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陽光明媚,樹上小鳥正嘰嘰喳喳地叫著,微風徐徐,蝴蝶紛飛,此時正值春夏交替,萬物複蘇,一切都是欣欣然的樣子。草房子外欣欣向榮,草房子內卻鴉雀無聲。
草房子是一座村子裡的學堂,叫:慈孝學堂,因為村子在古時稱慈孝裡,現在雖已改名為楓林村,但是學堂的名字卻一直流傳了下來,從未更改。學堂先生其實就三位,一位主要教書,村裡孩子們了解外面世界、學習知識都是通過這位先生;一位主要掌管後廚,村裡孩子們上學時只有早晚飯會在自家吃,在上午上課後,午飯一般都是在學堂解決;而最後一位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是這個學堂的現任校長。
村子裡的孩子們一般只會在學堂學習兩年第一年主要學習理論知識,第二年則時常外出打獵或是練習實操技能。村子裡的孩子們從學堂畢業後,若是資質優秀,則會升入外面更大的學堂、學府,這些孩子未來可能會成為鬥士,也可能成為優秀的武器或丹藥大師,不過更多的是在家幫父母打下手或是跟隨父母外出捕獵等,待到年滿十六周歲,真正成年後便獨當一面,自力更生:有些孩子會打鐵,成為鐵匠;有些孩子會煉丹,成為丹藥師;還有些孩子可能會在學堂,幫助先生教書育人……
“誰能回答一下先天源力幾歲開悟?”
蒼天保佑,蒼天保佑啊,可千萬不要叫到我啊……
講台下,坐在最後一排的林天佑看著講台上一身滿是灰色補丁,發鬢斑白,一臉嚴肅的老頭,雙手做著禱告動作,內心不斷祈禱著。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老頭子姓柳名元,村子裡的村民都尊稱其為:“五柳先生。”
講台上,先生正手捋胡須,目光炯炯地看著面前這群充滿著童真氣息的孩童。在環顧了一周後,將視線定格在了一位皮膚黢黑,眼神躲閃的孩子上。
“就你了,天佑,你來回答一下。”
“啊?這個……大概…好像…也許…”林天佑磨磨蹭蹭地站起來,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地回答著。
“你是在回答問題還是在猜問題答案,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出去外面站著!“五柳先生聽著林天佑的回答,氣不打一處來。
眼看著先生生氣,吹胡子瞪眼,林天佑嚇得一激靈,似是下了某種決心,一咬牙,大聲地喊了出來:
“八歲!”
“嗯…不錯,正是八歲開悟源力。那麽,源力又分為幾種呢?”五柳先生舒緩了表情,那臉上一條條深不見底的皺紋也變得細淺。
聽完五柳先生的問題,林天佑的臉徹底垮了下來,使得本就不短的臉仿佛變得更長。看來我今天在劫難逃了,真是淒淒慘慘戚戚啊……
看著林天佑的臉如同老太婆裹腳布般又臭又長,柳先生知道,這個問題可能對於他來說較為困難。
“算了,你坐下吧,我再找其他人回答。”
“嗯?真的嗎?老師,那我可坐下了!”林天佑的臉一下便收了回去,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忙不迭便坐下來。
“蘇乾,還是你來回答吧!”
“好的,老師。”尋著聲音望去,一個皮膚白淨,眉目柔和,臉上掛著和煦笑容的男孩站了起來:“源力一共分為四種,分別為器力,氣靈,炁流以及杞神。”
“不錯,回答的很好,蘇乾,值得表揚”五柳先生點點頭,笑容更甚。
林天佑看著蘇乾,心想:不就是比我多看了會書嘛,小白臉,真是受不了,真是小人得志啊。看著柳先生眉開眼笑的樣子,林天佑不服氣地想著:這老東西也真是的,都是學期最後一堂課了,還要叫我起來回答問題,再者,叫我起來問一個問題不就行了,非要再多嘴問其他的,給了蘇乾展示的機會,可惡啊!
咚…咚…咚…
學堂外古鍾的響起,表明著下課的時間到了,同時也表明午飯時間到了。講台下,一群年齡不過八,九歲的孩童頓時吵鬧了起來。
五柳先生眼神一瞪,拍了拍講台,台下頓時安靜下來,畢竟對於這群涉世未深的孩子來說,先生就是教堂裡最厲害的人了,當然,除了這座學堂的校長張先生。不過張先生一般不在學堂,而是外出歷練或是去其他學堂一起交流學習。
“孩子們,你們現在都已經年滿八周歲,我們村子一年一度的開悟大典也將會在三個月後舉行,在這個假期裡你們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更要好好學習,多看點書總是沒錯的……古人雲,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
“——好了,我們知道了,柳先生,書中自有顏如玉嘛,吃飯時間到了,您自己都說要好好吃飯嘛,再不去飯堂吃飯,顧媽媽該生氣了。”林天佑看著講台上絮絮叨叨個沒完的五柳先生,忙出聲打斷。
林天佑嘴中的“顧媽媽”,其實是學堂三位先生之一,同時也是校長的妻子。由於她對孩子們和藹可親,同時燒的飯菜又美味可口,因此學堂裡的孩子都習慣叫她“顧媽媽”。
五柳先生正講得起勁,突然被打斷,額頭上仿佛布滿了黑線, 但是轉念一想,確實已到了飯點時間,而且掌管後廚的顧裡香,可是連校長都害怕的主子,索性也不再強調,點點頭,放任孩子們離去。
孩子們在得到五柳先生的許可後,爭先恐後地離開了課堂,轉而向飯堂飛奔而去。在人群中,林天佑脫穎而出,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在盡情的撒腿奔跑。唯一能夠和林天佑相提並論的,只有他的好兄弟:孔大明。
孔大明生得高大,才八周歲便已七尺二,但雖然其高大,但是為人卻較為懦弱,在認識林天佑之前,經常是村裡孩童嬉笑逗趣的對象。
一次,孔大明被一些生性頑劣的孩子們鎖在村口供外出村民方便的茅廁,一直從正午關到傍晚,孔大明大聲呼救可卻沒有回音,眼看夜幕降臨,正在孔大明不知所措,欲哭無淚之際,林天佑破門而入,像一道光,照亮裡孔大明的生活。
“遇到事情不要坐以待斃!你這麽強壯,不欺負別人,但是也不能讓別人欺負啊!古語有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知道嗎?對了,我叫林天佑!”
從那時起,林天佑的後面常常會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林天佑和孔大明成為了很要好的朋友。
“哼哼哼,孔大明你小子很不錯嘛,居然和我並駕齊驅。”林天佑看著身邊在努力奔跑的孔大明,眼裡閃著讚許的光。
孔大明聽了林天佑的話,咧嘴一笑:“還行吧,其實我還留了三分力,不然你是望塵莫及啊!”
林天佑沒有說話,眼神堅定,加快了速度,一旁的孔大明同樣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