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和忠良正在熟悉基地的各個角落,突然,頂棚上的廣播裡傳來了將若雪的聲音:“忠叔,你來一下大廳,有情況。”
兩人對視一眼,疾步走到了大廳。忠良皺起眉頭,問:“發生了什麽事?”
將若雪面色凝重,目光緊盯著電腦屏幕:“剛才有手機信號打到我們這裡來,從數據定位上看,是打給陸梟的,直接被我們外圍的信號屏蔽器給屏蔽了。”
陸梟心中一緊,急忙問道:“能查出來手機號碼麽?”
將若雪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回答說:“電腦顯示對方是以微信的形式給你發的視頻聊天,但是我可以查出對方微信昵稱——對方的微信昵稱叫‘青山’。”
“青山?”陸梟一愣,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並不陌生,“青山是我父親的微信昵稱。”他立刻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我出去回個電話。”陸梟說著就要往外走。
“這不是電話。”將若雪阻止了他,“不用那麽麻煩,我把這個號碼的禁止臨時解除一下,你就可以回撥回去。”
隨即,將若雪在電腦鍵盤上又敲了幾下,說:“可以了。”
陸梟隨即拿出了手機,打開父親的對話框,按下了視頻聊天的發射鍵。視頻獨有的鈴聲響了幾聲後,電話被接通,對面是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男人極其囂張地說道:“你就是陸梟吧?”
“我是,你是誰?我父親的手機怎麽會在你的手裡?”陸梟的聲音中帶著急切和憤怒。
對面的男人冷笑一聲,自我介紹道:“我就是你要找的李凱。”他沒等陸梟回話,便接著說,“我先給你送一份大禮。”說著就把手機的後置攝像頭打開,畫面裡出現了幾個人。
陸梟定睛一看,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寒意。畫面裡,兩個人雙手被捆著吊了起來,腳尖點著地,渾身上下都是血。十幾身穿黑色西裝的人站在一旁,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而被吊著的兩人,竟然是東子和自己的父親!
東子已經被打暈過去了,父親還清醒著,但是也是顯得格外的虛弱。他對手機斷斷續續地說:“兒子……就……我……”
陸梟的眼中閃過一抹憤怒和殺意,他緊握著手機,聲音低沉而堅定:“李凱,有什麽事衝我來,別難為不相乾的人!”
李凱在鏡頭裡冷笑一聲,調轉手機攝像頭對準自己,說:“不相乾?這小子把我的事情都告訴了你,導致我的手下都被你打死。雖然他們只是我的狗,但是我也不能讓外人來隨便殺我的狗啊!至於你父親嘛,他更脫不了乾系。你老子欠了我很多錢,多的他還不起。於是在一個月前他說你們陸家村有鐵礦資源,說可以幫忙,然後把他欠的債務抵消了。我也答應他了,但是你爺爺給我們找了不少的麻煩。你老子說他能搞定,但是他最後也沒辦好。就在今天上午,他偷了我一家金融公司的錢,準備跑路的時候被我抓了回來。現在你還認為他們無辜麽?”
陸梟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沉聲道:“你想怎麽樣?有什麽要求,直說吧。”
李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要他們活也可以,用你來換啊。你敢來不?”
陸梟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憤怒地說道:“我敢!你說吧,你們在哪裡?我去找你們!”
李凱輕笑道:“別急啊!我還沒玩夠呢。明天早上等我電話,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在哪。哦對了我這個人不喜歡人多,只要你自己來哦。但凡我多看到一個人,我會馬上殺了他們倆,就像殺狗一樣哦!哈哈哈!要記得手機隨時暢通哦。說完就把手機掛掉了。
陸梟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我要去找李凱,救出我父親和東子。”他的眼神堅定而冷冽,仿佛暗夜中的獵豹,等待著出擊的時機。
忠良眉頭緊鎖,聲音沉穩:“你先別急,現在時間夠用,我們找商討一個計劃。”他試圖平息陸梟的衝動,但陸梟的心早已飛向了遠方。
“不麻煩大家了,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去。”陸梟的語氣決絕,他不想將更多的人卷入這場危險之中。
忠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你別激動,這個李氏集團和李凱我們也盯了好久了。而且秦風的死和他也脫不開乾系。而且你現在是組織的一員,於公於私我們都有義務。”
陸梟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知道忠良說的是事實,但他心中的怒火卻難以平息。
“可是……”陸梟剛要開口,卻被忠良打斷。
“別可是了,你聽我的不會有錯的。”忠良的語氣不容置疑,他隨後轉向將若雪:“叫鐵匠和畫師過來開會。”
片刻間,大家都坐在了會議桌前。忠良目光如炬,聲音鏗鏘有力:“現在有一個緊急的營救任務,下面由蜘蛛給大家講解一下任務簡要。”
將若雪起身,在電腦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遙控器。她輕輕一按,會議桌前端緩緩升起了一面投影幕布。桌子的中間位置也升起了一台投影儀。隨著將若雪敲擊鍵盤的聲音,幕布上出現了李凱的照片。
將若雪的聲音冷靜而清晰:“照片裡的人叫李凱,李氏集團的太子爺。據我們兩年來的調查,這個李氏集團背景很深,是家族集團。他們的生意沒有一項不是靠吃人血饅頭來賺錢的。最賺錢的就是販毒製毒。李氏集團在金三角有一個製毒工廠和一支很強大的販毒武裝。他們把做出的毒品源源不斷的運往世界各地。國際刑警曾經三次圍剿都沒有成功。”
會議室內的氣氛愈發凝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嚴肅。陸梟緊握著拳頭,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將若雪繼續講述:“其次是電詐。李氏集團在緬北也有電詐園區。他們會經常以集團的名義在社會以高薪的誘惑招聘大量的年輕人,而後會以出差的名義把招收的人員騙到緬北。最後就是礦產開采和高利貸。礦產開采上由於他們的開采好多都是違規作業,大小事故經常發生。因事故死掉的礦工家屬得到的撫恤金也少的可憐。高利貸更不用說了,只要是有人在他們那借了錢,那就是噩夢的開始,這輩子就得給他們當牛做馬了。”
“我們的戰友暗影,就是死在他們手上。”將若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傷。陸梟的眼中閃過一絲仇恨的光芒,他仿佛看到了秦風臨死前的掙扎和絕望。
“李氏的背景也很深,家族裡有人在J某部擔任作戰參謀。”將若雪繼續說道,“我們之前收集的好多有關他們的犯罪證據,被匿名寄出後也都石沉大海。”
“數月前的一次營救任務,暗影就是去他們在緬北的電詐園區救人的時候,被他們殺害的。”將若雪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般砸在陸梟的心上。
陸梟的眼中閃爍著怒火和決心,他知道這場戰鬥在所難免。他必須救出父親和東子,為暗影報仇,為那些無辜受害的人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