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王思懿剛從康妮的宿舍樓走了出來,陳晨打開手機看了看她們的合照,對著王思懿說。
“歐呦,這男的長的不錯,確實會讓人放松警惕,但是這學校這麽大也挺難找到吧。”
“先看看吧,先去鋼琴房看看,那邊有沒有人在練琴,可以問問他們。”
兩人按著康妮舍友的描述和路上詢問學生,找到了鋼琴房但裡面練琴的人對這個人並沒有印象,對此兩個人非常失望。
陳晨從鋼琴房走了出來,坐到了門口的台階上,點了根煙。王思懿和鋼琴房的同學道了別表示了感謝後走了出來坐到了陳晨旁邊,陳晨分了根煙給他,兩人坐在台階上聊了起來。
陳晨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又吐了出去,對著王思懿說。
“歐呦,看著這些年輕的大學生啊,看著他們都想起了我以前在大學的那青蔥歲月了,我那時候也像那邊那對情侶一樣,我牽著她的手,傍晚時候一起走在......。”
“別走了,你看一下那男的,有點眼熟啊,也是個黃頭髮。”
王思懿打斷了陳晨的大學回憶,指了一下陳晨說的那對情侶,王思懿看了看手機的照片,又和他對了對,王思懿和陳晨兩個互相看了一眼,起身朝著他走去。黃毛在和一位女生在聊著些什麽,余光看到兩個人逐漸向他靠近,很著急地和女生道了個別,女孩一臉疑問的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黃毛往反方向走了,他發現兩個人越來越接近他,就立馬拔腿跑了,但他怎麽會是王思懿和陳晨的對手,還沒跑幾步就被他們按倒在地。
韓鋒司、李力、老黑三個人調查完城中村後先回到了城中村,韓鋒司將新的線索補充到了白板上,想著下一步要怎麽走,這時王思懿和陳晨走了進來。
陳晨大聲的說道:“韓隊,給你帶了個禮物回來,那個中介我們找到了現在在審訊室呆著了。”
聽到這則消息,三個人眼睛都亮了起來,李力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韓鋒司走進來審訊室,李力在旁邊記錄。
“你的基本身份情況。”
“王勘,26歲,天崗縣田方村,無業遊民。”
“有沒有前科。”
“沒有”
“你知道你犯了什麽事嗎?”
“警察,我真沒犯事啊。”
“自己好好想想有沒有犯事!沒犯事,你看見警察跑什麽。”
“我...我...我欠了別人錢,我以為他倆是來要債的,他們長的確實不太像警察,這我第一反應是不是就應該跑啊,不跑就得挨打了。”
“你不是學校,那你在學校裡做什麽”
“有人叫我到學校裡找幾個彈鋼琴的咯,說他們的酒店需要一個彈鋼琴的,你懂的嘛,有錢人就喜歡一邊吃飯一邊聽鋼琴什麽的,好像這樣子做就覺得很高雅一樣,但是他們覺得外邊找專業的太貴了,時間也不好安排,到學校裡找大學生便宜,他們時間還多,我就賺點介紹費嘛。”
“誰叫你做的。”
“在外邊打桌球時候認識的,不知道他叫啥,別人都叫他猴子,他看我挺缺錢的,就給我介紹了這份差事。”
“現在能聯系到這個人不。”
“不行,他沒給我聯系方式,就叫我把人帶到皇冠酒店,然後那邊負責人就會把錢給我,其他我也沒多問,大哥,怎了啊,出事了啊?”
“我問什麽就答什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閉嘴。”
韓鋒司拿出了那張照片給王勘看問道。
“這個人眼熟不?”
“嘶——感覺沒見過。”
“你再看看。”
王勘拿起照片又仔細看了看回答。
“哥,真不認識,每天我都和很多女生搭話,眼睛都看不過來了,更何況腦子把她們記下來。”
“真不記得假不記得啊?”
“真不記得,我都到這地方了,我還能和你說假話啊,我就賺點辛苦錢,這不值得我說謊啊。”
“行行行,那那人都是叫你把人帶到皇冠酒店嗎,有其他地方不。”
“沒有了,就那。”
韓鋒司見這人確實是像不知情的樣子,也沒證據把他留著,正準備離開審訊室。
“警察大哥,那我可以走了嗎。”
“去那邊做個登記就可以走了,那個人如果找你了,跟我們聯系一下。”
“一定一定。”
韓鋒司打開了門,李力跟著韓鋒司一起回到了辦公室,另外一個警察帶著王勘做了登記,王勘滿臉笑容地離開了警察局,讓人覺得他是進去立功的而不是被審問的。
“老大,這王勘真沒問題嗎?”
