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這一次“切磋”後,整個鄭家都為之轟動。這個下人到底什麽來歷,居然有如此之實力。他究竟是個天才,還是早先隱藏實力,早有預謀,下面是眾說紛紜。為此鄭家各房還開了個會,討論如何處置這個“下人”。
……
鄭家祠堂,今天在裡一共有六個人,分別是鄭家掌門人,鄭老太爺和他的五個兒子。
“四弟,你可是撿了個好寶貝,要他是不出手,這打算藏到什麽時候呀?”
開口的是鄭家二子,鄭天鴻,他面帶微笑,有些調侃的說道。
“何來藏之,他一個下人,天天在廚房打雜,大家都是看得到的。”鄭天明不急不緩的回道。
“那他那實力你可知曉,這僅兩招就把大哥家青天給打敗了,可不像你說的是個凡人呀。”鄭天鴻接著說。
“收他之時,確是手無縛雞之力,讓他在書閣待了個把月而已。”鄭開明也是坦然,直接說了讓他進了書閣。
“你還讓他進書閣,那是什麽人都能進的地方嗎?況且你難道是想說他天賦異稟,僅一月有余就修煉到超過同輩人?”鄭家老大,鄭青東說話了,聲音卻有些冷。
“大哥,這孩子並無惡意,而且心地善良,我看他好學才讓他觀閱,且只是前兩層。”鄭開明解釋道。
“這麽說還真是個寶貝,那可要好好培養呀。”鄭天鴻又是笑眯眯的調侃。
“寶貝?我看是禍害!”鄭家老三也說話了。
“好了,別吵了。一個下人而已至於這麽大動乾戈嘛?不就是天賦好點,踢了青天一腳嗎?這點都承受不住,還成什麽大器呀。我看這些小崽子也是囂張慣了,該受點打擊了。”
鄭家老爺子發話了,聲音很蒼老,但這話已經很明顯。對於鄭開明讓他進書閣,並沒有責怪。且並沒想因這次“切磋”對林中遇發難。
“那就這麽算了?他把青天打傷了,這一個下人而已,傳出去鄭家臉還要不要了!”鄭青東有些不滿,覺得老爺子偏心。
“那你還想怎麽樣,把他廢了?一個孩子,天賦異稟,何況現在還是鄭家中人。你要是覺得丟臉,就更不應該為難一個下人,傳出去,更丟人!”
鄭老爺子嚴聲道,說完杵著拐杖頭也不回的走了。鄭青東面色鐵青,他冷哼一聲,看了一眼鄭開明,也是轉身而去。
鄭開明自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讓鄭青東更有些火大。鄭家老二還是一副嬉皮笑臉,說道。
“恭喜四弟,得一天才。”說完笑著走了。
老三態度明顯是和鄭青東一樣的,老爺子拍板後,他沒有多說,也沒什麽表示。
只剩一個最小的老五,全程一句話沒說,最後人都走完了,只剩他和鄭開明了。他才緩緩站起身來,說道。
“四哥,你就這麽信得過他,他可是你路邊撿的,萬一出什麽意外,後悔的可是你自己呀。”
這段話雲裡霧裡,鄭開明沒有回話,只是緩緩閉上眼,像是在思考什麽,最後也只是歎了口氣。
……
當然,林中遇並不知道這些。他依舊是每天砍柴挑水,做做雜活,也算過得舒心。就這樣,他來到鄭家已經三個月了,那書閣的兩層的功法他已經是能倒背如流了。運用起來更是不用多說,那是爐火純青。
可是上面幾層他也進不去,功法沒有,那只能修煉境界了。這三個月他好像走完了別人十八年的路,法力境界已經是超凡脫俗,是超凡境圓滿了。他也不急著突破,想著先穩固,畢竟現在沒什麽危險,多夯實基礎才是關鍵。
閑暇時他會東轉轉,西轉轉,但也不會特別無禮。一些地方不該他下人去,他也只是觀望。只要別人不惹他,他也不惹人。叫他端茶遞水,他恭順無比。粗活雜活也是手到擒來,但是要是羞辱他,他一定會找機會報復回去。
鄭開明有一兒一女,兒子已經成家,現在人在外。女兒名叫鄭婉月,就住在林中遇那間小屋對面。每天早上林中遇見到,都會給鄭婉月請安,說聲,小姐,安好。
鄭婉月卻對下人的招呼習以為常,不怎麽理會。林中遇經常會聽到她和她父親鄭開明吵架,好像這父女倆關系不怎麽好,吵著什麽婚約,自由什麽的。
當然,這些只是想不聽也不行,畢竟就住對門,但這些也不是林中遇需要關心的。
在這天,倆父女又吵架了,吵得很大聲。最後鄭開明摔門而出,而林中遇正在院子裡曬太陽,他還變了副墨鏡帶上,顯得很悠閑。林中遇見他這樣子,一腳把他凳子給踢開,摔了林中遇一後仰八叉。他哀叫一聲。
“你父女吵架,關我什麽事,我曬曬太陽也有錯呀。”
鄭開明沒理他,好像是撒完氣轉身就走。
鄭開明走後,林中遇才慢慢爬起來,這真是路邊躺條狗都得挨一腳。這時候鄭婉月開門出來了,看著林中遇這灰頭土臉的樣子,沒說話。
林中遇見被她這樣盯著,內心有些發毛,難道這小祖宗也要拿自己撒氣,他試探的問道。
“小姐……有什麽吩咐?”
