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尾那位叫做Faust的,你應該見到了?沒有也沒關系,他(或者她?不,這個太複雜了,正確來說就是他。)不是別人。但嚴格意義上也不完全是我,你應該有了解人格分裂吧,我只是打個比方,我和他的就是“擁有最優良關系的兩個意識體”。
但是終歸還是一個人,只是我感性和理性分的比較開,只是在以前誰都幫助不了我的時候,自己幫助自己的慰藉,但是我並不是否定Faust的存在,我無法無視他對世界的樂觀,如此的感性,讓我能忘記煩惱。
哦對,這是網絡名字,真實的話我相信“我們”會用同樣那一個名字來互相稱呼,假如有必要的話,當然,從來沒有過,未來也應該不會有。回到話題上,Faust想表達的是在正文後評論的依舊是我,不要被誤導了,至於林洛,也就是我嗎,並不排斥他傾訴這麽多,壓抑了這麽多年了,他無論做了什麽,我都會原諒他的,自從那件事以後。
這應該就是原諒自己的意思,興許你也應該試試,雖然我不知道正在讀這段話的你是否覺得自己對不起自己,至少不要再隨便懷疑自己,加油。
大約是八九年級吧,也不是什麽特別振奮人心的時刻,不是什麽孤獨的深夜,也許只是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我詢問自己,生活的意義是什麽。我並不是什麽度過哲學的人,講不出什麽大道理,所以我也回答不了這個開始第一次導致自己困惑不太好受的問題。
那個時候,虛無主義的大山來到了我面前,我開始需要面對它了。好在,那個時候的林洛還很開朗,還會忘記煩惱,對那個時候的我來說,我活著便充滿了意義,我們都聽過一句話:尋找生活的意義,便是活著的意義。但是我感覺大家把這句話看的太輕了,沒有意識到它的沉重,它的分量。
更何況,就算那時我有些疑惑或者的意義,我也沒有糾結太久我是否需要繼續活著,或者很重要,不過並不是因為它有何等的意義,而是死了不對,就用那個時候我對自己說的話來總結吧,或者不一定是對的,但是死(尋死)是錯的,死了關心你的人會傷心,你關心的人也會傷心,一想到那種痛苦的情感只是因為我離開了這個世界,我就會難受。
那個時候的我啊,就堅信一個道理,我可能這輩子不理解為何而活,但是我已經理解了為何活下去。那個時候的我,真好我還有過一段時間嘲笑過他,嘲笑他幼稚,不理解苦難。我在嘲笑我自己幼稚...
真開心我走出來了,也許終歸我們會有一段時間,有點失落,不,很失落。就像那天我站在涼台邊上,看著四樓高的地面陷入無盡的彷徨。想著自己到底害不害怕跳下去,身後是我家長繼續的怒吼。就像那天晚上我坐在長椅上,超級冷的風讓我不斷發抖,水杯裡熱水的溫度也些微溫暖著我的手,但是我腦袋裡全都是我媽剛才的責備,我的心也冷了。但是我們一生中不肯能每次吃的都是甜的,會得糖尿病的。這些就是苦的,也許太苦了,也許我們會哭。
但是哭完之後,重新站起來,就是我理解的人生的...哈哈B-side吧,A-side是什麽,大家都有自己不同的答案。
我並不是在責備我的父母,或許有些太遲,但是我已經感受到他們的不容易了,我只是想傾訴這段令我難過的經歷,然後走下去,真心祝福你,如果那天摔倒了,記住站起來走下去。感到人生虛無本就是一件大事,以及大不了但十分特別的事,我們不應該因為它聽起來可怕就不想面對,也不應該因為每個人都會面對它就對它嗤之以鼻。
我的意思是,要是有人責備你只是胡鬧鬧脾氣的話,不要懷疑自己,是他或者她還不理解你而已,沒辦法,沒有誰能真正了解誰,除非他每一句話都是實話,而且想到什麽就直接說什麽。那太稀有了,Faust就是每局都是實話,但是他一有心事就不說話了,所以依舊,沒人能理解他。
所以,我想給予你一種辦法,如果,假設你需要的話。總體來說:如果沒人能拯救你,你要自己拯救自己。如果沒人理解你,沒人能向你傾訴,沒人真正能幫助陷入困難的你,那麽這個時候只能互換那個最能理解你自己的,你。比如我,壞心情在腦袋裡想出來,然後問怎麽辦,林洛已經習慣了每每被人問怎麽辦,Faust的壞心情都會有我來解決。
嗯,這麽看下來這個辦法的門檻還挺高?抱歉,如果你用不了的話,那我在這說就給你徒增麻煩了。但是如果真有用的話,哈哈,那該多好啊。當然你也可以在這裡說,畢竟這篇“小說”本身就是我傾訴欲望的產物,所以你們在這裡隨意傾訴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不知道你們是否有聽說過一本小說,我記得好像是關於如何如何的第二人生。記得是一本克蘇魯恐怖故事元素的,關於一位調查員,這篇故事便是作者所幻想的第二人生。那個時候我編便對它有著無限的向往,這引起了我創作的欲望,第一次,我在腦袋裡想著如果世界上不是這樣的,而是另一種樣子。
我構思出一些特別新奇的東西,比如我上一章提道的worldverse(世界詩篇林洛線),那就是我的第二人生,她是真正的林洛,期望成為的林洛,那時的我就希望生活來點不一樣的,希望像林洛一樣遭遇包括但不限於,被搶劫,成為獵殺目標,被要挾,父親是神秘組織裡的誰誰誰(當然這點只是劇情囊括,我是不喜歡這樣的,我還是希望我爸繼續在我身邊。)現在想想,其實那個林洛擁有我不曾擁有的“炫酷”人生,可以揮舞手中的劍為自己發聲。
但是她也有這個林洛沒有的“平凡”人生,小說裡復仇,大殺四方確實好,但是無人,又有時候甚至是作者都不知道,對於角色來說人生還是太殘忍。不過我並沒有說這樣不對,誰知道呢,畢竟我也這麽幹了。只是那個林洛依舊是失去了太多,我向往著她卻又十分確信我並不想完全成為她,這是她的人生,是她能聽過去,站起來,就像我那天在涼台邊上,這是我的苦難,我能站起來,是因為我是我。
所以啊,我並不是成為那個林洛,而是我自己和她一樣,想當一個善良的人。這個世界太難區分好壞了,黑色和白色容易看得清,可是誰又是黑白分明的呢?我們可以用類似“正直”“熱血”“冷靜”的標簽來理解一個故事裡的角色,可是現實中,人是複雜的,用標簽來理解它就太膚淺了。如果我說我想當個好人,那就太難了,正義實在難以達到。
除非世界上所有人分享一個價值觀,那地球早就統一了,你看那些宣傳不應該有死刑的人,再看看另一些人說的:“殺人就應該償命。”我意識到,他們也許都不是對的,但是他們都沒錯。
真正的對錯無非是是否能被社會認可,這是一件無奈的是,你是否對了,是大家決定的,哦,這是對別人來說,對你自己來說,你可以自己決定,你看,這都是人定的,沒人說你定的就真的不對,說得人,也是自己定的規矩認為的。
所以比起好壞,我希望我能擁有“善良”這個標簽,它很好被理解,它是好的,所以我喜歡做善良的人,你呢,你想當個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