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吃了整整一個下午,桌面上的六七十瓶五糧液也是盡數的進入了三人的肚子之中,就連桌面上的獼猴酒也是盡數的被消滅,但是這一點小酒根本就不能夠滿足三人的脾肚呢?好在是柳老還有點事情,要是就這樣一直喝下去的話,說不準一天一夜也喝不完。
“今日喝的可是盡興了,要是還沒有的話,要不再到我那裡喝一杯,雖說好酒確實沒有了,但是我還有別的酒保證你能夠盡興,去不。”望著眼前蔣旭,大長老也是笑著看著後者,說道;“今日時間也不早了,再說我也從沒有喝過這麽多的酒,倒真是有點醉意了,要是下次有時間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奉陪。”蔣旭打了一個醉咯,望著後者委婉道;說實在的蔣旭確實喝的不少,原本想要用魔力盡數消化掉的,可被柳老一說就放棄了,要是在以前的話,兩瓶酒下肚後者老早便是趴在了桌面上,好在是修煉了神典之後,對於這一種酒精也是有了抗拒的作用,才沒有在兩人眼前丟人。
“那好,那你今日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下吧。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人老了沒有你們年輕人有這般精力了。”
望著大長老一晃一晃的朝著自己的臥室所在的地方行去,蔣旭也是搖了搖頭,體內的的魔力也是一衝,腦中的酒力也是散去了大半,揉了揉還有點暈的頭,苦笑了下;“這酒的力勁真是大啊,往後可不能夠在這樣子喝了。”
在蔣旭離去的地方,幾道身影也是不慌不忙的緊跟後者的身後,靈巧的身形,在加上完美的隱身身形之法,這也讓的幾人有一種朦朧感。
“出來吧,你們已經跟著我好久了,現在這個地方貌似不會打撈到我們,要是有事情的話,幾位還是現身吧,我也不怎麽喜歡拖拖拉拉的。”蔣旭察覺到身後的異常,也是提起魔力找了一塊安靜的地方,一臉笑容的看著那黑漆漆的天空,說道;“咦,小子沒有想到你能夠發現我們,要是按理說我們兄弟幾人在學院的隱身之術算的上是頂尖的存在,不知道你是怎麽發現的?”原本空無一物的天空之中突然傳出了一道吃驚的聲音,旋即便是見到了五道身影緩緩的從那黑漆漆的空中走了出來,一臉不解的望著眼前的蔣旭。
其實,蔣旭之所以能夠發現幾人的行蹤這個主要是靠後者強大的精神之力,像後者精神之力達到了靈武之靈之後,一旦有危險精神之力便是會立馬向後者發出警告,等級越高觀察的范圍也就會越大,這可以把他當成我們常說的第六感。
“別管我是怎麽知道你們的,我只是奇怪的是我壓根就不認識你們,不知道幾位大老遠的跟著在下有什麽事情不,要是沒有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家中還有事情不好多呆,先就此告辭了。”蔣旭也是不想無事生非,向著眼前的眾人抱了拳說道;“哪裡走。”望著後者真要走,那領頭的年輕人也是一閃便是出現在了後者的眼前,一隻手便是快速的朝著後者的肩膀之處抓去。
望著後者一言不發便是直接出手,蔣旭也是冷哼一聲,肩膀一抖便是卸掉了後者的勁力,手也是扭成了讓人吃驚的程度,朝著後者的腋下轟了過去。
後者一抓落空,心裡也是吃了一驚,便是見到了後者的手以刁鑽的路線轟向自己,後者的臉色也是大變連忙抬起了另外一隻手,纏上了後者的手腕一股魔力也是布滿手掌,一掌便是拍了過去。
望著後者那隻布滿魔力的手,蔣旭嘴角之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弧度,劃拳為掌,朝著後者的胳膊一繞,兩者便是狠狠對轟了一掌。
兩者一接觸,那年輕人的臉色也是大變,一股強勁的勁力也是衝勁了後者的體內,喉間也是悶哼了下,便是退了開來遠遠的看著對面笑眯眯看著自己,觀之後者竟然在自己的掌之下沒有一絲的損傷,那年輕人眼中也是露出了一絲恐懼。
“我想我可以走了吧,我也希望你能夠不要再來打攪我,在你沒有一定的實力之前,這點實力純屬是螳臂擋車沒有一點意義。”
看著對面一臉笑意的蔣旭,那年輕人也是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之下點了點頭,轉身便是朝著身後走去,也不去理會那四個還在發呆的朋友。
幾人互相看了看對方,眾人的眼中也是露出了一絲吃驚之色,眾人可是知道自己的這個家夥可不是這般服輸之人,就連自己這五人之中最強的家夥都輸了,要是自己等人上的話還不是被虐的份,可看蔣旭這般年紀便是達到了這般層次,那還是一般人嗎?五人的心中也是將蔣旭劃入了危險的層次,看了一眼蔣旭便也是轉身離去了。
“哇”沒走多遠,那個與蔣旭對轟一掌的青年,實在是壓製不住體內魔力的竄動,一口血噴了出來,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之上的血跡,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束陽光陰雨後般的笑容,搖頭苦笑了了下;“此人真是一個狠人啊,一掌就震傷了我的太陰脈,好在是這個家夥沒有出全力,只要修養一天體內的傷便可以恢復了,看來以前我把自己看的過高了, 總覺得自己在這般年紀便是達到了生祭巔峰的層次便是滿滿自得了,可今天與他交過手之後才發現自己真是井底之蛙,貽笑大方罷了。”
後者渾然沒有感覺到經過與蔣旭的這一次交手,竟然讓的原本卡了後者兩年之久的瓶頸突然之間發出了一絲響聲,一道半尺大小的裂縫也是出現在了那屏壁之上,只要後者巔峰的魔力在一用力,那卡著的等級屏障便是會被打破,往日之所以一直打不破最主要是年輕人之間那種攀比的心,和長期處於那種奉承之中,對於心境的把握也是足見的變弱了,突破等級也是越來越困難。
望著幾人離去,蔣旭也是在那裡沉思著,到底是誰派來找自己麻煩的,想著想著腦海之中便是出現了前幾日門口遇到的那個打扮的娘娘腔一樣的家夥,一股子陰狠之色也是出現在了後者的臉上,低頭低語了下,便是朝著自己現住的地方行去。
而在院落的北面,一道身影也是在房間之中走來走去,顯的格外的不安模樣,一道明月從窗外照了進來,剛好照在了後者的臉上。
只見的血白色的臉帶著點妖豔,一籌靚麗的銀發也是從後者的披肩直垂而下,為後者平添了一股子蕭然的氣質,一身雪白色的衣袍,腰間之上掛著一塊乳白色的玉佩,手中一把折扇也是不斷的拍打著手,顯示著後者的急躁。
後者一轉頭,一張熟悉的臉龐也是出現在了那月光之下,這個絕美的美男子正是當日在校門口遇見的妖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