“目前來說,是沒問題,至少從剛才那段來說他確實不像是說謊,現在又多了一個人,就是他口中那個神秘的猴子。”
“把他放回去,萬一有問題,他告密怎辦。”
“你有證據嗎?”
“沒有。。。”
陳晨從外邊走了回來,對韓鋒司說:“韓隊,我托人去調查了這個猴子到底是誰了,我告訴他了加急的,等信吧。”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大家回去休息一下吧,大家今天也東跑西跑的挺累的。”
大家都告了別,離開警局回家去了。韓鋒司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呆,他對這個案件一點頭緒也沒有,又遭到了上頭的施壓,因為這次的案件引起了很大的社會輿論,如果不快點破案會造成很大的社會影響,時間緊迫又毫無頭緒,但現在的線索只能等待陳晨的情報了,韓鋒司坐了起來長歎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面,將一家人的合照擺了擺,起身離開了警局。
韓鋒司在自己常吃的一家燒烤店,點了幾個肉串,幾個素菜,一瓶酒。今天店內生意紅火,在外邊都放了幾張桌子,裡面坐滿了人,韓鋒司在外邊隨便找了一個桌子坐下,看著馬路上來往的車輛和人,昏暗的路燈,搖曳的樹影一切都顯得沉寂。
“鋒司哥?”
“葉蒲,你怎麽在這啊。”
“我就感覺是你,我剛去出版社辦了點事,然後明早還要再去一趟,出版社的人就給我在附近安排了酒店住著。”
“出版社?你現在已經成大作家了啊。”
“哪有,運氣好了點,寫了點小說有人看而已,怎麽一個人在這裡吃夜宵啊。”
“剛下班,路過這邊聞著味就也想吃了,我請客坐下來一起吃咯,我再去點點,你要吃什麽。”
“你點你喜歡吃的,我不挑。”
兩個人是在幾年前的一場推理愛好者聚會上認識的,那時候的葉蒲還是一個無人問津的推理小說作家,現在已經出版了好幾本自己的小說了,那時候韓鋒司還是一個青澀的剛入行的刑警,而今他已經是市刑警隊的隊長了。在那場聚會的最後環節,兩個人同時得出正確答案, 主辦方沒預想到這種情況就宣布兩個人都是贏家,從那時候兩個人開始逐漸熟絡了起來,也許是強者之間一種莫名的感應吧,畢竟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老板把烤串端了上來,韓鋒司才意識到忘記給葉蒲拿個喝的了,連忙叫老板再拿一瓶酒,葉蒲揮手拒絕,要了瓶可樂,韓鋒司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口喝了下去,兩人聊了聊互相的近況,當他們吃的差不多時候,韓鋒司從口袋裡掏出了煙,抽了起來,將煙盒拿起向葉蒲示意,葉蒲表示拒絕。
“鋒司哥,你什麽時候又喝酒又抽煙了啊,以前你聞到煙味就煩。”
“生活所迫,很多煩心事,這樣做能在一段時間內放空自己,久了就上癮了,你平時都沒煩惱嗎,不抽煙不喝酒,你用什麽方式排解煩惱的啊,忘憂草嗎?”
“忘憂草?哈哈哈不對,可能是我身邊有朵向陽花吧,一直給我提供了積極的力量,只要有她在身邊,看著她的笑容,聽著一些安慰的話緩緩從她嘴裡說出,即使知道那些話一點作用沒有,但還是會覺得很舒服很放松。”
“哈哈,好好好,你這排解煩惱的方式挺稀有,一般人還真弄不到,我還是喝酒抽煙吧。”
葉蒲露出了笑容,不知是被他逗笑了還是其他的人。
這時老板端了盤西瓜,解釋道這是家裡自己種的讓他們嘗嘗,韓鋒司連聲拒絕但最後還是拗不過老板,欣然接受了,和葉蒲兩人就啃起了西瓜。
蛙鳴和西瓜是夏天的刻痕,每每聽到它嘗到它便能知曉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