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初次爆發地區,空氣中彌漫著腐爛和死亡的氣息。經過一段時間的尋找後,陌磐依舊毫無頭緒,他決定暫時修整一番。
陌塵尋了一棵看起來還算健康的杜英樹後便坐在樹下歇息,這棵杜英樹失去了原有的鮮綠色澤,開始變得暗淡無光,呈現出黃褐色或灰褐色的色調。葉片的邊緣和尖端也開始乾枯,變得卷曲而脆弱。
安靜祥和的午後,草地輕柔的沙沙聲引起了陌磐的注意,陌磐望去,三兩隻渾身散發著渾身惡臭的僵體正在緩慢的向他走來,最前方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臉上有一條刀痕,刀痕兩邊還有兩道猙獰的血線,看起來十分恐怖。女僵屍的後面則是一個面目猙獰,身上還掛著腐肉嘴角仍在流淌黑色血液的男僵屍。
”沙沙沙沙”
秋風吹過,泛黃的樹葉互相摩擦發出響聲,僵屍伴隨著沙沙的響聲靠近陌磐,在距離陌磐幾步之遙的距離時僵屍那腐爛的嘴擴張到了令人震驚的程度,似乎想要要將陌磐整個吞下,見此情形陌磐便出手斬斷了屍體的雙腿,失去雙腿的僵屍雖然不能前進一絲一毫卻仍揮舞著手臂,想要抓住陌磐,失去行動的僵屍已然構不成威脅,陌磐取出隨身攜帶的火把點燃了僵屍。
望向屍體到來的方向陌磐決定去前方一探究竟。尋著僵屍來時的方向,陌磐來了一座墓園前。
墓園裡,墓碑林立,每一塊墓碑都刻著一段過往的歷史和記憶。秋風吹過,帶動著樹葉的沙沙聲,仿佛在為那些逝去的生命低語。
陌磐走進墓園,周圍有的只是秋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當他深入墓園時,他的眼神凝固了。他看到了不應該存在於墓園的東西——十幾個僵屍。
這些僵屍的皮膚呈現出灰白色,眼神空洞而呆滯,黑色的氣體縈繞在他們身體周圍。他們的動作僵硬而機械,仿佛是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控制著。行動遲緩的僵屍無法對陌磐造成威脅,陌磐在砍斷僵屍的雙腿後便用火把點燃了僵屍。
解決僵屍後,墓園再次恢復了死寂。他沒有停歇,繼續深入調查,希望能找到關於這些僵屍出現的更多線索。他順著墓碑間的小路前行,仔細搜尋,生怕遺漏了任何重要的信息。
就在陌磐即將走到墓園的另一頭時,他發現一個衣衫襤褸、面色蒼白的人倒在地上,顯然已經奄奄一息。他的身上還殘留著僵屍的抓痕。是瘟疫爆發後先於自己進入區域調查瘟疫的地精。
陌磐急忙走過去,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急救藥品和補給品,想盡可能地幫助這個幸存者。他看到幸存者的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無力,但在看到陌磐的一刹那,他的精神振作了一些。
陌磐迅速詢問了幸存者關於瘟疫的情況,幸存者用微弱的聲音告訴他,瘟疫不僅導致了大量的人員傷亡,還使得墓園中的屍體復活了。這些被復活的僵屍雖然行動遲緩但卻力量龐大,它們似乎還攜帶了瘟疫病毒,一旦被咬或接觸,就會迅速感染,被感染的人會在短時間內陷入沉睡,醒來後便會性情大變,與自己前來的同伴全部被瘟疫影響的怪物殺害。
陌磐眉頭緊皺,他繼續詢問幸存者有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或樣本,幸存者告訴他,他們在墓園中發現了一個裝有僵屍樣本的容器,但這個容器現在也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當陌磐再次繼續詢問有用的信息,地精卻只是大口喘著粗氣,不久地精便停止了呼吸。
