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靈教派所屬序列名稱?”
聽到陸維的的問題,青山綾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但隨即笑著回答道:
“血靈教派所有教徒的都是‘回歸者’序列下的超凡者。”
說完,她眸光一閃繼續補充了一句:
“這個序列比較獨特,比如回歸者序列在同一位階的名稱有兩個,比如血靈教派的序列一名稱為‘凶手’,而非該教派的其他大部分同序列超凡者的序列一名稱則為‘法醫’。”
“而該序列的其他高位階序列名稱…至少在序列五之前也是如此的。”
‘凶手’‘法醫’?不是‘理財專家’嗎?
隨著青山綾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陸維先是心中一凜,意識自己貿然提出的這個問題似乎讓她起了一點疑心。
也不知道是在懷疑他為何不知道這些超凡知識,亦或者有了什麽其它想法。
但下一刻,隨著兩個全新的名稱出現在腦海中,陸維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絲警惕暫時壓在了心底,轉而變為了一股淡淡的失望之意。
他原本猜測塔倫或許就是血靈教派的成員,血靈教派就是雲空背後的勢力,但卻沒想到完全不是,如此一來可以調查雲空的渠道又少了一條。
但隨即他又注意到青山綾話語中的關鍵點,那就是回歸者序列的序列一至五居然有兩個不同的名稱,這又是什麽意思?
同一個序列還能有不同的名稱,這又有什麽意義?難道序列名稱不是超凡能力的外在體現?
似乎是猜到了陸維心中的所想,青山綾隨後又補充道:
“至於為什麽同一序列卻有不同的名稱,這卻不是我這樣的序列一可以知道的了。”
“外界對此的看法也是眾說紛紜,有說這是因為序列源頭的神靈被混沌侵蝕已經隕落,從而導致序列本身在概念上也被汙染了部分,從而發生了變異。
也有人說是因為該序列的部分權柄早在未知歲月前就已經失落了,從而導致序列本身發生了某種異變...”
“總而言之,相對於‘凶手’,‘法醫’的能力確實是要相對平和穩定一些,甚至天樞三大局的各個分局中就培養和聘用了數量不少的‘法醫’,為整個群島的安定可是出力不少。”
說完之後,她目光一閃居然語氣更輕柔的主動問了起來:
“除此之外,葉先生還有沒有什麽想知道的,在權限允許的范圍之內我們都可以告訴你。”
對於她的這種詭異態度,陸維這下是真的有些感到奇怪了,如果說和血靈教派有關的內容,對方看在是自己殺死這隻怪物的份上詳細給他解釋還說得通。
但現在她這麽一副知無不言的模樣,這又是為什麽?總不能是因為他魅力四射,被他折服了吧?
心中某種古怪的念頭一閃而過,陸維直截了當的說道:
“哦?為什麽?”
這次回答陸維的不是青山綾而是一直在旁邊掛著笑容的姚斌,他哈哈一笑解釋道:
“葉先生放心,我們對你沒有惡意,事實上這也算是我們的工作內容之一。”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上衣的口袋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上面有一根綠色指針正在不斷顫抖著指向陸維的圓盤,他手中一道淡淡的銀光閃過,指針上的綠色便如同幻影般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解釋道:
“這是一種可以隨時感應提前記錄好的各種超凡能力波動的遺物,而這件中記錄的是幾種涉及邪教、違禁物等危害性較高的人或物的氣息。
像血靈教派的血肉能力就在感應的范疇之內,凡是被它鎖定的都屬於重點調查對象,但葉先生你剛才的手段雖然被識別到了某種超凡波動,但卻不在它的記錄范圍之內。
這意味著,你並不在我們的重點監測范圍之內,而出於各種原因,我們雖然明面上禁止超凡知識流出,也不允許有非官方超凡者出現,但實際上只要不危及到各城的安全,也不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些規定倒也只是虛設而已。
因此,像你這樣強大的超凡者我們通常都是以結交為主,若是遇到什麽麻煩的話,我們酌情也會提供一定的幫助。
事實上,像你這樣實力強大但對某些超凡知識不太了解的情況我們也曾遇到過,通常也會在能力范圍內進行解答,也算是表明我們天樞三大局以及七神院的態度。”
說到這裡,姚斌將手中的圓盤小心的收回衣兜中,臉上的神色也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哦?原來如此!”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客氣的問了。”
既然姚斌都長篇大論的向他解釋的如此清楚了,陸維心中立刻沒有了顧及, 反正他自信身份絕不會暴露,想要離開也是隨時都可以,於是果斷地問出了一個早就壓在了心底的疑問:
“我想知道‘理財專家’這一序列背後是否也依靠著什麽勢力?”
“理財專家?這不是無限途徑下三大序列中現世序列一的名稱嗎,怎麽葉先生得罪了一位理財專家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可就有些難辦了呀!”
聽到陸維的提問,姚斌和青山綾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了一絲詫異神色,倒是白墨雖然知道理財專家這個名稱,但顯然不知道其中有什麽隱秘,於是睜大了一雙滿是好奇的眼睛看向了姚斌。
“怎麽,這條序列有什麽不對嗎?如果兩位無權回答的話也沒問題,我不會強求。另外我並沒有得罪一位理財專家,打探這個消息只是另有他用而已。”
看到姚斌二人臉上的神色,陸維眉頭微皺,心中猜想難道這條序列背後的勢力和官方有關?可是池羽不是說雲空背後的組織一定是不被圓環議會承認的地下組織嗎?
“哦,這倒不是,據我所知這條序列很久以前確實和一個特殊的隱瞞組織有關,只是這個組織已經消失足有上百年了,現在還有能力大量培養理財專家的應該只有議會直屬的經濟部了。”
“至於百年前的那個組織,他們同樣是不知從何處而來,只知道他們都極度癡迷黃金,所有和自身超凡相關的物品都由黃金製造而成。”
“而這個組織的名稱的話,我想想...”
說著,姚斌微微思索後吐出了一個名字:
“——黃金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