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H市寒風如刀,割在臉上生疼。陸梟在H市的大街上,匆匆行走。他的心中充滿了焦急,仿佛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仿佛在為他的步伐打著節拍。
三年前,陸梟帶著滿腔壯志離開了這片故土,踏上了前往異國的征途。那時的他,隻想在外闖出一片天地,然後再回來讓家人過上好日子。然而,命運弄人,他沒想到這一走就是整整三年。
如今,他回到了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心中五味雜陳。他匆匆趕到醫院,遠遠看到醫院大門前,一個中年男人焦急地來回踱步。陸梟心中一緊,加快了腳步。
“我爺爺怎麽樣了?”陸梟走上前去,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男人轉過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悲傷:“梟,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聽我說,你爺爺他……他沒了,現在在太平間呢。”
陸梟隻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仿佛五雷轟頂。他的身體晃了晃,險些摔倒,隻得靠在冰冷的玻璃門上,勉強穩住身形。他的呼吸急促,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你不是說他只是病了麽?怎麽說沒就沒了啊!”
男人歎了口氣,低聲說道:“我也是怕你著急出事,才沒和你說出實情。你爺爺他……他突發心梗,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了。”
陸梟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中的悲傷和憤怒。他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他必須要堅強,必須要去面對這一切。
“別說沒用的了,”陸梟睜開眼睛,聲音中帶著幾分堅定,“先帶我去看一眼爺爺。”
男人點點頭,領著陸梟穿過醫院的大廳,來到了醫院後面的太平間。那裡陰冷而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門外的腳步聲。陸梟跟在男人身後,一步步走向那個冰冷的房間,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推開門,一股寒意撲面而來。陸梟看到爺爺躺在那裡,臉色蒼白,毫無生氣。他走上前去,跪在爺爺身邊,輕輕撫摸著那張曾經充滿慈愛的臉龐。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他卻強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
“爺爺,我回來了。”陸梟哽咽著說道,“您怎麽就這麽走了呢?我還沒來得及好好孝敬您,您和我說好的一定會保重身體等我回來的,怎麽就……”
男人的聲音打斷了陸梟的思緒:“梟,你爺爺他一直都很想你,他臨終前還在念叨著你的名字。他希望你能過得好,希望你放下三年前的事情,他從來沒有怪過你。”
陸梟點點頭,心中的悲傷如同潮水般湧來。他回憶起與爺爺的過往,那些溫馨的畫面在腦海中一一浮現。從小父母離異,他是由爺爺一手帶大的,爺爺對他的關愛無微不至。如今爺爺離他而去,他感到仿佛失去了整個世界。
陸梟輕輕的擦去了眼角的淚水,這時他突然注意到爺爺的上半身有好多的傷痕。一開始他以為是屍斑,但當他定睛一看時,卻發現這絕對是傷痕。他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和疑惑。
他轉身揪住中年男人的衣領,聲音中帶著幾分憤怒和質問:“你告訴我,爺爺是怎麽沒的?這些傷痕是怎麽回事?”
男人被陸梟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掙脫開陸梟的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梟,你冷靜點。這些傷痕……其實是你爺爺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陸梟的眉頭緊皺,不解地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爺爺兩天不小心在台階上摔了一跤結果就摔成這樣。陸梟仔細的檢查著爺爺身上的傷口,以陸梟多年的戰場經歷,是不是摔傷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分明就是鈍器打擊導致的傷痕,要是摔傷,不肯能出現這麽多的長條狀傷痕。
這時中年男人在一旁說道:梟你也見到爺爺的最後一面了,咱們還是快點把遺體火化了。讓你爺爺入土為安吧!陸梟會頭狠狠的說:現在爺爺死的不明不白,你說要火化?你還配做他兒子麽?中年男人也略帶怒火的說:要不然怎麽樣?你倒是好你爺爺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還有你尊重我了麽?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你的親生父親,你這一會來叫一聲爸不見也就算了。還不聽的質問我,你是什麽意思?陸梟說:你配做我父親麽?從小到大你管過我麽?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吃喝玩樂,你什麽時候管過我和爺爺,陸冬青我告訴你,在事情沒查清楚以前誰在提火化爺爺的事情,我和他急。
陸梟隨即跪在爺爺身邊,輕輕地撫摸著那些傷痕,淚水再次湧上眼眶。他低聲說道:“爺爺,對不起,是我回來得太晚了。您放心,我一定會查明真相,為您討回公道。”
男人看著陸梟悲傷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陣發慌。他知道,陸梟的性格不查明原因是不會罷休的。
陸梟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隱約的感覺到這件事非常不簡單,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他要為了爺爺,為了那個曾經給予他無盡關愛的人,去揭開這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