將地精埋葬找到裝有樣本的容器後,陌磐便離開了墓園。
秋天的夜晚,月亮高懸在天空中,像一塊冰清玉潔的寶石,傾瀉著銀白色的光芒,給大地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紗。熊熊燃燒的篝火旁,一旁的灌木發出沙沙的聲音,陌磐下意識地認為是森林的小型動物在附近活動。
面對如此美景陌磐卻無心欣賞,再將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反饋給斯摩格後,便思開始思考自己目前所知的一切,因帝國轉移實驗轉移而來的陰翳男子和巨龍、一夜之間滅亡的黑鷹帝國、墓園僵屍和磐貢森林裡復活的亡靈以及半獸人、亡靈、僵屍死後的黑氣..........這些這一切看似毫無關聯的事件,在陌磐的心中逐漸匯聚成一個巨大的謎團。
他閉上眼睛,試圖整理自己的思緒。想起黑鷹帝國的覆滅,那個曾經繁榮昌盛的帝國,如今只剩下一片廢墟和哀嚎。還有墓園中的僵屍和磐貢森林裡的亡靈,目前所發生的一切似乎都是從那個陰翳男子與巨龍被帝國轉移來開始的。
夜色漸深,月上枝頭,陌磐放棄了思考,將一塊鹿肉從空間石取,掛在篝火上方的樹梢後,便回到一旁臨時搭建在樹上的住所,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第二天天色微明,陌磐便聽到嗡嗡噪音,他起身查看是幾只派莫鼠。
派莫鼠是一種小型雜食性類人生物,外表既像老鼠又像蝙蝠,膽小且怯弱,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是見機行事的享樂主義者。但凡能搬走的東西,只要時機合適他們都會拿走。他們繁殖迅速族群龐大,遍布整個星球,它們懂得資源的價值,重視更新的或者技術含量更高的物品。
斯克鼠慵懶的天性決定了,雖然它們種群數量龐大,但派莫鼠族群內部卻沒有統一的族群結構形式,在一個領地內,總會有一個派莫鼠成為團體首領。首領將被視為“族群之首”,擁有權力以做出決策並為領地內族群的發展制定計,它們會用其他種族的語言與其他種族進行交流,但在只有自己人的時候會用極快的嘰喳聲進行交流。這種聲音對於人類的耳朵來說就是一團嗡嗡噪音。
經過簡單觀察,陌磐發現這幾只派莫鼠想要偷走自己昨天掛在樹上的鹿肉,以及縈繞在派莫鼠身上的幾乎看不見的黑氣。陌磐決定跟上這些派莫鼠,看看是否會發現有關瘟疫的有用信息。
陌磐畫出一道隱匿法陣後便跟上了派莫鼠,經過一上午的跋涉,在穿過溪流與茂密的管幕後,派莫鼠進入了一個山洞。
山洞入口狹窄只能允許陌磐俯身進入,在進入山洞後山洞的空間變得寬敞起來,他環顧四周,發現洞穴的石壁上嵌著許多突出的岩石和樹根,還有一些小型的洞穴和通道,仿佛是一個錯綜複雜的迷宮。
陌磐繼續跟隨著派莫鼠前行,他們穿過了幾個分支洞穴後,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大廳裡光線昏暗,但足以讓陌磐看清周圍的環境。他看到許多身上圍繞著黑氣派莫鼠正在忙碌地吃著午飯,有的在啃食堅果,有的在吸食果實中的汁液,還有的正在用前爪捧著水喝。
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陌磐在大廳的四周勾畫了法陣的符文,當符文融入地面時,隱匿法陣也因能量耗盡消散了。
