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周末,葉蒲和華思英約好一起出去玩,但葉蒲臨時接到了出版社的通知,需要出版社處理一個問題,兩個人就先坐著地鐵到出版社,華思英在出版社附近的精品店等葉蒲解決好問題。
沒過多久,葉蒲給華思英打了個電話說一下他的事情已經完成了,可以走了。
葉蒲叫了一輛出租車。
“思英,我們去看一下爺爺吧。”
“好啊,那是不是要買點東西帶過去。”
“買束花去吧,爺爺以前喜歡搞那種盆栽什麽的,花朵指定喜歡。”
“師傅,你知道哪裡有賣花的地方嗎,先去那邊買個花,加上那一段路程再算錢。”
師傅聽到這句話後想了想說道。
“去那個地方近一點地方就有個稍微走走就好了沒多遠路,看到你們這麽有孝心這點錢算什麽,看到你們這樣的孩子再想到我自己家那個小孩就生氣!”
葉蒲聽到這個趕忙緩和一下氣氛。
“師傅看你這麽年輕,孩子應該還沒多大吧,還沒到那個年齡,小朋友還沒那麽快有這種意識,長大後就不一樣了,會體諒長輩孝敬長輩的。”
“也是也是,小夥子你說的不錯。”
到了花店,讓出租車司機稍微等等,他們去買個花。
葉蒲和葉思英在花店看了看,配了二十四支菊花,白、黃各一半,葉蒲又再旁邊的便利店裡買了兩瓶紅牛。
回到車上,葉思英抱著那束花,葉蒲將買的兩瓶紅牛遞給了司機,司機道了感謝,向著落木山陵園開去。
陵園群山環繞,青樹簇擁,時不時還能聽見鳥兒婉轉的叫聲,涅河包裹著陵園,對望遠眺就是城市的中心。
兩個走到爺爺的墓前,將花束輕輕地放在了碑前。
“爺爺,我帶著你的孫媳婦來看你了。”
華思英聽到這句話,有點害羞,拍了葉蒲一下。
“爺爺,別聽他瞎說,我是思英,好久沒見你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把我忘記了,我記得你以前做的菜真的好好吃。”
兩個人在墓前聊了很多事情,這一刻似乎就像回到了以前小時候在那個小院子裡一樣,爺爺在那擇菜,葉蒲和華思英拿了個小板凳在旁邊講著上學時發生的事情、回家路上發生的事,爺爺認真的聽著沒有回答只是微笑。
最後他們打算離開了,吹來了一股微風,輕輕地吹動了兩人的頭髮。
“是爺爺在和我們告別了。”
看完爺爺後,兩人回到了學校一起吃了頓飯,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約定了周天再出去玩。
第二天的下午,葉蒲租了一輛電動車,在華思英宿舍樓下等著。
華思英扎了兩個麻花辮,穿著一件清新藍的衛衣,下身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踩著一雙黑白色的板鞋。
因為穿著裙子不好坐上電動車,華思英扶著葉蒲的腰側著坐上了車,坐上後抓著葉蒲的衣服。
“你確定這樣抓著緊嗎?”
“可以可以,走啦走啦。”
“我怕你掉下去了我都沒感覺。”
兩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到了離學校不遠處的商城,葉蒲陪著華思英逛了商城,逛到了一個精品店,葉蒲提著華思英的包,抱著手跟在她的後面,看她在鏡子前捯飭著自己,東走走西看看,最後什麽也沒買。
葉蒲癱坐在商場的椅子上。
“思英,你這體力也太好了吧,逛半天不累嗎?我看你跑個步,魂都要丟了。”
華思英慢慢地坐在葉蒲旁邊,沒理會他,問道。
“等會去幹嘛呀”
“去吃個飯,電影嘛,可以嗎?”
“看什麽電影?”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聽朋友都在說最近有部電影《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
“那就看那部。”
“啊?真的嗎?”
