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點鍾準時開班會,陸鵬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和同寢室的同學坐在了一起,其實這個情況下一般大家都是和相對熟悉或者說有點眼緣的人坐在一起,不看不知道,不然是工科,整個班級的女生少的可憐,小70號人的班級,女生只有9個,這個比例著實有點嚇人,而且怎麽說那,顏值上來講的話基本都不算好看。
其實大家在你一嘴我一嘴的聊的時候,有一些有心機的同學已經開始在外面幫輔導搞事情了。大概過了5分鍾左右,輔導員進來了,簡單的講了一下整體這段時間的事情:歡迎大家來到咱們電氣學院,今天還不算是正式開學,明天屬於正式開學,簡單介紹一下,我叫邢程浩,也是今年剛剛畢業過來咱們大學的輔導員,後面就和大家一起把班級建設好,接下來三周大家主要是相互認識一下,熟悉一下校園,領一下新書,最重要的就是要軍訓了。軍訓期間為了方便大家相互之間提醒溝通,也方便同學之間互相幫助,辛苦陳風和牛飛濤幫忙一起帶領大家軍訓,他們兩個有一些同學應該今天見過了認識了。起來給大家打個招呼說一聲
陳風第一個站起來,非常自信的說:大家好,我是陳風,本地人,大家如果日常有什麽需要了解本地吃飯,逛街的可以找我,我非常樂意支持大家。
緊接著牛飛濤也站了起來:大家好,我是牛飛濤,雖然我不是本地人,但是我這個人比較熱情,大家日常有什麽問題需要的都可以找我幫忙,我非常樂意。
兩個人講完就坐下來了,輔導員有簡單的說了幾句話,班會就結束了,大家也都可以各自走回去了。就在正要起身出門的時候,陳風叫住了我:陸鵬,你後面想不想當班幹部呀,當個班長,團支書啥的。
陸鵬其實在高中一直是班長,但是到了大學人生地不熟的,他就是再外向的性格,也不敢隨意放大炮,謙虛的回復到:我沒想過,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麽事情的話,你隨時張口,我這個人還是很喜歡乾活幫忙的。
簡單的回復,陳風已經把陸鵬排除了競爭對手的嫌疑了,但是能不能深入交流就要看彼此的訴求,陳風接著說:你等我一下,路上和你聊點事,咱們一會一起走。
路上陳風和陸鵬聊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另外一個主角,牛飛濤,為啥聊他,他也是提前1個星期就過來的同學,因為輔導員是新人,所以輔導員多很多事情其實不太熟悉,比如去哪裡接新生,班級後面怎麽選班幹部這些其實都不是很清楚。牛飛鵬,早早過來就是套近乎和輔導員拉關系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基本上輔導員能夠想到的事情,都會找他幫忙一起看,雖然陳風負責了搬書這種算是刷臉的工作,但是像宿舍統計,軍訓地點,軍訓教官,怎麽安排晚自習這些都是牛飛濤負責的。陸鵬感覺出來一些門道了,有點鷸蚌相爭的感覺了,這個時候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他腦海裡了,如果陳風和牛飛鵬都想當班長勢必兩個人就要瘋狂的表現,在這種情況下,其實不可避免的就會有一些分歧,導致兩敗俱傷,陸鵬想是否自己有機會在這中間獲利一下。雖然他自己本身沒有太多的訴求,但是沒有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所以他有了一絲絲的期待了。
回去路上恰好他們遇見了牛飛濤,三個人寒暄了幾句準備一起回去了。其實牛飛濤剛剛從班會回來的時候,和同寢室的同學也聊了一下陳風。陳風給的感覺,就是很熱情,但是熱情的同時又感覺有點功利,加上本身是本地人,條件也不錯,導致大家對他的感覺有點模糊,就是那種不知道是什麽感覺。這個感覺其實輔導員自己也有,只是他本身就是新來的沒有辦法去想那麽多的事情,多幾個熱心的同學幫忙乾活,他自己還是很樂意的,畢竟可以減少自己的一些不必要精力,但是從內心深處來說,他更偏愛牛飛濤一些,畢竟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人,將來可能會更好的幫助自己幫助班級,也不會對一些東西有額外訴求。
其實大學裡能夠想到的一些除了學習以外的東西,無非就是戀愛,打遊戲,運動,獎學金,榮譽,入黨,四六級,考研這些東西了。大一的學生更多的還是圍繞獎學金和榮譽去的, 因為剛剛進入大學很多人其實爸媽不會給的特別寬裕,所以都想著看看好好學習能夠那個獎學金,拿個榮譽加個學分啥的,這裡面其實就是牛飛濤和陳風兩個人暗暗較勁的原因之一,他們兩個人都想當上班長。這個是他們從這幾天獲得的信息。
為啥說都想當班長那,因為班長本身就可以分配很多東西,比如入黨的方式誰來投票,獎學金的績效怎麽給等等,另外也是入黨的好苗子,畢竟成績只要不差,態度積極,又熱情幫助同學解決問題,本身就是符合入黨條件的,外加一些人本身就有一些崇拜感,所以他們兩個的才會如此的積極主動。只是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是,因為本身輔導員也是新人,所以他基本上都是按照章程來的,比如積極分子這個東西,就是嚴格按照大家的投票選舉,甚至未來的班幹部選舉他也希望這麽搞,只是在這個時候,他並沒有和盤托出而已。
兩股不同的勢力,在這個大學的第一天就開始有交鋒了,本地一派和嫡系一派,誰能夠最終取得自己想要的結果還很難說。尤其是本地一派,因為一開始的這個風格,會不會後面被反噬也很難講,再有就是現在大家都還不熟悉不會太在意,真的在一起一段時間後,對班幹部或者其他東西的追求會不會變化就更不好說了。
其實真正的第一次轉折點,來自軍訓,軍訓是一個大型的演練場,會有非常以外的發生,畢竟那是一個每天除了站軍姿,就是踢正步的熬鷹的日子。這不在軍訓一開始就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有一種兩股之間又分出第三股勢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