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你不死誰死?
瞬間,七色彩虹橋開始龜裂、粉碎,然後化作一道七彩洪流,從天空衝了下來,直直的沒入楚神機的頭頂。
正當眾人詫異時,楚神機的身上,開始蒸騰起七彩霧氣,七彩霧氣漸漸化成一掛七色彩虹披風,圍繞楚神機一圈後,便自動披在了他的肩上。
正當楚神機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卻不想,七色彩虹披風突然無風自動,一股神秘的力量湧出,將楚神機慢慢的托了起來,然後向天空徐徐上升。
直到上升至剛才七色彩虹橋的位置,這才停住,懸浮在那。這時,天空中的那一行字,突然動了起來,像一條靈動的蛇一般,圍著楚神機轉了幾圈,然後刷的一聲,朝披風衝了過去,一個字一個字的釘了上去,最後與披風融為一體。
“握草,太嚇人了,這玩意還能自動起飛呀!”
楚神機身處空中,心裡惴惴不安。天知道,他可是有恐高的哇!以前連飛機都不坐,甚至公園裡的過山車都隻玩過一回。
要不是下面這麽多人看著,要不是他怕丟臉,他都想直接喊救命了。可下面這麽多人,剛才還說要把女兒、妹妹啥的嫁給他,導致他實在是沒臉喊出‘救命’這兩個字。
“好夢幻呀!”
“太炫酷了!七彩披風,太漂亮了!”
“好想飛上天,和他肩並肩呀!”
“狂炫酷拽吊炸天,好想擁有一掛這樣的披風啊,家人們,誰懂啊!”
“原來這才是夢之披風出場該有的排面呀!之前那個盧平的夢之披風出場,太水了,簡直弱爆了!”
“那能比嗎?他那個是盜竊別人的夢境,是水貨,能形成夢之披風就不錯了。人家楚神機是真正的夢主,七品,還有七色異象加持,當然牛皮克拉斯!”
……
圍觀眾人如此近距離的觀看七色彩虹夢之披風的出世,無比的震憾,眼裡全是小星星,恨不得撲上去搶了披在自己肩膀上。
在眾人的注視下,楚神機終於緩緩落下,平穩落地。
七色夢之披風,也終於安靜服貼的懸掛在他的身後,就象掛了一道彩虹。
“娘親,為什麽大哥哥的那道彩虹破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在眾人都被七色夢之披風震憾與豔羨時,最先發現天空中七彩異象的那個小女孩,忽然指著楚神機身後的披風,脆生生的說道。
稚嫩的童聲,清脆而穿透,如一記重槌,落在眾人的耳邊。
頓時,一片嘈雜的廣場為之一靜。
眾人凝神一看,那件七彩夢之披風,確實酷炫狂拽吊炸天,唯一拉挎的就是,中間部位,那裡居然有一個直徑約摸20厘米的大窟窿,讓整件披風,看上去頗具喜感,有些搞笑。
“小娃娃,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見過七彩夢之披風嗎?七彩夢之披風上的孔竅,能叫窟窿嗎?說不定,那是一口黑洞,一口神奇的黑洞!”一個長須老者教訓道。
“對對對,一口神奇的黑洞。”
眾人趕緊附和道。
一說道黑洞,楚神機的臉都垮了。趕緊將夢之披風解下來,一看,好家夥,真的爛了一個大大的窟窿,邊緣還特別光滑。
不會跟識海裡的那口黑洞有關吧?
楚神機頓時感覺頭有點大,識海裡的那口黑洞都還沒搞明白,這夢之披風上又來一口窟窿,真讓人傷腦筋。
不過,最讓人傷腦筋的還是,他在識海中沒有感應到夢泉。
也不知道,沒有夢泉的醒夢者,算不算真正的醒夢者?還能不能當追夢人?
“居然真是夢醒七品,它喵的,這是祖墳著了吧?冒煙都不行呀,必須著了。”
人群中,江州夢想學院招新老師陳之洞,看著從天空徐徐落下的楚神機,眼神明滅不定,眉頭松了又皺,皺了又松。
“可惜,七品夢境,無法象盧家那般操作了。涉及五品及以上的夢境交易,聖殿必會徹查。不然的話,依此子的性子,只需略施小計,不怕他不將這七品夢境乖乖送上。”
“唉,那女人……”陳之洞歎了口氣,“可惜了!幸好,只是脫了她的衣服,沒有摘下她的紅蓋頭。她必定以為我是盧平。但這盧志達和盧平兩人,卻是留不得了。”
陳之洞遺憾的看了一眼盧平婚房的方向,忽然,眼角一撇,見到盧平在雙色披風的幫助下,飛上天空,向外逃竄。
“呵呵,倒是聰明。不過,你逃得了麽?先解決你爹,再追你也不遲。”
陳之洞笑眯眯的朝癱坐在地的盧志達走了過去,不等他開口說話,便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右手一揮,四色夢之披風飄起,他立刻飛上了高空,幾個呼吸間,便追上了開足馬力逃跑的盧平,然後,直接一腳,將其踹的砸向地面。
浮在空中的陳之洞,看著地上艱難掙扎爬起的盧平,冷冷一笑,直接將手中的盧志達朝他砸了下去。
“為什麽?為什麽?”
盧平一把將老爹的身體摧開,再次掙扎著站了起來,滿臉血汙,雙目噴火,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陳之洞,咆哮。
“呵呵,看你挺聰明的,怎麽問這麽傻的問題?”
陳之洞笑著搖了搖頭。
“為什麽?我新婚之夜,連洞房都讓給你了,新娘都讓給你了,還不夠刺激麽?為什麽還要對我下手?”
盧平瘋狂咆哮!
“呵呵,叫吧!大聲叫吧!反正,他們也是聽不到的。”
陳之洞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須,慢慢的說道:“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你看你,費盡心思,將那楚神機的初夢弄到手,結果,人家轉眼間就做出了第二夢,還是七品的。你說,要是你當初再狠一點,初夢到手後,直接殺了他。那麽現在,你已經是江州夢想學院的學生了,很快,就可以成為追夢人了。而我,此時也可以很愉快的,跟你的新娘,在你的新房,使用你們的新床了。你看,因為你,不夠狠,才弄成現在這個局面的,你說,你不死,誰死?”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你不是想跟月琴洞房嘛,我把她送給你,我們盧家的一切,都可以給你,只要你不殺我。”
盧平雙腿一軟,跪了下來,抱著陳之洞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