陌磐的突然出現引起了膽小派莫鼠的恐慌,派莫鼠們被嚇得驚慌失措,紛紛四散逃離。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似乎被困住了,一堵無法被肉眼察覺的牆將它們與陌磐困在了,派莫鼠們拍打著那堵無形的牆試圖逃離,然而卻無濟於事。
發現無法逃離後,派莫鼠們緊緊挨在一起,眼神充滿恐懼的看著陌磐。
”我不會傷害你們。”陌磐用盡量溫和的語氣說道,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洞穴內空蕩的回聲。
“請不要傷害我們!”當陌磐準備放棄離開時,一只派莫鼠走出群體用顫抖著的類似蜜蜂扇動翅膀的嗡嗡聲說道。
“我不會傷害你們,我是為調查瘟疫才來到這。”
“你跟我來,領袖或許會知道些什麽。”沉默許久的派莫鼠說道
說罷,陌磐帶著派莫鼠離開了大廳,當大廳離開時法陣裡想起了派莫鼠極快的嘰喳聲,再經過幾個狹窄的通道後,派莫鼠帶著陌磐來到了洞穴當中的一塊空地。
在這片空地上,有一個用破銅爛鐵拚湊而成的寶座,上面坐著一隻渾身縈繞著黑氣的瘦小派莫鼠——它是這個派莫鼠族群的領袖。
“歡迎你來到這裡,大個子。”領袖派莫鼠手指抹去眼角流淌出的一絲鮮血說道,“我知道你並無惡意也知道,你是為調查瘟疫而來但我們對瘟疫也知道甚少。”
“我能夠看到瘟疫的痕跡,不知能否允許我在領地內調查一番。”
“隨便!”派莫鼠領袖拍打著疼痛的腦袋,聲音低沉的說道
“十分感謝。”
在辭謝派莫鼠領袖後,陌磐便離開了空地前往洞穴其他地方調查,經過一番調查,陌磐發現整個派莫鼠黑氣最重的地方便是派莫鼠領袖身邊縈繞的黑氣。
為獲得瘟疫的信息,陌磐決定尋找領袖詢問,陌磐回到空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愣住。他看到派莫鼠首領正在狠狠地撕咬著那隻為他帶路的派莫鼠,那隻可憐的派莫鼠痛苦地尖叫著,身體在首領的尖牙下顫抖。
此時的派莫鼠首領,原本眼黑眼白分明的眼睛,全部變成了黑色,已經失去理智,撕咬的同時不斷發出低吼聲。
“裂刃天衝!”派莫鼠領袖被衝上前的陌磐,用躍動著綠色能量的長劍擊飛
派莫鼠領袖揮舞著沾有血汙的利爪,向陌磐猛烈地襲來。陌磐身形一閃,巧妙地躲過了這一擊。然後,他迅速反擊,長劍劃出一道凌厲的劍氣,直取半獸人的要害。
派莫鼠領袖發出一聲怒吼,向陌磐衝去,陌磐靈巧躲閃抓住機會一劍刺向半獸人的胸口,派莫鼠痛苦慘叫,身體向後倒去,陌磐趁機追上,斬斷了它的頭顱。
陌磐解決了領袖後,立刻轉身走向被撕咬的派莫鼠。他知道這個被撕咬的派莫鼠需要立刻得到救治。
陌磐蹲下身子,仔細檢查傷口。他看到傷者的衣服已經被撕破,露出了深深的傷口,但幸運的是,這些傷口並沒有傷害到要害部位。盡管傷勢嚴重,但只要及時救治,傷者還是有希望康復的。
陌磐迅速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了一瓶藥水和一些乾淨的布條為派莫鼠簡單包扎了傷口後,取出攜帶的玻璃容器采集了派莫鼠領袖屍體樣本後,便焚燒了領袖的屍體。
隨後陌磐背著傷勢嚴重的派莫鼠,回到了派莫鼠進食的大廳。並將他們領袖發狂的事情以及被自己砍下頭顱的事情告訴了被法陣困住的派莫鼠,由於有派莫鼠的證明,被困住的派莫鼠們很快相信了陌磐說的話。
在告別派莫鼠後,經過幾天的跋涉,陌磐帶著收集到的樣本回到了地精王國托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