仙門吸納人才的一種手段。雖說人人都可以修行,但俗話說得好,十指尚有長短,何況是人呢。
“咱們要不要也去參加這個什麽擇靈會?”玄冥玩心大起道。
幽冥白了他一眼,跟青冥說道:“大哥,我感覺體內的靈氣快要壓製不住了,先找個地方突破吧!”
“行,我和三弟為你護法。”青冥應道。
“我看那座山就行。”幽冥指著一處低矮的山峰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快走。”青冥快步朝那個方向躍去。
矮山上有座小道觀,觀裡的幾個道人都是凡人,青冥對幾名道人說道:“借道觀一用。”
“你是何人?”觀主質問道。
事態緊急,青冥難得多作解釋,一掌將道觀前面的巨石轟碎,幾名道人嚇得趕緊跑出殿外。
幽冥盤坐在大殿內服下聚靈丹,四周靈氣快速向大殿聚攏,玄冥見殿中神像全都瞪著自己,嚇得一個激靈,不停告罪道:“事從權宜,見怪莫怪。”
青冥閃身躍上房頂,注意著四周的風吹草動,絲毫不敢松懈,幽冥進入關鍵時刻,額頭上布滿汗珠。
暗中跟蹤三人的李寂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青冥的視線裡,挑釁道:“下來一戰。”
同一時間李寂左右又出現兩人,為確保萬無一失,李寂不知什麽時候又找了兩個幫手,青冥心急如焚,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何況三人都是抱丹境,青冥與三人足足差了一個大境界。
“李寂,你敢不敢與我一對一?”青冥故作拖延時間,李寂活了多少個年頭,青冥的緩兵之計哪裡能瞞過老奸巨猾的李寂。
“二位道友切勿耽擱,立即拿下此子。”
“李道友別忘了與我師兄弟人的約定。”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修士提醒道。
“周兄請放心,李寂若是拿到煉丹的法門一定為二位道友煉製四階靈丹。”李寂保證道。
“如此我師兄弟二人提前謝謝李道友啦!”
王星宇不等周乾開口,召喚出寶劍當先朝青冥殺來,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青冥隻得盡全力抵擋,周乾一個虛晃來到青冥身後,長劍直指青冥後心。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劍尖離青冥還有三寸時,周乾突然被不知名的東西襲擊,倒飛數丈遠,直到撞在一顆樹木上才停下來,艱難地站起身,吐出一口鮮血,鮮血裡還有三顆牙齒。
當下四處尋找,終在一處地面找到襲擊自己的罪魁禍首,拾起來一看竟是一隻破爛的布鞋,味道滂臭,氣得大吼道:“誰,給本道爺滾出來。”
緊接著王星宇也被遠處飛來的一截樹乾貫穿右胸,牢牢地釘在道觀院牆上,李寂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知所措,緊張地看向道觀後面的樹林。
一個年輕道人緩緩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眾人一看,原來那人一隻腳沒有穿鞋。
“師兄。”青冥見到來人輕喚道。
“你是什麽人?”周乾質問道。
螟蛉看都沒看他一眼,走到周乾身側右腳輕抬,將鞋蹬上,周乾以為螟蛉是想偷襲,連忙舉劍格擋,螟蛉反手一巴掌扇在周乾另一邊完好的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蹬蹬後腿。
“你是藥師會的?”螟蛉轉身面對李寂歪著腦袋問道。
來人境界與自己三人相當,抬手間便鎮壓兩人,此人絕非泛泛之輩,李寂思緒飛速運轉,想著怎麽應對。
“不用揣測貧道身份,貧道若要殺你誰能攔得住?”螟蛉道。
“他是……螟蛉。”王星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耷拉著腦袋暈了過去。
李寂聞言如遭雷擊,呆呆杵在原地,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而周乾聽到螟蛉的名號,頓感下身一熱,腳下的泥土已經濕潤一大片,指著螟蛉牙齒都在打顫。
青冥輕咦道:“師兄,他們為什麽這樣懼怕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殺人太多的緣故吧!”螟蛉敷衍解釋。
“不對,你肯定有什麽事瞞著我。”青冥道:“既然你不想說,我也就不多過問了,只是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螟蛉倒是直言不諱,說道:“掌門令我暗中保護你。”
“這是為啥?”青冥繼續刨根問底。
“你現在可是整個宗門的寶貝疙瘩,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小子上輩子救了仙王的命,整個宗門都要圍著你轉。”螟蛉也很鬱悶地說道,堂堂外門執事卻被派來保護兩個小師弟。
青冥神情緊張,拉著螟蛉問道:“掌門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何止是掌門,整個宗門都知道了。”
“啊!”青冥哭喪著臉,惋惜地說道:“可惜我的丹藥啊!”
“丹藥?什麽丹藥?”
聽到螟蛉反問,青冥就知道自己的丹藥還沒被幾個老家夥霍霍,頓時喜笑顏開,應付道:“嘿嘿嘿,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