“不然呢,趕緊買票咯!還躺著呐!”
華思英用力地將葉蒲拉起來,葉蒲在手機上訂完票,兩人打算先去吃個飯。
兩人找了一家餐館,點了幾個菜,荔枝肉、乾鍋花菜、紅糖糍粑、豬皮酸辣湯。豬皮酸辣湯上了之後,兩人嘗了嘗味,都皺了皺眉,抬頭相互對視,幾乎同時小聲地說出了相同的話。
“和爺爺的差了好多啊。”
說完兩個人就互相笑著。
吃完兩人到了電影店,葉蒲去機器前兌了票,華思英問葉蒲喝可樂嗎,葉蒲拒絕到,現在不喝碳酸飲料了,華思英去前台買了可樂和一大桶爆米花,葉蒲拿著爆米花,時不時偷吃幾個,華思英拿著可樂和票走在旁邊。
看到了男主在最後時刻靠著女主的同時背景音樂的想起,葉蒲感覺眼睛有些濕潤,但強忍著不想出洋相,轉頭看到華思英已經哭到不能自己,他掏了掏口袋發現並沒帶紙張,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怎麽,葉蒲拿起一顆爆米花放在華思英的嘴旁,可能是想讓她吃個爆米花甜一下就不會哭了或者是想逗逗她,但這行為確實寧人費解,華思英拒絕了他,自己從包裡拿出了一包紙,擦拭著自己的眼淚。事後,葉蒲巴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也不清楚他當時為何這麽做。
電影放完後,兩個人走在去拿電動車的路上談著電影的劇情。
“真的好感動,女主和男主真的太可憐了。”
“我怎麽覺得那個醫生才是最可憐的啊,最後他什麽都沒了。”
“沒有啊,他們最後在展上又相見了,他們都好可憐。”
華思英又快要哭了,葉蒲趕緊跑過來安慰道,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擦去華思英的眼淚,哭的眼妝都有些花了。華思英用手輕輕地揮開他的手表示自己沒事。
夜晚相較於白天還是冷了許多,華思英穿著有些薄,葉蒲在一旁開車,華思英站在旁邊抱著手腳一直不斷地踩著地板,葉蒲才反應過來,將衣服脫下來給她,。
“穿上穿上。”
“不用不用,我不冷。”
“趕緊穿上,都抖成這樣了還逞強呐!”
葉蒲帶著點指責的口氣對華思英說道, 將車停好,下車把衣服披到了華思英的身上,並幫她穿好,葉蒲重新坐到車上。
“我不想側著坐了有點難受。”
“裙子會不會有點不方便,那你先踩上來扶著我,然後慢慢跨過去。”
“我怕走光了。”
“慢點慢點。”
華思英坐上車,將裙子整理好,葉蒲問道坐好了嗎,華思英應答,兩人往著學校的方向駛去。
在路上華思英一直玩著葉蒲的頭髮。
“為什麽一直抓著我的頭髮。”
“好玩!”
“你自己不是也有嗎?”
“不一樣的感覺!”
有時候安靜,有時候交談。
突然華思英頭靠在了葉蒲的背上,用手緊緊地環住葉蒲的腰,葉蒲沒說什麽,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享受著這一份時刻。
“我也害怕我們會分開。”
“傻瓜,不會的,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會離開你的。”
葉蒲臉上露出了笑容,表面上仍然保持著平靜,但心裡已經炸開了花,像是新年家家戶戶買的煙花一樣,嘈雜而又絢麗。
那天晚上他們在電話裡聊了很久。
“等我睡覺了你再掛。”華思英小聲地說。
“好的,我就一直聽著,然後會問你睡著了嗎,如果沒有回應,我再掛斷。”
“好。”
電話裡傳來了華思英難以入睡翻轉身體和嗚咽的聲音,葉蒲小聲詢問,但沒有任何回應,到了凌晨三點,葉蒲最後確認了一次,沒有回應,掛斷了電話。
“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