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挺漂亮的,標準的斜劉海,蓋住自己的左眼,頭髮明顯染過是淡紅色。春天也穿著中筒的黑色靴子。可能這就是時代的審美不同吧,畢竟班裡的女生男生大部分都是這樣的髮型。能從同樣的髮型裡脫穎而出的張婉側面說明了她的顏值也是很棒的。
李凌並不打算去主動招惹張婉,不回應,不理會,張婉真的找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再說明白就好了。
人總是忘不了白月光的,她就深深地刻在心裡,你總是會記起,你總是會回憶。可是很多年後她站在了你的面前卻不再是你心裡的白月光了。是啊能打敗白月光的人永遠只有記憶裡的白月光。
記憶裡的白月光現在出現在了面前,李凌該怎麽辦?當然是先彌補遺憾啦!
下課鈴聲響了。
李凌伸手摸了一下褲兜裡已經靜音的手機,心裡想著
“有車接送,用的iPhone3可以輕易的送給我,以前好像確實沒聽說過王一諾的父母是做什麽的。”李凌抬頭看著王一諾的背影。“小富婆?應該不是吧。”
下午只有三節課,接著就是晚自習。前世表白失敗的李凌明白王一諾很害怕成為所有人視線的焦點,害怕成為別人聊天的段子和談資。雖然今天王一諾很簡單就答應了李凌的“告白”李凌也不能在教室裡就表現出來,更何況時間還早,不急一時半會。
晚自習之前的這段晚飯時間,陪著王一諾在食堂吃完晚飯,就一直在操場散步。李凌始終保持著和王一諾一個身位的距離,不至於太遠,也不會太近被別人看到,討論。
王一諾的話很少,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的。
這不代表她高冷,如果高冷的話,也不會在白天替自己解釋一下了。
她只是單純的話少,一個人習慣了。
散步走的並不快,王一諾走路的姿勢突然怪怪的。弓著右腳好像不敢踩下去。
李凌看了眼王一諾,沒辦法,直接搭手把王一諾扶到了白天的那個籃球場旁的長條椅上。
“坐好吧,別動了。”
顧不得有沒有人看到了,李凌彎腰去解王一諾的鞋帶,白色的休閑板鞋,鞋帶綁的不是很緊。
“不用啦,我自己來就行。”
“已經解開了呀,抬一下腿。”
李凌蹲在王一諾的面前,抬起王一諾的右腿,直接把鞋子脫了下來。拿在手裡晃了一下,一顆小石子抖了出來。
王一諾搶過自己的鞋子,想自己穿上,可是長條凳的高度有些低,彎腰穿鞋的時候右腳不可避免的要踩在地上。
王一諾的眉頭皺了起來,李凌再次把王一諾的右腳抬了起來,不讓她繼續動作。
王一諾腳上穿著白色的短棉襪子,李凌明顯的看到王一諾的右腳腳底透過襪子有些血紅顯了出來。
“傻子嘛......”
“在這待一會,我去醫務室要個創可貼。”
王一諾右腳一直抬著,李凌從醫務室跑回來,王一諾保持這個姿勢也一點沒動。
李凌坐在旁邊把王一諾的腿拉了過來,伸手要去脫襪子,李凌明顯感覺到王一諾的腿緊繃了一下,但也沒管,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王一諾的腳不大,很白的腳背,腳底有著淡淡的血紅色,那顆小石子正好膈破了腳底靠腳指的位置。
李凌捧起王一諾的腳, 拿著酒精棉球,“忍著點有點疼。”
“沒事沒事.......”
李凌仔細地擦著王一諾腳底留下的小傷口,晚自習之前太陽早就落山了,昏暗的視線使李凌靠的越來越近,李凌是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傷口。
可在王一諾的視角,李凌靠近的面龐,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腳底。
“不行的!我沒洗!”
李凌錯愕的看了眼王一諾,
“什麽沒洗?酒精棉球擦過就行了啊!”
王一諾臉瞬間就紅了,想把腿伸回來的瞬間。李凌拿出了創可貼,把傷口貼上了。
又給王一諾穿好了襪子,穿好了鞋子,扶著王一諾站了起來。
“走走試試看。”
王一諾聽話後,慢慢地走了起來。不算什麽大傷口,石子不再繼續硌著就不疼了。
只是走了幾步,好像聽到李凌小聲嘀咕了一句,“確實沒洗,有點味.....”
味道兩個字沒說全,王一諾著急地打斷了李凌,
“才沒有!你不許說!”
李凌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怕我嫌棄呀,來你自己聞聞。”李凌說著就把手指遞到了王一諾面前,
“你!你你你你!哎呀,不和你逛了,我回去了。”
“好啦,好啦,不鬧了,就坐下歇會吧。”
兩個人笑著打鬧,並沒有被什麽認識的男同學看到,但路過的一個禿頂中年男老師看到了,就是白天課間操之後的上課老師,眼神微眯,掏出了電話撥響了一個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