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是不是特沒有男人味?
前些日子,煙雨閣搞的《追夢人》首映禮,段銘也去湊了一下熱鬧。
一見柳菲煙,便驚為天人,下定決心要將其收為已有。
本想借著版權交易中心重新給泡影版權定規矩的時機,脅迫此女就范。
可是此刻,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說她有夫婿了。
就這麽看不上我?
還是真的有男人呢?
楚夫人?
我特麽就討厭姓楚的!
“柳閣主,你看不上我,也不用拿這子虛烏有的‘楚夫人’名頭來搪塞吧!”段銘陰惻惻的說道。“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沒有了泡影周邊,你的煙雨閣,拿什麽跟三大行爭?”
“一個煙雨閣而矣,沒了就沒了,放心,我餓不死的,有人養!”柳菲煙笑了起來,走近牆壁,使勁拍了拍。“夫君,別偷聽了。這位段公子不信我是楚夫人,快點過來證明一下我是你女人,你是我男人。”
隔壁的楚神機被震的呲牙咧嘴的,這柳菲煙實在太生猛了,直接就自稱起‘楚夫人’來了,還要他去證明,真特麽太陽了狗了。
在段銘驚疑的眼神中,楚神機推開了門,微笑著走了進來。
“夫君,段公子居然不信我是‘楚夫人’,來,我們親一個,證明一下。”
柳菲煙衝了上去,雙手抱著楚神機的脖子,嘟起嘴印了上去。
啵!
很響!
握了個槽!
我的初吻呀!
完了,我不乾淨了!
學姐,對不起了,我沒保護好我的初吻!
楚神機眼神幽怨,瞧著一臉笑意的柳菲煙。
可惡!
真想將她摁在大腿上打一頓屁股呀!
“咯咯,小男人,還害羞!”
柳菲煙笑意盈盈,再次湊了上去,親了一個。
啵!
措不及防!
楚神機怕柳菲煙繼續發顛,趕緊將她推開,快速的用手抹了幾下嘴唇。
“段公子,你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男人,楚神機!是不是比你帥多了?!”
柳菲煙雙手抱著楚神機的胳膊,一臉幸福的笑意。
哼!
段銘鐵青著臉,氣的鼻子都歪了。他盯著楚神機,眼中殺機畢露。
嗯?
楚神機看向段銘,眉頭輕蹙便舒展開來,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喲!這不是整天喊著‘家父段厚’的段公子嘛!今天怎麽一個人?沒把你爹拴褲腰帶上?你爹放心你一個人出來?就不怕真的斷後?”
雖然有點受不了柳菲煙這大齡美少女的生猛,但能讓段銘氣歪鼻子,楚神機也就不那麽介意了,任由她抱著胳膊撒嬌。
“姓楚的,你想幹嘛?”
段銘想起了幾天前的一幕幕,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
“家父段厚,犁地境,這小小的江州,他瞬間可至。我今天沒有惹你,你要敢對我行凶,他饒不了你。”
楚神機帶著柳菲煙,向前走了幾步,死死的盯著段銘的眼睛,伸出手,扇著他的臉頰,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跑到我女人的商行裡,對她威脅,這叫沒惹我?”
冰冷的眼神,帶著一股寒意,直透段銘的心中。
“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段銘慫了,眼神躲閃。
“那你現在知道呢?該怎麽做,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不用!”
段銘熟練的跪了下來,對著柳菲煙磕了三個響頭,口中念道:“楚夫人,對不起,對不起,請你原諒!”
柳菲煙看著跪在地上的段銘,張大了嘴巴,茫然的扭過頭,看向楚神機。
楚神機也是愣了一下,他本意只是想借題發揮,給這個家夥來一頓狠的。
可是,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直接跪下磕頭了。
這一下,給他整不會了。
本質上,他也不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人,別人一旦服軟了,他也就不好再發作了。
“滾!”
楚神機無奈的擺了擺手,示意段銘滾蛋。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滾,馬上就滾!”
段銘立馬爬了起來,彎著腰,麻溜的退出了房間,蹭蹭的下樓去了。
“嗐,我還是太善良了,性格缺陷,沒辦法!煙煙姐,我就這麽放過他了,是不是特沒有男人味?”
楚神機搖了搖頭,歎息一聲,對自己沒有借題發揮狠錘段銘一頓,很是不滿。
這簡直就跟新婚夫婦洞房時,新娘一喊疼、不要,你就立馬起身去衝個冷水澡,然後默默的坐在一旁抽煙歎氣一樣一樣的。
不爽!
太不爽了!
以前在地球看小說時,那些主角一個個的殺伐果斷,走路碰到一隻螞蟻都得捶一頓,真是爽。
可是輪到自己時,真狠不下那個心,別人一道歉認錯,就下不了手了。
人不狠,站不穩!
楚神機開始有些擔心了, 自己如果總是這樣,估計這條命,還沒有便宜師姐梵心的那條一米八的大長腿長!
“咯咯咯,小男人,你等等,我聞一下看看。”柳菲煙笑著湊近,鼻子貼著他的胸膛,嗅了嗅。“嗯,很有男人味呀!不信你聞聞,臭哄哄的。”
楚神機翻了個白眼,這女人拐著彎罵他臭男人呢。
“夫君,善良一點有什麽不好的?我就喜歡你心地善良。雖然,殺伐果斷、心狠的男人,能讓我們女人興奮到尖叫、能讓我們女人眼中拚命的冒小星星、能讓我們女人愛的死去活來;但是,這種男人,通常對自己的女人也挺狠心的,愛的時候可以去摘天上的星星,不愛的時候,哪怕餓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扔一片精面片。”
“太過無情、冷血!”
“這種男人,哪怕征服了世界,他的腳下,也躺滿了滿心滿眼愛他的女人的屍骸!”
“夫君,你可千萬別學這種男人。”
楚神機一愣,你們女人明明都愛那種男人,你卻不想讓我成為那種男人,這是什麽道理?
算了,懶得去想了!不過,現在那段銘也走了,房間裡只剩下自己兩人了,這柳菲煙怎麽還叫‘夫君’呀?
這可不行,萬一她叫順口了,在外面也喊‘夫君’,那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煙煙姐,這稱呼得改改了。”楚神機有些尷尬的說道,將柳菲煙的兩隻手從胳膊上掰開。
“嗯?改成什麽?你不喜歡我叫你‘夫君’嗎?那我該怎麽叫?老公?相公?郎君?當家的?孩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