“你,跟我進來。”
鄭婉月撅著嘴,顯然還在生他爹的氣說道。
“這……不好吧”
林中遇有些為難,要知道下人是絕對不可以進那些族人房間的,何況還是鄭家小姐的閨房。
“讓你進來,就進來,你連鄭青天都一腳踹了,還怕我嗎?”
那鄭婉月不耐煩的說。
被這麽一說林中遇來勁了,小聲嘟囔了一句。
“進就進,誰怕誰,我一男的,又不會吃虧。”
“你說什麽?”鄭婉月轉頭怒視。
“沒什麽,沒什麽。”林中遇低著頭,不言語,跟了進去。
進了房間,林中遇不免驚歎,這大戶人家小姐是不一樣哈。滿屋香氣撲鼻,裝潢高貴氣派,用品也是一看就是高級貨。但驚歎歸驚歎,林中遇進屋只是站著,一動不動,像根木頭。
“坐呀,站著幹什麽。”鄭婉月說道。
“小的不敢,有什麽事您吩咐。”林中遇說。
“叫你坐,你就坐。”鄭婉月不滿的說,這打人那麽凶猛得主,怎麽到這變得像個娘們。
林中遇不再多言,自己變化了根小凳子,坐下。就這樣林中遇坐小凳子,鄭婉月坐得比較高,顯得像老師訓小孩。
“聽說你兩招就擊敗了鄭青天是吧?”鄭婉月問道。
“僥幸而已,族中天驕,非小人所能及。”林中遇很“謙虛”說道。
“少給我繞彎子,你現在擱我面前裝什麽謙虛,你打那鄭青天的時候怎麽沒這麽謙虛?”鄭婉月白了他一眼說道。
林中遇沒說話,只是坐著,像小孩受訓一樣。見他沒說話,鄭婉月接著說道。
“我想請你幫個忙。”
“說什麽幫,小姐有什麽隻管吩咐。”林中遇說道,語氣恭敬。
“過兩天,家族裡會來幾個客人,我想你去攪攪局,讓那幾個人下不來台。”鄭婉月嘴角帶笑說著。
林中遇一聽,心中一驚,這鄭家的客人,想必不是什麽一般人,這叫自己去攪局,那不是去找死嗎。他眉頭一皺說道。
“小姐,這恐怕不合適吧,我一個下人,這不是要我命嗎?”
“你剛還說盡管吩咐,現在就不作數啦?”鄭婉月也沒生氣,只是問道。
“可這……,敢問那客人是那裡來人。”林中遇有些為難問道。
“家族給我定的婚約,徐家的人。”鄭婉月無奈一歎。
徐家?和鄭家同為天陽城三大世家之一,其家族勢力深不可測。林中遇剛到天陽城就遇到過一個徐化龍,該不會是這主吧?林中遇心中想著,接著說道。
“這恕小的難以從命,我也怕死,到時候怕是全屍都難留。”
“沒事的,你裝作下人不懂規矩,我爹不會讓你死的。”鄭婉月語氣有些著急了,說道。
林中遇搖了搖頭,起身就要走,鄭婉月突然帶著哭腔,語氣哀求的說道。
“求求你了,我知道你很厲害,要是這次敲定,下次我就真該嫁過去了,我不想嫁呀。”
說著說著,她像是要哭出來。林中遇眼睛瞪大,有些慌了,他趕緊勸道。
“別哭,別哭,咱可以想想其他辦法呀。”
“沒有辦法了,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說著說著,眼淚就滴下來了。
林中遇也是無奈,趕忙道。
“我試試,我試試。”
這一說出口,鄭婉月立馬不哭了。
“你!”
林中遇有些惱火,這太能演了。
不等林中遇發火,鄭婉月趕緊說道。
“好啦好啦,要是成了,我會報答你的”她笑嘻嘻的,這簡直是個戲精。
“報答,以身相許嗎?”林中遇白了她一眼,這時候他已經沒了先前的卑微,他都快被這小祖宗氣死了。
“你……大膽!”鄭婉月嬌怒道,做手要打林中遇。
林中遇沒再理會她,一閃身,就逃離了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