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忍著疼痛,去繳納了費用。
身上的存款瞬間只剩下3000.
他的內心幾乎崩潰。
武科考試報名費,深紅血劑、能量片以及星空獸碎肉都要花錢。
這讓他感受到了極大的經濟壓力。
除此之外,他明白自己還需要養體之法來滋養自己的身體。
他返回病房路過護士台的時候,他詢問護士他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得到的答案是半個月。
時間有些長,這讓他有些擔心自己還來不來得及準備武科考試。
這個時候,聶真提著烤肉來看他。
二人前往了窗台。
陳昱還想勸一勸聶真,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沒登陳昱開口,聶真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不過你最好別想。”
“有的事情你不知道。“
陳昱疑惑的目光望向聶真。
“武科培訓班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樣。”聶真解釋,“武科培訓班這麽賺錢的事情,怎麽可能輪到普通人?”
“各個強者都已經劃分好了市場份額。”
陳昱哦了一聲,目光冷靜地看向聶真,解釋:“我又不是要弄培訓班。”
“而是當家庭武科家教老師。”
他瞥了一眼聶真,征求意見詢問的語氣:“這個應該不會觸碰武者世界的規矩吧?”
聶真恍然大悟,用拳頭錘在陳昱肩膀上。
“你怎麽不早說?”
“我他喵的想告訴你,你直接跑了!”陳昱一邊喝護士準備的粥,一遍吃著烤肉。
他看了看保溫盒,又看了看烤肉。
然後用鼻子嗅了嗅。
怎麽感覺差不多?
“你這是星空獸肉?“陳昱詢問,”畫了多少錢?“
“你別問了。“聶真語氣心疼,”我心疼。“
“你隻管說多少錢啊?“陳昱想知道星空獸肉的價格,看能不能搞一筆買賣。
“這是邊角料。“聶真說,”一百克要三千。“
陳昱看著烤肉。
要是能弄來星空獸肉那賺大發了!
他沉默片刻,正要說賺錢的事兒,結果被聶真打斷。
“這次武科考試規則變了。“聶真說,”以前只有各項檢查,體質達到F-,就可以報各個基地城的武科大學。“
“這次添加了一個新考核。“
“注重實戰,好像叫做星武生存考試。“
聶真非常擔憂陳昱。
陳昱的體質評估雖然達到了F-,但他的身體一直處於虛弱狀態。
武科體質評估和檢查者健康狀態無關。
就好比一個九星武者命懸一線苟延殘存,但是醫院檢查出來的各項指標評估出來的體質始終是F+。
“似乎有激烈的對抗,甚至會有星空獸。“
“你的身體一直處於虛弱狀態,根本來不及調養。就算調養好了,也來不及訓練,去了等於送死。”
“你調養一年,明年報考武館也可以踏入武者世界。”
武科大學踏入武道相對平和,但武科大學不招社會生以及複讀生。
而武館招生沒有這麽多規矩。武館講究實戰,進入武館的人九死一生,活下來的都是強者。
陳昱一怔,整個人為之一愣,沉吟片刻後,他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後補充:“到時候再說。”
“先賺錢在說。”陳昱沒有為未來的事情擔憂,隻想把眼前的事情做好,“練體沒有錢可不行,對吧!”
聶真看著陳昱,並沒有發現對方有悲傷,反而難得地露出殘聯的笑容。
“你不覺得沒能考上武科大學可惜嗎?”
“可惜?”陳昱手偷偷伸向聶真的烤肉,“你想想,我與武者世界只差臨門一腳,所以有什麽可惜的?”
在聶真的眼裡,陳昱走向了輪椅,他正要吃剩下的烤肉,發現紙碟上空無一物。
他立馬明白是陳昱偷走吃了。
“陳昱,你個王八蛋?!”
“還我烤肉!”
陳昱做到了輪椅裡面,他特意穿著市武直醫院的病號服,讓聶真推著他出去。
“跟著我,你都要賺大錢了,還在乎這點東西!”
“他喵的,你要是沒給我賺大錢,我把你吃了練體!“
聶真推著輪椅:“去哪?”
陳昱打開手機買賣房子的app,他查詢了房價後,直接鎖定了地點。
“去市三小學。”陳昱說,“碰碰運氣。”
聶真打了一輛車帶著陳昱去了市三小學。
“聶真,你覺得家裡有錢?”
“幹嘛?”聶真疑惑地看向陳昱。
“還能幹嘛,上前推銷自己是武科考生!”陳昱解釋,“然後想辦法說服對方招聘我們成為家教老師。”
聶真聽到這話有些擰巴,他認為這種事情有些丟人現眼。
“我?”
“還是不了吧……”
陳昱看出了聶真不太好意思做這些,說:“你負責上課,我負責招攬客人。”
“七三分,你七我三。”
前來接小孩的家長,看見病號服紛紛看了過來。
他們當中沒有幾個識貨,根本不知道病號服上的標識代表著武者才能去的醫院。
陳昱也沒有著急,他仔細觀察別人的目光,從而鎖定目標。
一連三天, 他都沒有出手,這讓佩陪著他的聶真急了。
“不是,陳昱,你倒是拉客人呀!”
“天天在這坐著有什麽用?”
陳昱笑了笑回答:“你說有什麽用,等魚兒自己上鉤。”
這話讓聶真錯愕。
坐在這兒就可以拉倒客人?
稀奇了!
“要是沒有客人,你怎麽辦?”
“我怎麽辦?”陳昱說,“放心,會有人來找我們的!”
他心裡清楚,家庭條件特別好的可以直接去武科培訓班。
只有那種稍微識點貨的人,才會來找他們。
只有稍微有點條件的才會為了節約錢,才會來找他們。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性拉著七歲的小男孩兒,到了陳昱這邊,找陳昱攀談。
“我看你們倆在這兒三天了。“女人率先開口。
聶真按耐不住就要自我推銷,卻被陳昱拉住。
“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女人的丈夫是一星武者,她曾經陪著丈夫去過市武直醫院,因此認得出陳昱身上的衣裳。
只有武者才能去市武直醫院,因此女人明白穿著病號服的陳昱時武者。
而看對方身體虛弱的模樣,很像他丈夫受重傷住院的樣子,這讓女人更加篤定陳昱肯定是死裡逃生在醫院養病。
“沒什麽事情,我丈夫也是武者。”女人拉家常攀談,“我想您有空能不能指導一下我兒子。”
當女人說出這話的時候,聶真錯愕地看向陳昱。