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麽樣?”陳鐸見陳銘推開門走進來,連忙起身詢問。
“成了,待遇都挺好,做的是個清潔工。”陳銘晃了晃手中的合同和信封,還沒等陳鐸高興地衝過來抱住陳銘,陳銘又繼續說道:“但是今天的招聘過程很魔幻,你哥我的腦子不太好使,多多你來幫哥分析一下唄。”
“啊?”陳鐸有些驚訝。
陳銘開始將分別後所遭遇的事情一一道來。
……
“也就是說,你現在很奇怪,明明你沒有什麽特長,但為什麽他們偏偏選擇了你?”陳鐸低頭思索了片刻後對陳銘說道。
“是的,而且我還好奇他們為什麽要設置這種奇奇怪怪的選拔方式,這也太隨意了吧!大公司不是應該更嚴了嗎?”陳銘不解的撓撓頭,詢問道。
陳鐸又低下頭開始思索,良久,他再次抬頭對陳銘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我想的對不對哈。”
陳銘有些好奇的催促道:“沒事沒事,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額,咱們從最開始推,就是從拿到那個邀請書開始,我覺得這個就是第一環考驗了。”陳鐸正色說道。
“啊?考研不就是那三個選拔嗎?”陳銘有些懵逼。
“唉,你這真的就是純運氣啊,前面攢的運氣全用到今天了是吧。”陳鐸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聽我說完。”
看見哥哥如小學生一般正襟危坐認真聽講的一幕,陳鐸滿意點了點頭,繼續開始他的分析。
“你剛剛不是說了,來參加選拔的根本就沒有200人,而是少了好幾十號人,我覺得這塊一方面就是考驗一個態度問題,你想啊,如果真的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要麽就會選擇相信公司,要麽就會和咱們一樣,專門跑一趟去進行詢問是吧。”
陳銘說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有道理的樣子”
陳鐸繼續:“然後呢,就是第一個環節之前了,就是那幾位上廁所的,他們被淘汰的原因那位選拔官也說了,就是很純粹的,沒有時間觀念,他們在這麽重要的場合下都能遲到,如果真的招了他們,那麽肯定也會出大問題。”
陳鐸喝了口水潤潤嗓子接著說道:“然後就是那些沒有按時排好隊的,尤其是沒有按時完成任務,還在極力為自己辯解推卸責任的,這些基本就是屬於效率不高,還事很多的,沒有哪個大公司喜歡這種員工的。”
陳銘提問:“那我其實效率也不高啊?為什麽我卻被招聘到了?”
陳鐸瞥了他一眼:“你這純粹運氣好了,連著兩三次看效率的,你是剛剛好都通過了。”
“好了,繼續!”陳鐸接著說道:“然後就是第一輪的提問環節,這個我感覺主要就是隨機應變能力,還有一定的知識積累量了,也被你小子運氣好,抽到個簡單的答案。”
陳銘有些疑惑:“不對呀,在我前面的第三個人他的問題是,天上有多少顆星星,這怎麽回答?”
陳鐸不屑的嗤笑一聲:“呵,這純粹是被前面的兩個簡單問題誤導了,調入邏輯思維陷阱裡面了,要回答這個問題,你隨便說上一串極大的數字不就行了?難不成他們還真的知道有多少顆星星?”
陳銘一副頭好癢要長腦子的樣子。
“咳,繼續啊,之後就是猜拳了,你對手純粹是因為太緊張不小心違反規則了,但她也夠聰明反應夠快,認錯態度良好,順便還給其他人做了一個遵守規則的好榜樣,要我猜的話,原本的五個名額,可能有一個就是留給她做個機會了。”陳鐸輕咳一聲,繼續說道:“最後就是第三環節的那位大哥淘汰原因了,大概率就是因為不聽話,話說回來,你這次能被選上,我估計也就是因為兩點,一個是你今天運氣爆棚,另一個就是沒有多說話,做多余的事,哪個老板不喜歡一個聽話的員工呢?”
陳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我不多說話不多做事還得是多虧了選拔官先生送給我的那句話。”
“什麽?”陳鐸也有些好奇。
“額,好像是,‘我看你小子也挺順眼的,給你個忠告,不要多管閑事,不要知道不應該知道的事,因為有時候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還有一句‘最好不要知道不應該知道的事情,這對你有害無益,你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不該知道的時候就是禍害。’”陳銘略微思索,一板一眼的開始模仿選拔官的神態說道。
陳鐸沒有搭理陳銘突然爆棚的表演欲,而是感歎道:“你還真是狗運啊,硬是讓考官因為看你順眼給你漏題。”
“好了,那麽來分析最後那個黑暗的通道,也是你疑問最大的那個是吧?不允許說話;突然的迷糊;突然消失的選手……”陳鐸詢問陳銘。
“嗯嗯,當時走進那裡的時候,我都感覺合歡集團要對我們做些什麽不利的事了,搞得那麽陰暗恐怖,還以為在玩密室逃脫了。”陳銘心有余悸的安撫了一下驚慌失措的小心臟。
“其實吧,我覺得你所感覺到的可怕,可能是因為這位選拔官之前的表現並不像是一位正常人,因此,你心裡下意識就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對他沒有信任感,再加上突然進入一個位置的通道,還有奇奇怪怪的規則和有些嚇人的事情,倒也怪不得你有些神經質了。”
“你的意思是, 我純粹是自己嚇自己了?可我感覺那裡真的很可怕啊!”陳銘有些不解。
陳鐸見此笑了笑,耐心的解釋道:“你看啊,現在我來給你解釋我前面指出的那幾個點,就是‘為什麽通道這麽黑’;‘為什麽有不允許說話這樣的規則’;‘為什麽走的走的忽然迷糊起來’;還有最後的‘突然消失的其他人’。這幾個問題你有問選拔官嗎?”
陳銘想了想,又開始學著選拔官的腔調說著:“沒有其他人呢,當然是因為你是最後一個被送進房間裡的;為什麽不讓說話是因為,在這裡有幾個聽到說話的聲音就會發瘋的家夥,他們本來都是公司的員工,後來因為一些原因變成了這樣,公司看他們可憐,便給了他們這樣的一份工作。大概是這樣的,剩下的兩點我也沒問。”
“嗯,你問到答案的問題,咱們暫且就按選拔官給的答案來作為標準答案,至於為什麽偏偏你是最後一個就不要討論了,就像那位先生送給你的話,不要太過於追究。”
看見哥哥連連點頭,陳鐸繼續說道:“那麽就剩下兩個最簡單的問題了,黑的主要原因,我覺得就是為了讓你們不看見不應該看的東西;至於你突然的頭暈我覺得就是冷風吹的頭疼……”
陳銘看著賤笑的弟弟感到十分的無語。
“好了,咱們走吧!忙也忙完了,回家吃飯!”陳鐸又喝了一杯水,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
“嗯。”陳銘應和一聲,也站起身子。兩兄弟並肩走出合歡集團公司的大廳,踏入到門外有些刺眼陽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